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青笠则是那万年老二。
“弟弟。”傅婉清细密的吻开始落在司砚白脖颈上,带着一股子撒娇的味道,“别去那什么蓝海杯了吧,这奖你都拿了许多了,也不差今年这一个。”
“不如留在家里,好好陪我。”
一边说着,傅婉清纤长漂亮,指骨分明的手指开始不安分的攀上司砚白的胸口,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
以往两人荒唐纠缠的时候。
司砚白总是会在情动的时候答应傅婉清的所有要求。
那些合理的,不合理的。
傅婉清只当是因为司砚白理智总是容易被欲望占据。
殊不知。
司砚白只是贪恋纠缠时,傅婉清眼里时不时闪过的爱意。
可他现在已然看清楚,这个女人何曾爱过他,只不过是把他当工具,当玩具。
所以傅婉清没看到,被她抱着的司砚白分明眼神清明,娇俏的脸上满是寒霜。
他红唇嘲弄的勾起,故意问了句。
“好,那我不去。”
“奖项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