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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家门口纳鞋底的李婶看到谈越洲出来,停下手里的动作,“谈同志,我刚刚看你好像领了个女同志回来,是你对象吗?”
谈越洲没有说死,但也没有否认。
“这还没影的事儿呢李婶,别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他知道那姑娘现在没看上自己,但是来日方长,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大白天的出现在胡同里,还穿的怪模怪样,应该是家里遇上什么困难了。
不过对于那姑娘嘴里说的来这里找姑姑,谈越洲一个字也没信。
听到谈越洲没否认,李婶有点惊讶,手里的针都差点抖了。
这个家属院里谁不知道啊,谈越洲眼光高着呢,谁也瞧不上。
之前有人给他介绍了个对象,人家姑娘都愿意,结果谈越洲连相亲都不去,姑娘家家脸皮都薄,弄的人家姑娘最后都下不来台。
不过人长得俊,再加上工作体面,喜欢他的姑娘还是很多。
只是自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了。
被一巴掌拍回车队的郝有钱突然有点懵。
他刚刚应该没有看错吧?
越哥这是处对象了?
还没来得及多想,谈越洲也折返了回来,把外套往架子上一丢,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什么事啊这么急着叫我?”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有人在黑市里闹事,想和我们抢地盘,高强还被人给揍了,下周去省城送货可能去不了了。”
想到高强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画面,郝有钱就感觉一阵牙痛。
“老大,怎么样?要不要我叫人去黑市一趟?”
谈越洲嗯了一声,“小心点,别被人给注意到了。”
“放心吧老大,这我肯定知道。”
他又不是傻子。
突然想起了什么,郝有钱连忙转移话题,“对了老大,我下午好像看到你和一个女同志说话,她是你对象吗?”
“什么对象啊,”谈越洲扯着嘴角,又搬出之前那套说辞,“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你别往外说,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他愿意有什么用,人家姑娘又看不上他。
“我懂我懂,在事成之前,我绝对不往外说。”郝有钱嘿嘿笑了两声,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递给谈越洲一根,“老大,这未来嫂子长什么样啊,漂亮吗?我今天下午啥也没瞅到,就只看到一个影子,跟一阵风一样就在我眼前飘过去了。”
谈越洲从他手里接过烟,没有点燃,只是看了他一眼,扯着嘴角,“你应该庆幸你没看到。”
郝有钱一下没反应过来。
“不然我非得把你的眼珠子给抠了。”
郝有钱:“……”
……
云晚晚初来乍到,没敢在屋里乱看,只匆匆扫了眼就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这个年代的工装男女款看起来都差不多,虽然穿起来显得有些肥大,倒也不至于那么突兀。
穿起来还凑合,最后还把原本披着的长发扎成了两股麻花辫。
明明是土里土气的麻花辫,可她扎的就是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意外的好看。
谈越洲一直没有回来,云晚晚也不好意思在人家家里多呆,拿着搪瓷脸盆从桶里舀了瓢水,把脸上的妆卸的干干净净,然后把裙子和帽子一股脑都塞进了包里。
怕太过显眼,她还把白色的斜挎包上面的银色logo给扣掉了。
临走的时候,还给谈越洲留了一封感谢信和几颗水果糖。
云晚晚没敢多给,毕竟身上剩的东西的本来就不多。
当她出门的时候,院子里早已经空无一人。
天空灰蒙蒙的,正如云晚晚此时的心情,阴沉的过分。
街道上零星的行人无一例外都穿着朴素,基本上都是黑色或者灰色的衣服,他们面色发黄,灰扑扑的衣服上还打着补丁。
云晚晚想找穿越过来的那个巷子,看有没有穿回去的可能,可她在这里绕了好几圈,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偶尔有穿着工服的人骑着老式自行车经过。
路过一家国营饭店,云晚晚的肚子饿的咕咕叫。
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根本就没有地方去,有一种游离于世界之外的孤独感。
云晚晚又想哭了。
泪失禁体质的她根本就忍不住。
她银行卡里的钱啊,她都还没花呢。
现在就变成穷光蛋了。
眼泪顺着脸颊从眼眶里溢出,根本忍不住。
在包里翻了又翻,只剩了几颗糖果还有巧克力。
含泪吃了块巧克力垫肚子。
之前说的都是骗人的鬼话,她哪里有亲戚可以投奔啊,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不可置信的又掐了自己一把。
很好,居然真的不是在做梦。
原本打算大学毕业之后就继承家里的产业,过上一潭死水又纸醉金迷的富二代生活,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有点不信邪,在心里呼叫系统。
“系统系统,在?”
