他用力止住傅婉清还在作乱的手,深呼吸一口气,忍住给她一巴掌的冲动。
“别这样,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闻言,傅婉清果然老实下来。
她松开司砚白,眼里还闪过一丝轻松。
这个眼神,像是一根细针一下子扎进司砚白心里。
让他疼得呼吸一窒。
司砚白顿时明白。
她并不想碰他。
只是为了哄他,不想让他生气罢了。
司砚白真的觉得没意思极了,没忍住心头那处酸涩,忍不住问了句。
“你有多久晚上没来我这里了。”
“婉清,不是你说的吗,你说你从小就有对异性异常的需求,恰好我体质特殊。”
“你说我是你的解药。”
其实司砚白的确从小就有这个问题。
但症状并不严重。
和傅婉清在一起之后 ,得知了她的特殊。
司砚白甚至想用最大限度的满足自己的爱人。
或许是司砚白的眼神太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