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有钱心一横,咬了咬牙,“哎呀老大,就是不知道是谁在外面胡说八道,造谣你和嫂子,现在厂里都在传你和嫂子乱搞男女关系,还说嫂子一个女同志……嗯……”
后面的话郝有钱一个大男人都有点说不出口。
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谈越洲眼神一凝,随即拉下脸来,“说什么?”
“说她……”郝有钱摸了摸鼻子,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跟蚊子声差不了多少,“就是说嫂子上赶着过来找男人,还没结婚就被搞大了肚子,不检点什么的……”
“我知道那是假的,那群人跟神经病一样听风就是雨的,胡乱造谣。”
当然,这些人害怕谈越洲不敢当着他面说,也只敢在私下议论,郝有钱也是意外才知道的。
一天天真是闲的。
真是一群怂货。
不就是嫉妒他们老大找了个漂亮对象吗?
看着谈越洲越变越黑的脸色,整的郝有钱都有点害怕了,赶紧从兜里掏出大前门给谈越洲递上一根,烟递到谈越洲手上的时候手抖了一下,“老大,别生气,来根烟。”
谈越洲眯了眯眼,把钳子随意往地上一丢,“你自己抽吧。”
他哪里还有心情抽这个破烟。
“知道是谁传的吗?”
郝有钱挠了挠头,“不太清楚,今天早上突然在厂里传开了。”
“老大,要我去打听一下吗?”
“不用,我应该知道是谁。”
谈越洲也没什么闲心补轮胎了,这还补个屁的车胎,捞起一旁的外套往身上穿,“对了,你认识那个叫王二狗的吗?”
郝有钱愣了一下,“认识,和杨志军一个车间的,不过不太熟,以前也没说过几句话。”
王二婶的儿子,谁不认识啊。
毕竟王二婶这人可太出名了,典型的大嘴巴一个,什么事都喜欢往外搂,平时喜欢酸别人就算了,还总喜欢显摆家里的事。
平时没事就喜欢吹吹她儿子,说他多么多么有出息,家里的一切几乎都是透明的,连吃了什么饭花了多少钱都要拿出来显摆,一点小事都非得闹得人尽皆知。
所以只要不惹到他们,不少人都乐意看王二婶笑话。
身为王二婶唯一的宝贝儿子,王二狗的笑话也不少。
“不过老大,你突然问起他干嘛?”
郝有钱大脑有一瞬的短路,暗骂一声,突然反应过来,“操!总不能你和嫂子的事是他传的吧?”
谈越洲倚在墙上冷笑一声,没有开口。
郝有钱越想越觉得可能,出口爆出一句脏话,“居然还真的是他,有病吧!”
一天天的就见不得别人好。
郝有钱骂骂咧咧,“老大,要不要我去找人教训教训他?”
“教训他有什么用?”谈越洲嗤笑一声,“跟个黑社会似的,别到最后人没教训反倒是自己惹了一身腥。”
“那怎么搞?”
都已经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没道理一直这么忍,谈越洲向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郝有钱也是如此。
两人蛇鼠一窝,不守规矩脾气还大,不然他们也不会选择在退伍之后拒绝组织安排了。
要他们吃闷亏根本不可能。
接过郝有钱手里的烟,修长有力的手指掸了掸烟灰,语气一顿,“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说清楚,他不是爱传闲话吗?让他一次性说个够。”
郝有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老大,这事儿我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