系统没有应声。
又在身上找空间。
结果折腾了半天,空间也没有动静。
很好,没有系统,没有空间,没有金手指,还是身穿。
云晚晚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想骂人。
甚至有点后悔刚刚从男人家里跑出来了,要是没有出来,她好歹还能有个住的地儿,不用像现在这样露宿街头,可她也不想给他当媳妇。
反正现在再折返回去也是不可能了,最要紧的是解决户口的问题,可她不敢贸然去警察局,身份说不明白,没有介绍信,会被公安同志当成是特务抓起来。
这年头,没有介绍信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她连招待所都住不了。
现在身上值钱的东西也只剩下了百达翡丽的腕表和去年过生日时妈妈送给她的吊坠。
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才能卖掉,担心被举报,她不敢贸然去百货商店,这种东西可能只有去黑市才能卖掉。
在这里无依无靠,怕被人盯上,云晚晚从包里翻出黑色口罩。
把脸挡的严严实实。
前面巷子口的拐角处两个男人正好在闲扯。
“老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高个子寸头男提了提手里的蛇皮袋子,“这是俺今天早上在山里打的野货,准备拿去黑市看看。”
“黑市?”那人压低了声音,“听说今天有人在那里闹事,你现在还敢去?”
“怎么不敢,不就是有人闹事?你一个大男人唧唧歪歪怕什么?你不去我就先去了。”
“怕个屁,我随口一提而已,去就去。”
……
说罢,云晚晚就看见两人进了拐角的巷子里。
直到两人都走的没影了,云晚晚才顺着那条道抄了过去。
黑市距离这里并不算远,但这个地方巷子多,七拐八拐的差点拐迷路。
云晚晚差点被绕晕,最后拐了二十多分钟才找到地方。
这块百达翡丽的手表还是高考毕业之后爸爸送给她的礼物,当时花了三百多万买的,要不是现在走投无路一分钱没有,云晚晚还真舍不得把这块表给卖了。
黑市的人不算太多,但看着不远处被砸的七零八落的摊子,明显是有人闹过事。
云晚晚胆子小,不敢再往里面走了,在周围环视了一圈后,沿着街边的方向走了过去。
街边站着一个穿蓝色中山装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有文化人的样子。
身上的衣服没有补丁,是这里所有人中穿的最好的,应该有实力买下这块表。
云晚晚鬼鬼祟祟地靠近男人,咳了一声,试探着压低声音,“这位同志,你收手表吗?”
听到声音,男人抬起头,语气顿了顿,“行啊,先给我看看货。”
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云晚晚这才从口袋里拿出那块表。
玫瑰金的表盘,周围镶了一圈银白色的钻,白色的鳄鱼皮表带,看起来就很奢华,男人眼神闪烁着,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好货。
“多少钱?”
有戏!
云晚晚眼睛亮了,试探性地比了个三。
“三块?”
“就三块?”云晚晚差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是文化人的砍价方式?
“三块确实有点少。”中年男人沉默片刻,“那十块?”
“十块已经是我能给你的最高价了。”
云晚晚满眼的不可置信,“既然你不是诚心要买,那就算了。”
逗她呢,卖三百她都嫌亏得慌,就给她十块?
诚心欺负她是吧?
就想占她便宜?
把她三百万买来的手表当地摊货了是吧?
地摊货都没有这种价吧。
云晚晚气都要气死了。
简直太欺负人了。
以前她在家里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深吸一口气,任凭后面的男人再怎么加价,云晚晚都不再搭理他了。
另一边,处理完闹事的那批人,郝有钱刚要回家,就看到街对面把脸挡的严严实实的云晚晚。
一开始他还没怎么在意,直到看到云晚晚身上那熟悉的衣服。
赶忙拽了拽高强的胳膊,“强儿,快看对面!”
“看什么,对面啥也没有啊。”高强看了好几眼都没发现什么不对劲,顿时有些无语,捂着自己红肿的脸,“还有,我的脸都被人揍成猪头了你居然还有心情看对面?”
“我让你看对面那个女同志,她身上的衣服好像是咱们老大的。”
什么老大的衣服?
高强立马停下了脚步。
对面街上确实有个女同志,扎了两个麻花辫,脸被遮的严严实实,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哪有老大的衣服啊?
高强看了好几眼都没看到,出言嘲讽郝有钱,“要按你这么说,钢厂里那么多女同志,凡是穿蓝色工服的都和咱们老大有一腿是吧?”
“你咋这么死心眼啊,怪不得会被人揍!”郝有钱简直都服了,当即就想揍他,“你个大老粗,怪不得找不到对象!”
“我这么说当然是有理由的,你看那女同志衣领下的工号,就是老大的,不是咱老大的衣服还能是谁的。”
连自己工号都记不住的高强:“……”
“走,跟我一起去见嫂子。”
《七零:封建男人说我穿裙子引诱他?后续》精彩片段
坐在家门口纳鞋底的李婶看到谈越洲出来,停下手里的动作,“谈同志,我刚刚看你好像领了个女同志回来,是你对象吗?”
