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晚醒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人了。
谈越洲去省城了,只给她留了一张纸条。
谈越洲:媳妇儿,我去省城了,锅里给你热了饭,醒来记得吃,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出门,也不要和外面的野男人说话,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什么野男人啊!
气呼呼地把纸条揉成团扔到了垃圾桶,然后就去了隔壁灶房。
锅里热了肉包子和白米粥,还有一盘红烧肉,一个鸡腿,一盘炒土豆丝,还有一盘白菜炖粉条。
这些都能顶她两顿饭的量了。
云晚晚吃了饭就去外面找工作了,这年头工作不好找,现在也不是招工的时间,工作就更难找了。
“这位女同志,我们厂里现在不招人。”
一早上的时间,这句话云晚晚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听到最后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最后晃悠了半天,路过一个罐头厂,云晚晚没抱什么希望,但还是多嘴问了一句门卫,“这位同志,我想问一下你们厂里现在还招工吗?”
果然如她所料,“不好意思,这位小同志,上一批刚招完,厂里现在不招工。”
“谢谢,我知道了。”
云晚晚哦了一声,神情有些低落。
门卫大爷也是有闺女的,看云晚晚一脸失落,还是多嘴提了一句,“小姑娘,不然你去街道办事处问问?现在这个时间段厂里招工少,临时工名额都很少,听说街道办事处那里有开票工的名额,这个也是要指标的,你可以先去问问。”
“谢谢!”
折腾了大半天,云晚晚也懒得折腾了,听他这么一说,她就打算先去街道办事处碰碰运气。
开票工,听起来还挺轻松的。
这年头工作太难找了,云晚晚也不挑,能找到活干就行。
最好能轻松一点,开票工听起来就像是坐办公室的。
云晚晚想得很好,结果结果去了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开票工不是工种,是在劳动部门的统筹下,企业将用工数分配到各街道办事处,再由街道办事处分解到居民会,居民会确定人员后开出用工票,这样的开票工干的都是很苦很累的体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