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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我不会参加,你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
沈青笠却冷然一笑,漂亮的眼里透着怨毒,“因为我后悔了,后悔让傅婉清睡到了你这样的男人,我以后和她在一起不免想到你,我就觉得脏。”
司砚白没控制住,扬起手,重重给了沈青笠一巴掌。
沈青笠身子一摇晃,摔下去的同时额头磕上了桌角,顿时红肿一片。
“青笠!”
身后顿时传来傅婉清的怒吼。
司砚白被傅婉清扯开丢在一边。
他看见傅婉清立马把一脸委屈的沈青笠护在怀里,满眼厌恶和警惕的瞪着他。
司砚白眼泪又不争气的下来了。
“傅婉清,你知道沈青笠都干了什么吗?”
司砚白语气轻飘飘的,满是绝望。
沈青笠一改刚刚嚣张的模样,他含着泪,又倔强的不让它掉下来。
“既然司先生要这样想我,我也没办法。”
司砚白咬紧牙关,“你别装了,我既然能来找你,你觉得我手机上会没有证据吗。”
在傅婉清怀里的沈青笠眼底果然闪过一丝心虚。
因为动静太大,傅家夫妇也被惊动了。
她们审视又探究的看着沈青笠。
沈青笠无助的攥紧了傅婉清的衣服。
傅婉清深呼吸一口气,接着语气坚定。
“是我干的。”
简单一句话,像是一阵响雷,落在每个人耳边。
司砚白略略瞪大眼,心里的那根弦,彻底崩开了。
她就这样爱他,为了他,甚至能为他顶罪吗?
傅伯伯更是接受不了,脖子气得发红,冲上去给了傅婉清一巴掌。
傅婉清为了怀里的沈青笠,硬生生受着没有躲开。
司砚白躲开傅阿姨来搀扶的手。
他用最后的力气站起身,看向傅婉清,“傅婉清,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真的是你做的吗?”
傅婉清没敢看司砚白麻木痛苦的眼神,轻轻嗯了声。
“照片是我发出去的,我就是看不惯,司砚白明明是傅家一个养子,凭什么还能这样优秀。”
司砚白顿时笑了,可是眼泪却在不断往下掉,“傅婉
《寸劫难抚寸相思傅婉清司砚白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比赛我不会参加,你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
沈青笠却冷然一笑,漂亮的眼里透着怨毒,“因为我后悔了,后悔让傅婉清睡到了你这样的男人,我以后和她在一起不免想到你,我就觉得脏。”
司砚白没控制住,扬起手,重重给了沈青笠一巴掌。
沈青笠身子一摇晃,摔下去的同时额头磕上了桌角,顿时红肿一片。
“青笠!”
身后顿时传来傅婉清的怒吼。
司砚白被傅婉清扯开丢在一边。
他看见傅婉清立马把一脸委屈的沈青笠护在怀里,满眼厌恶和警惕的瞪着他。
司砚白眼泪又不争气的下来了。
“傅婉清,你知道沈青笠都干了什么吗?”
司砚白语气轻飘飘的,满是绝望。
沈青笠一改刚刚嚣张的模样,他含着泪,又倔强的不让它掉下来。
“既然司先生要这样想我,我也没办法。”
司砚白咬紧牙关,“你别装了,我既然能来找你,你觉得我手机上会没有证据吗。”
在傅婉清怀里的沈青笠眼底果然闪过一丝心虚。
因为动静太大,傅家夫妇也被惊动了。
她们审视又探究的看着沈青笠。
沈青笠无助的攥紧了傅婉清的衣服。
傅婉清深呼吸一口气,接着语气坚定。
“是我干的。”
简单一句话,像是一阵响雷,落在每个人耳边。
司砚白略略瞪大眼,心里的那根弦,彻底崩开了。
她就这样爱他,为了他,甚至能为他顶罪吗?
傅伯伯更是接受不了,脖子气得发红,冲上去给了傅婉清一巴掌。
傅婉清为了怀里的沈青笠,硬生生受着没有躲开。
司砚白躲开傅阿姨来搀扶的手。
他用最后的力气站起身,看向傅婉清,“傅婉清,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真的是你做的吗?”