谈越洲没有说死,但也没有否认。
“这还没影的事儿呢李婶,别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他知道那姑娘现在没看上自己,但是来日方长,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大白天的出现在胡同里,还穿的怪模怪样,应该是家里遇上什么困难了。
不过对于那姑娘嘴里说的来这里找姑姑,谈越洲一个字也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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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长得俊,再加上工作体面,喜欢他的姑娘还是很多。
只是自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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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应该没有看错吧?
越哥这是处对象了?
还没来得及多想,谈越洲也折返了回来,把外套往架子上一丢,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什么事啊这么急着叫我?”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有人在黑市里闹事,想和我们抢地盘,高强还被人给揍了,下周去省城送货可能去不了了。”
想到高强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画面,郝有钱就感觉一阵牙痛。
“老大,怎么样?要不要我叫人去黑市一趟?”
谈越洲嗯了一声,“小心点,别被人给注意到了。”
“放心吧老大,这我肯定知道。”
他又不是傻子。
突然想起了什么,郝有钱连忙转移话题,“对了老大,我下午好像看到你和一个女同志说话,她是你对象吗?”
“什么对象啊,”谈越洲扯着嘴角,又搬出之前那套说辞,“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你别往外说,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他愿意有什么用,人家姑娘又看不上他。
“我懂我懂,在事成之前,我绝对不往外说。”郝有钱嘿嘿笑了两声,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递给谈越洲一根,“老大,这未来嫂子长什么样啊,漂亮吗?我今天下午啥也没瞅到,就只看到一个影子,跟一阵风一样就在我眼前飘过去了。”
谈越洲从他手里接过烟,没有点燃,只是看了他一眼,扯着嘴角,“你应该庆幸你没看到。”
郝有钱一下没反应过来。
“不然我非得把你的眼珠子给抠了。”
郝有钱:“……”
……
云晚晚初来乍到,没敢在屋里乱看,只匆匆扫了眼就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这个年代的工装男女款看起来都差不多,虽然穿起来显得有些肥大,倒也不至于那么突兀。
穿起来还凑合,最后还把原本披着的长发扎成了两股麻花辫。
明明是土里土气的麻花辫,可她扎的就是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意外的好看。
谈越洲一直没有回来,云晚晚也不好意思在人家家里多呆,拿着搪瓷脸盆从桶里舀了瓢水,把脸上的妆卸的干干净净,然后把裙子和帽子一股脑都塞进了包里。
怕太过显眼,她还把白色的斜挎包上面的银色logo给扣掉了。
临走的时候,还给谈越洲留了一封感谢信和几颗水果糖。
云晚晚没敢多给,毕竟身上剩的东西的本来就不多。
当她出门的时候,院子里早已经空无一人。
天空灰蒙蒙的,正如云晚晚此时的心情,阴沉的过分。
街道上零星的行人无一例外都穿着朴素,基本上都是黑色或者灰色的衣服,他们面色发黄,灰扑扑的衣服上还打着补丁。
云晚晚想找穿越过来的那个巷子,看有没有穿回去的可能,可她在这里绕了好几圈,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偶尔有穿着工服的人骑着老式自行车经过。
路过一家国营饭店,云晚晚的肚子饿的咕咕叫。
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根本就没有地方去,有一种游离于世界之外的孤独感。
云晚晚又想哭了。
泪失禁体质的她根本就忍不住。
她银行卡里的钱啊,她都还没花呢。
现在就变成穷光蛋了。
眼泪顺着脸颊从眼眶里溢出,根本忍不住。
在包里翻了又翻,只剩了几颗糖果还有巧克力。
含泪吃了块巧克力垫肚子。
之前说的都是骗人的鬼话,她哪里有亲戚可以投奔啊,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不可置信的又掐了自己一把。
很好,居然真的不是在做梦。
原本打算大学毕业之后就继承家里的产业,过上一潭死水又纸醉金迷的富二代生活,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有点不信邪,在心里呼叫系统。
“系统系统,在?”
系统没有应声。
又在身上找空间。
结果折腾了半天,空间也没有动静。
很好,没有系统,没有空间,没有金手指,还是身穿。
云晚晚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想骂人。
甚至有点后悔刚刚从男人家里跑出来了,要是没有出来,她好歹还能有个住的地儿,不用像现在这样露宿街头,可她也不想给他当媳妇。
反正现在再折返回去也是不可能了,最要紧的是解决户口的问题,可她不敢贸然去警察局,身份说不明白,没有介绍信,会被公安同志当成是特务抓起来。
这年头,没有介绍信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她连招待所都住不了。
现在身上值钱的东西也只剩下了百达翡丽的腕表和去年过生日时妈妈送给她的吊坠。
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才能卖掉,担心被举报,她不敢贸然去百货商店,这种东西可能只有去黑市才能卖掉。
在这里无依无靠,怕被人盯上,云晚晚从包里翻出黑色口罩。
把脸挡的严严实实。
前面巷子口的拐角处两个男人正好在闲扯。
“老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高个子寸头男提了提手里的蛇皮袋子,“这是俺今天早上在山里打的野货,准备拿去黑市看看。”
“黑市?”那人压低了声音,“听说今天有人在那里闹事,你现在还敢去?”
“怎么不敢,不就是有人闹事?你一个大男人唧唧歪歪怕什么?你不去我就先去了。”
“怕个屁,我随口一提而已,去就去。”
……
说罢,云晚晚就看见两人进了拐角的巷子里。
直到两人都走的没影了,云晚晚才顺着那条道抄了过去。
黑市距离这里并不算远,但这个地方巷子多,七拐八拐的差点拐迷路。
云晚晚差点被绕晕,最后拐了二十多分钟才找到地方。
这块百达翡丽的手表还是高考毕业之后爸爸送给她的礼物,当时花了三百多万买的,要不是现在走投无路一分钱没有,云晚晚还真舍不得把这块表给卖了。
黑市的人不算太多,但看着不远处被砸的七零八落的摊子,明显是有人闹过事。
云晚晚胆子小,不敢再往里面走了,在周围环视了一圈后,沿着街边的方向走了过去。
街边站着一个穿蓝色中山装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有文化人的样子。
身上的衣服没有补丁,是这里所有人中穿的最好的,应该有实力买下这块表。
云晚晚鬼鬼祟祟地靠近男人,咳了一声,试探着压低声音,“这位同志,你收手表吗?”
听到声音,男人抬起头,语气顿了顿,“行啊,先给我看看货。”
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云晚晚这才从口袋里拿出那块表。
玫瑰金的表盘,周围镶了一圈银白色的钻,白色的鳄鱼皮表带,看起来就很奢华,男人眼神闪烁着,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好货。
“多少钱?”
有戏!
云晚晚眼睛亮了,试探性地比了个三。
“三块?”
“就三块?”云晚晚差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是文化人的砍价方式?
“三块确实有点少。”中年男人沉默片刻,“那十块?”
“十块已经是我能给你的最高价了。”
云晚晚满眼的不可置信,“既然你不是诚心要买,那就算了。”
逗她呢,卖三百她都嫌亏得慌,就给她十块?
诚心欺负她是吧?
就想占她便宜?
把她三百万买来的手表当地摊货了是吧?
地摊货都没有这种价吧。
云晚晚气都要气死了。
简直太欺负人了。
以前她在家里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深吸一口气,任凭后面的男人再怎么加价,云晚晚都不再搭理他了。
另一边,处理完闹事的那批人,郝有钱刚要回家,就看到街对面把脸挡的严严实实的云晚晚。
一开始他还没怎么在意,直到看到云晚晚身上那熟悉的衣服。
赶忙拽了拽高强的胳膊,“强儿,快看对面!”
“看什么,对面啥也没有啊。”高强看了好几眼都没发现什么不对劲,顿时有些无语,捂着自己红肿的脸,“还有,我的脸都被人揍成猪头了你居然还有心情看对面?”
“我让你看对面那个女同志,她身上的衣服好像是咱们老大的。”
什么老大的衣服?
高强立马停下了脚步。
对面街上确实有个女同志,扎了两个麻花辫,脸被遮的严严实实,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哪有老大的衣服啊?
高强看了好几眼都没看到,出言嘲讽郝有钱,“要按你这么说,钢厂里那么多女同志,凡是穿蓝色工服的都和咱们老大有一腿是吧?”
“你咋这么死心眼啊,怪不得会被人揍!”郝有钱简直都服了,当即就想揍他,“你个大老粗,怪不得找不到对象!”
“我这么说当然是有理由的,你看那女同志衣领下的工号,就是老大的,不是咱老大的衣服还能是谁的。”
连自己工号都记不住的高强:“……”
“走,跟我一起去见嫂子。”
“在看什么?”
谈越洲过来的时候,云晚晚正对着窗口的位置发呆。
有点傻傻的。
“没什么。”云晚晚收回视线,“就是刚刚有一个女同志一直盯着我看,有点奇怪……”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云晚晚一愣,看谈越洲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面露凶狠地咬了一口苹果。
咔嚓一声。
腮帮子鼓鼓,表情凶巴巴,“哼。”
眼神凶恶的仿佛咬掉的是谈越洲的肉一样。
谈越洲被她哼的头皮发麻,声音都放低了很多,“你哼什么?”
云晚晚瞪着他,一脸凶狠,“她不会是你的老相好吧?”