傅婉清没敢看司砚白麻木痛苦的眼神,轻轻嗯了声。
“照片是我发出去的,我就是看不惯,司砚白明明是傅家一个养子,凭什么还能这样优秀。”
司砚白顿时笑了,可是眼泪却在不断往下掉,“傅婉过的,是一抹红光。
司砚白颤抖着捡起草丛里的拍摄机器。
甚至顾不上没扣好的扣子,匆忙奔向傅婉清。
好不容易找到傅婉清,他想告诉她,她们被偷拍了。
却听到傅婉清冰冷对着电话那边的人开口。
“收到了吗,确保是高清的,能拍下司砚白的脸。”
像是有雷鸣声一下子炸在耳边,司砚白下意识放缓脚步,脑子里嗡嗡作响。
傅婉清开着扩音,丝毫没察觉司砚白就在她身后不过五米的位置。
电话那边传来不怀好意的笑声,“傅总,真是舍得啊,这样极品男人的身体也舍得给我们看。”
傅婉清轻笑一声,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嘲讽,“玩具罢了,你们若是想要,下次给你们试试?”
“若不是为了青笠,我也瞧不上他。”
“后天就是比赛,若是司砚白不出现意外,青笠就无缘夺冠,那是他的梦想。”
“我不愿意看见青笠伤心。”
原来她和他在一起,是为了她青梅竹马的沈青笠。
原来对她来说,自己只是玩具。
司砚白像是掉进冰窟里,心里从头冷到脚。
他脸色一瞬间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司砚白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是傅伯伯发来的消息。
“砚白,你真的想好了要拒绝联姻吗,女方条件真的很不错。”
司砚白无力闭上眼,眼泪像掉线的珠子一般跌入脚下泥土。
他一边背对着傅婉清离开,一边回复消息。
“傅伯伯,我想好了,我答应联姻。”
傅伯伯那边回复的很快。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欣喜。
“那就好,女方那边就等你同意,半个月后安排出国结婚。”
司砚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车上。
明明车内开着适宜温暖的空调。
可司砚白在和傅伯伯敲定完联姻所有细节时,手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傅伯伯很满意司砚白的懂事,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傅家培养你,没有私心是不可能的,不过联姻对象也是认真挑选出来,足够优秀,你就安心。”司砚白被傅家收养18年,做梦都想报答傅伯伯的养育之恩。
可他没办法答应傅伯伯提出的联姻计划。
因为司砚白的心全部给了傅婉清。
他在自己成人礼当天晚上,被喝醉酒的傅婉清哄上床。
那天晚上过后,不仅心给了,人也给了。
说起来像是上天注定。
傅婉清有对异性渴求的难言之隐。
那天晚上开始,傅婉清如食髓知味。
他们在傅家人眼皮子底下日夜荒唐。
可是司砚白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
嘶~
脖子上细密的疼痛扰乱司砚白的思绪。
他抬起迷茫满是水雾的眸子,瞳孔里倒映出傅婉清俊脸泛红,眼带迷离的模样。
“能不能专心点儿?”
傅婉清的嗓音低哑又暧昧。
她惩罚性抱着司砚白,喟叹一声后,满足深埋在司砚白的怀里。
随即就是每次事后的告白。
“你知不知道我多爱你。”
“离了你,我会死。”
这句告白,把司砚白仅剩的理智给击碎。
他颤抖又期待的开口。
“婉清,我们结婚吧,我快要24了,等……”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前一秒还赖在他怀里的傅婉清突然离开。
她站起身,细肩窄腰,身材完美。
背对着司砚白一件一件穿着衣服,嗓音突然又恢复到平日的清冷淡漠。
“提这个干嘛,还早,而且公司最近事多,我没空办婚礼。”
司砚白攥紧身下的衣服,咬着下唇难为情道,“可以不要婚礼,我只想领证。”
傅婉清身子一僵。
空气沉默尴尬之际,她手机响起。
傅婉清没有回答,按下接听快步去了一边。
被拒绝了吗。
司砚白心里泛起细密的疼痛。
可他总觉得,自己或许应该给傅婉清一点时间。
傅婉清说过,他是她唯一的男人。
若是没有爱,那为何又会发生关系呢。
司砚白甩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开始穿衣服。
一个没站稳,他跌进一边的草丛里,眼前一闪而确定,是我非要赖着她?”