谈越洲冤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你之前身边可都是一群大糙老爷们,清清白白,一个女的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老相好?你可别冤枉我!”
云晚晚压根就不信。
虽然之前没怎么谈过恋爱,但追她的男生可多了,就像之前那个讨人厌的杨应星,喜欢他的女生偶尔也会用那种不友善的目光看她。
和刚刚那个女同志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云晚晚是有感情洁癖的。
要是他有老相好,那她就不嫁给他了。
自顾自地啃着苹果,扭头不再搭理他了。
谈越洲闭上了嘴,没再多解释,因为他知道他说再多她也不会相信,心里却是有些高兴的,起码证明她也是有点在乎他的。
虽然只是有点,但总比没有强。
吃完饭之后,谈越洲直接把云晚晚带到了车队。
不到一下午的时间,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队长谈了一个天仙一样好看的对象。
之前听过没有见过,只有郝有钱和高强见过云晚晚,其他人都只是道听途说。
直到这回真的见到了本人,才让他们对郝有钱和高强嘴里的漂亮天仙有了实感。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不少年轻小伙子脸都红了。
简直让人羡慕,但也只是羡慕罢了,嫉妒谈不上,因为他们也知道,这样的天仙是不可能看上他们这样的大糙老爷们的。
老大虽然名声差,可他长得俊啊,那张脸俊美无匹,确实讨姑娘喜欢,要不是脾气臭,往上贴的姑娘简直不要太多。
云晚晚坐在小木凳子上,一边扇着风扇,一边吃着谈越洲刚刚拿给她的夹心小饼干,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正忙着卸货的小伙子在偷偷看她。
小伙子皮肤黝黑,平时看起去老实巴交的样子,今天却偷偷瞄了云晚晚好几眼,脸色黑中透红,一脸羞涩。
郝有钱正在监工,差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直接踹了他一脚,“苏小龙,看什么看,居然还敢偷摸瞄嫂子?胆这么肥?活干完了吗你?”
被叫苏小龙的小伙嘶了一声,瞬间清醒过来,倒吸一口凉气,“至于嘛有钱哥,我这不是好奇嘛,至于这么踹我?”
郝有钱冷笑一声,“哦,好奇啊,真不怕老大知道了抠你眼珠子是吧?”
这还真不算吓唬,老大护嫂子跟眼珠子似的,之前他连人面都还没见着,老大就吓唬要抠他眼珠子。
听了他的话,苏小龙突然感觉后脊发凉,心跳冷静下来,哭丧着个脸,“我错了有钱哥,你可千万别告诉老大!”
“以后懂点眼色晓得吧?”
怎么谁都敢看?
郝有钱没忍住又踹了他一脚,“嫂子那是你能看的吗?脸黑红黑红跟猴屁股似的,也不怕丑到嫂子?还不快滚去搬东西!”
原本还想着三个月就三个月,三个月而已,他等得起。
可现在……
三个月个屁,他一天都等不了了。
要是条件允许,他现在就想带着她去结婚登记处领证结婚。
但也仅限于想想罢了,因为他知道她不会同意。
看着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的小姑娘,谈越洲磨了磨牙。
真是太能气人了。
眸色暗了暗,没忍住啧了声,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在她嘴上轻啄了她一口。
云晚晚这会已经睡懵了,只当是在做梦,梦里一只大鸡腿一直在她眼前晃悠。
想也没想,嗷呜一口咬了上去。
“嘶……”
谈越洲毫无防备,嘴巴上多了一个很深的牙印。
看着咬了他依旧没有醒来的小姑娘,谈越洲气的牙痒痒。
没忍住掐了掐她的脸儿。
“走了。”
要不是怕路上有危险,真恨不得把她揣怀里一起带走。
云晚晚依旧无知无觉,梦里的鸡腿有点不好吃,瘪了瘪嘴,然后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谈越洲出门的时候,高强正好在路口等他。
看着谈越洲嘴角明晃晃的牙印,高强愣了一下,“老大,你的嘴怎么还流血了?”
谈越洲摸了摸嘴角,一脸淡定,“没什么,可能是有点上火了。”
高强有点不太信,可看着老大若无其事的表情,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
云晚晚醒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人了。
谈越洲去省城了,只给她留了一张纸条。
谈越洲:媳妇儿,我去省城了,锅里给你热了饭,醒来记得吃,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出门,也不要和外面的野男人说话,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什么野男人啊!
气呼呼地把纸条揉成团扔到了垃圾桶,然后就去了隔壁灶房。
锅里热了肉包子和白米粥,还有一盘红烧肉,一个鸡腿,一盘炒土豆丝,还有一盘白菜炖粉条。
这些都能顶她两顿饭的量了。
云晚晚吃了饭就去外面找工作了,这年头工作不好找,现在也不是招工的时间,工作就更难找了。
“这位女同志,我们厂里现在不招人。”
一早上的时间,这句话云晚晚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听到最后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最后晃悠了半天,路过一个罐头厂,云晚晚没抱什么希望,但还是多嘴问了一句门卫,“这位同志,我想问一下你们厂里现在还招工吗?”
果然如她所料,“不好意思,这位小同志,上一批刚招完,厂里现在不招工。”
“谢谢,我知道了。”
云晚晚哦了一声,神情有些低落。
门卫大爷也是有闺女的,看云晚晚一脸失落,还是多嘴提了一句,“小姑娘,不然你去街道办事处问问?现在这个时间段厂里招工少,临时工名额都很少,听说街道办事处那里有开票工的名额,这个也是要指标的,你可以先去问问。”
“谢谢!”
折腾了大半天,云晚晚也懒得折腾了,听他这么一说,她就打算先去街道办事处碰碰运气。
开票工,听起来还挺轻松的。
这年头工作太难找了,云晚晚也不挑,能找到活干就行。
最好能轻松一点,开票工听起来就像是坐办公室的。
云晚晚想得很好,结果结果去了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开票工不是工种,是在劳动部门的统筹下,企业将用工数分配到各街道办事处,再由街道办事处分解到居民会,居民会确定人员后开出用工票,这样的开票工干的都是很苦很累的体力活。
听了男人的话,云晚晚眼珠子都没有动一下,一脸平静地看着他,“公安同志,我都已经失忆了,哪里会知道当时在什么地方,自然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就因为人贩子的三言两语,您就怀疑我,我还说是他们把我的介绍信给偷走的,然后对我倒打一耙。”
这话说的就有些无赖了,云晚晚却觉得合情合理。
是啊,她失忆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失忆是真是假了。
萧景沉默地看着云晚晚,不发一语。
云晚晚也不吭声。
反正她现在是受害者,他们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样,也没有理由翻她的包。
她又不是特务。
不慌。
实际上藏在被子里那细白的指节早就已经紧张的攥起了床单。
知道问不出什么,萧景抱着手臂,索性倚在墙上闭目养神,云晚晚也抱着自己的包,捂着被子假装睡觉。
实际上一直在想户口的事。
他怎么就是不上当呢。
烦死了。
她的户口可怎能办呀。
云晚晚苦着一张小脸,躲在被子里唉声叹气。
直到病房的门嘎吱一声响,被人打开。
云晚晚还在发愁户口的事儿,根本没有注意到。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紧接着,被子被一只大手从脑袋顶上掀开一角,熟悉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怎么捂着被子不说话,就不怕脑袋被捂傻?”
“还真是厉害啊,偷偷跑出门结果被人贩子给逮了?”
云晚晚被迫露出脑袋,上了某人似笑非笑的揶揄目光。
那眼神像是在说,我们又见面了。
云晚晚:“……”
谈越洲轻车熟路地抬起脚,从对面勾来一把椅子,在云晚晚病床旁边坐了下来。
小姑娘白着一张脸,额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即使是这样,那张漂亮的脸依旧惹眼。
相较于第一次见面那天,小姑娘明显变得沉默了许多,再加上头上裹着纱布,看起来呆头呆脑。
啧啧两声,“本来就傻,这下看起来更傻了。”
原本是开玩笑的话,偏偏他说的极其认真。
“跟我说说呗,怎么就想着偷偷跑出去了?”
云晚晚抿着嘴唇,依旧装傻,“同志,你之前认识我?”
谈越洲愣了一下,“妞儿,真傻了啊?”
这才过了一天,就把他给忘掉了?
真失忆了啊?