“难道她没告诉你,我和她早就在一起了?”
“你!”沈青笠果然气急。
可他却不知道想到什么,诡异的笑起来。
“我知道啊。”
“我早就知道。”
看着沈青笠的笑意,司砚白莫名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他蹙眉,“你什么意思?”
沈青笠笑声里的嘲讽越发不加掩饰。
“你不会真的以为6年前傅婉清是喜欢你才和你上床吧。”
“笑死了。”
“是我给她下了药,她觉得我身体弱,舍不得碰我,才找了你这个工具。”
“第二天她可是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的。”
“你不信啊,我给你看。”
沈青笠拿出手机,给司砚白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尚且还稚嫩的傅婉清跪在地上。
司砚白见过傅婉清很多模样。
待人生疏又清冷,高高在上的模样。
也有两人交缠时,她失控迷离的模样。
却从未见过。
她把尊严放进泥土里,红着眼眶,含着泪,一脸支离破碎卑微到极点的样子。
视频里的傅婉清哭着给沈青笠磕头,只求他,不要嫌弃自己。
少女像是一条快要被抛弃的小狗,摇尾乞怜。
“青笠,我给自己洗干净了,真的洗干净了,我不脏。”
“你别这样看我。”
“求你了。”
她咚咚咚磕头,额头已经变得红肿起来。
但傅婉清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
直到视频里,沈青笠的声音响起。
“你既然和他睡了,那你们就在一起吧,傅婉清,我最讨厌的就是不负责任的女人。”
傅婉清眼神立马变得绝望起来,随即又麻木点头。
“只要你不讨厌我,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视频到此为止。
接着,就是第二天,傅婉清找到惶恐不安的司砚白认真表白。
他一时头晕,答应了。
事情真相已经很明白了。
哪里有什么日久生情,哪里有什么他是她的解药。
她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满足沈青笠的愿也只能答应。
两人一同走出傅阿姨的房间。
司砚白本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找借口离开。
下一秒却被傅婉清突然攥紧手腕拉进了避人耳目的拐角处。
“弟弟。”傅婉清急切的唤着司砚白,略有几分灼热的身躯贴了上来,她语气有些颤抖,像是真的有些害怕着急,“你是不是真生我气了?”
“我和沈青笠真的没什么,只是应付我爸妈,你信我好不好。”
司砚白懒得去戳穿傅婉清的谎话。
他尝试把人推开。
可傅婉清反而抱得越紧了。
像是要体现自己的爱意。
傅婉清踮起脚,薄唇霸道的堵了上来。
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
穿过司砚白的衣服下摆。
又轻车熟路的解开了司砚白的贴身衣服。
傅婉清黑眸里欲望浮沉,唾液不自觉的吞咽。
她没看清司砚白眼底的抗拒,低下头和他耳鬓厮磨。
“我想要你。”
好奇怪。
司砚白胃里开始一阵翻江倒海。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如此抗议傅婉清的靠近
他用力止住傅婉清还在作乱的手,深呼吸一口气,忍住给她一巴掌的冲动。
“别这样,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闻言,傅婉清果然老实下来。
她松开司砚白,眼里还闪过一丝轻松。
这个眼神,像是一根细针一下子扎进司砚白心里。
让他疼得呼吸一窒。
司砚白顿时明白。
她并不想碰他。
只是为了哄他,不想让他生气罢了。
司砚白真的觉得没意思极了,没忍住心头那处酸涩,忍不住问了句。
“你有多久晚上没来我这里了。”
“婉清,不是你说的吗,你说你从小就有对异性异常的需求,恰好我体质特殊。”
“你说我是你的解药。”
其实司砚白的确从小就有这个问题。
但症状并不严重。
和傅婉清在一起之后 ,得知了她的特殊。
司砚白甚至想用最大限度的满足自己的爱人。
或许是司砚白的眼神太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