在来医院之前,公安同志就告诉他云晚晚可能失忆了,谈越洲压根就没信。
那姑娘鬼精着呢,很大概率是装的。
至于为什么要装失忆,谈越洲不清楚,但从她去黑市卖手表就可以看出,小姑娘兜里应该没什么钱。
至于找亲戚的那些个鬼话,谈越洲压根就没信。
知道那姑娘看不上自己这样的泥腿子,谈越洲原本还想着先把人留在家里,来日方长。
谁知道她不声不响就偷偷出门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下了面子,谈越洲面子上也挂不住,原本打算就这么算了。
毕竟人家又看不上他,他也不好眼巴巴贴上去凑,他才没有那么廉价。
谁知道那姑娘居然那么胆大,敢跑到黑市去卖手表,黑市是什么地方,鱼龙混杂的,不被人盯上就有鬼了。
虽然决定就这么算了,但一个姑娘家家出现在黑市很容易被人盯上,关键是她还那么漂亮,不想被盯上都难。
谈越洲气的牙痒痒,最后还是出去找人了。
结果把招待所都找遍了,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找到最后一个招待所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前台确实说有一个姑娘在这里问订房间的事,不过那姑娘没有介绍信,没呆一会儿便走了。
询问了那姑娘的特征,谈越洲很确定那人就是云晚晚。
连介绍信都没有,最后还被人贩子给抓走了。
真是厉害啊。
没有介绍信,没有身份,兜里还揣着钱,就这还敢出门。
也怪他昨天出门之前没留个心眼,要是他把门锁上,哪里还会有后面的事。
“吃苹果吗?我给你削个苹果。”
云晚晚还想说不吃,谈越洲却直接拿起了苹果削了起来。
好吧,她确实有点想吃。
云晚晚咽了咽口水。
靠在墙上的萧景看着这一幕,默默直起了身。
“谈同志,好久不见。”
谈越洲扭过头,像是才看到萧景一样,愣了一秒,“原来是你啊,听说你被调过来做副局长了,还没来得及恭喜你,萧副局。”
萧景扯着嘴角,“我也是刚调过来。”
萧景和谈越洲之前在部队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关系虽然算不上好,但也没有差到哪里,后面谈越洲因为一些原因选择退伍,萧景也在前段时间打了调职报告。
萧景就是在来清河县的路上救下云晚晚的,同时救下的还有另外几个女同志。
那几个人贩子也已经落网了,不过顺着这条线继续查,这仅仅只是冰山一角,这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很多被拐卖的孩子和妇女依旧没有着落,上面也还有人没有落网。
按理说他是不该怀疑云晚晚身份的,可云晚晚这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在清河县的一样,怎么也查不出她的踪迹。
来历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问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偏偏还在这时候失忆了。
想到这里,萧景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
察觉到他的视线,谈越洲看了他一眼,“怎么着萧副局,你也想吃苹果?”
“那你还是别想了,这苹果是我给我对象削的,你想吃自己拿。”
云晚晚被男人的胡说八道给惊到了。
怎么就成了他对象了?
“苹果就不必了。”萧景还不至于缺那么一个苹果,他皱了皱眉,“云同志真是你对象?可我记得你不是没对象吗?”
“萧副局,不至于吧,难道我处对象还需要通知你吗?”谈越洲压根就不怵他,“我对象是前两天刚从南边过来的,你也知道两年前我在南边出过一次任务,在那次任务中我受了点小伤,是我对象救的我。”
“当时我对象对我一见钟情,缠着我非我不嫁,你也知道我这人心一向软,毕竟烈男也怕缠女,从那之后我俩就处对象了,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这次来清河县也是我对象专门过来找我的,毕竟我年纪也到了,再不结婚就是老光棍了。”
谈越洲这人没皮没脸惯了,说出来的话也是满嘴跑火车。
云晚晚简直都被谈越洲的脸皮厚惊呆了。
什么叫对他一见钟情,什么叫烈男也怕缠女?
简直太不要脸了。
他怎么好意思胡说八道那样的话?
偏偏她现在还憋屈的没办法反驳。
云晚晚自顾自地生着闷气,直到手里冷不丁被塞了一个削好的苹果。
“来吃苹果,你对象专门给你削的。”谈越洲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自己尝了一块,剩下的都给了云晚晚,自顾自嗯了一声,“还挺甜。”
云晚晚:“……”
恨恨地咬了一口。
萧景默默看着两人的互动。
“既然你是她对象,那你知道她那天为什么会去黑市?”
“我对象第一次来清河县,介绍信还被人偷了,再加上对这片不是很熟,不小心走错地方了很正常,不过有了这次的教训,以后我一定不会当她一个人单独出门了。”
就这样,在谈越洲胡说八道的加持下,云晚晚被迫成了谈越洲的对象。
偏偏正在装失忆的云晚晚不能出口反驳。
不过也是有好处的,好处就是萧景没有一开始那么怀疑她了。
等云晚晚吃完了苹果,谈越洲也办好了出院手续。
临近出院的时候,云晚晚还在发愁户口的事。
这件事真不能再拖了,越拖越容易发生意外。
原本还想装失忆骗骗刚进警局的年轻警察,结果今天和她打交道的一个个都是老油条。
她何德何能啊。
何德何能能让局长和副局长轮番过来盯着她,虽然那个局长表面上对她和颜悦色的,实际上也在怀疑她。
跟个笑面虎似的,连装个失忆都这么困难。
这时谈越洲也办好了手续,“走吧,我们可以回家了。”
“先别走。”云晚晚连忙地扯住谈越洲的衣角,声音很小,“你得帮我……”
“……我失忆了,萧副局说我之前是在招待所门口被人贩子给盯上了,所以我怀疑我的介绍信是被人贩子给偷走了,你可以……帮帮我吗?”
指望不上萧副局了,云晚晚实在没办法了,她不想再拖了,再拖下去她会疯掉的。
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求到谈越洲身上了。
谈越洲有点像那种混社会的黑大哥,还总是喜欢在言语上占她的便宜,虽然她能看出谈越洲对她有点意思,但说实话,云晚晚还是有点怕他。
可除了谈越洲之外,云晚晚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帮她的人了。
“帮你什么啊?”谈越洲开始装傻。
云晚晚咬着发白的嘴唇,水盈盈的眸子看着他,“……就那个嘛……”
“打什么哑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云晚晚闭了闭眼,声音小小的,“……户口。”
谈越洲深深看了她一眼,“厉害啊,失忆了都还能记得户口的事儿?”
云晚晚不说话了。
谈越洲也不吭声。
最后,还是云晚晚先忍不住了,扯着他的衣角不松手,“那你就说帮不帮嘛……”
谈越洲咳了一声,一脸很为难的样子,“这事不好办啊……”
云晚晚哦了一声,失落地松开他的衣角。
“我可以帮你,可你总得给我一点甜头吧,別总吊着我。”
“什、什么?”说话都有些磕巴,“我什么时候吊着你了?”
谈越洲说得很直白,“跟我扯证,至于你的户口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
三块钱买了一大袋子的布,虽然是瑕疵品,但便宜啊,有羊毛不薅白不薅。
从百货商店出来,云晚晚又去了裁缝铺子。
才过了一天,老裁缝一打眼就认出了她,“姑娘,今天过来做衣服啊?”
云晚晚嗯了一声,“裁缝师傅,我今天带布料过来了。”
把自己选的图纸递给了裁缝师傅,“我想做这三套衣服,裁缝师傅,你看可以做吗?”
老裁缝接过图纸看了好一会儿,才说:“可以是可以,不过这裙子的样式看起来有点复杂,可能得等一段时间,大概得等个七天左右吧。”
“七天就七天,我不着急。”
能做出来就行。
“这裙子真好看啊,我在省城都没见过这样式的裙子。”
老裁缝摸着图纸,眼睛都有点看直了。
比他在省城百货大楼看见的裙子都漂亮。
他怎么就没想到还有这样款式的裙子啊。
粉白色宽松版的裙子,腰上有个白色蝴蝶结样式的绑带,收腰的地方用抽绳做了处理,层层叠叠的裙摆,看起来用料很足很好看。
这要是做出来,一定很招年轻姑娘喜欢。
别说是在他们这个穷县城了,就算是到了省城都能卖的不错。
“对了姑娘,我看你下面一张图纸是套男款的衣服啊,是给你对象做的吧?”
云晚晚点了点头,“可以做吗?”
云晚晚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谈越洲做一件,毕竟她拿的是人家的布票,而且她先做两件也够穿了,家里还有呢。
“可以是可以……”衣服款式看起来也不难,老裁缝抬了抬镜框,“不过你对象没来,得先量尺寸啊,你有你对象三围的尺寸吗?”
“这……”
云晚晚有些卡壳了。
她都忘了做衣服还要量尺寸了。
“有身高可以吗?他看起来大概……一米九左右……”
具体多高云晚晚也不知道,她又没量。
反正个子挺高的,她抬起头都够不到他的肩头,明明她也一米六五呢。
结果还没他肩膀高,真气人。
应该有一米九了。
老裁缝扶了扶老花眼镜,“可能不行,我也不知道他胖还是瘦,有的人还上半身长下半身短呢,我也不能瞎裁啊。”
云晚晚:“他也不胖,正常身材,不过腿应该挺长的……”
老裁缝琢磨了一会儿,才说:“这样吧姑娘,我还是先紧着你的裙子做,等你对象他什么时候有空了你带他过来一趟,我给他量了尺寸再做。”
云晚晚觉得有点麻烦。
纠结了一小会儿,然后问他,“那裁缝师傅,就先不给他做了,我这里还有一张别的图纸,先做我的衣服。”
“不给你对象做了吗?”
“不做了,先做我的吧。”
也不是她故意不给他做,实在是条件不允许,她也没有办法。
两人说好了价格,老裁缝的媳妇红姐过来给云晚晚量了下三围。
因为裙子需要绣花,滚边的工艺,款式相对复杂一些,所以价格也相当美丽。
定好了取衣服的日期,云晚晚正准备掏钱,老裁缝赶紧拦住了她,用打商量的语气,“姑娘,我不收你钱,你这几件衣服做好之后我能做几件当样品吗?”
当样品?
云晚晚也能猜出老裁缝这么做的目的。
毕竟她的裙子确实看起来漂亮,虽然有两件是睡裙,但样式还是很好看的。
有一件外穿的裙子,和这个年代的裙子版型差不了多少,只是样式上做了一点点改变,更重工了一点,但不至于穿起来太过于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