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继续向山上出发。
直到沈青笠中途说渴,傅婉清才让所有人停下来。
她特意去买了沈青笠最爱喝的柠檬汁。
沈青笠却娇嗔的看了傅婉清一眼,“你忘了,我不爱喝冰的。”
“但也别丢,浪费了就不好了。”
傅婉清笑得宠溺点头。
转身看也不看的塞给司砚白。
司砚白看着怀里多出来的正冒着寒意的柠檬汁,大脑空白了一下,他略有些几分不可置信的看傅婉清。
周围有人开口嘲笑。
“傅婉清,你这样做就不厚道了,明明知道砚白小朋友看不惯青笠,你还把他不要的给他,砚白小朋友又得伤心了。”
司砚白比她们都小几岁。
那些看不起他的,都是这样称呼他。
可司砚白不生气她们的称呼,更生气傅婉清的态度。
傅婉清不耐烦的对着他皱眉,“一杯饮料罢了,柠檬汁你也爱喝,我没有别的想法,今天这么多人,你别闹。”
司砚白捏紧了柠檬汁,冰冷的温度似乎能通过他的手心传递到心尖。
他有些无力道,“傅婉清,今天我发......”
“既然砚白弟弟不喜欢我,就别为难他了。”
沈青笠站起身,依旧是那副清冷高傲的样子,但眼底却多了几分倔强的泪光。
他把柠檬汁又从司砚白怀里抢出来,当即就要一口喝进去。
傅婉清连忙拦住他,着急得不行,“不,你别喝,你身体弱,你喝不得。”
转过头,还不忘瞪了司砚白一眼。
第一次用那般不耐和厌恶的眼神看他。
委屈险些把司砚白的理智淹没。
司砚白没忍住,红着眼眶在周围人嘲讽的目光中走开。
走远了。
司砚白却还能听到那群人的冷嘲热讽。
“那个司砚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24岁的小朋友,还想跟青笠抢。”
“虽然说是在傅家养大的,但你看他那个身材,估计也是被傅家人专门养大送去女人床上的,不然为何解释他24了还一副小奶狗的样子。”
“这样的男人,正经人家谁看得上。”"
“傅伯伯,我想好了,我答应联姻。”
傅伯伯那边回复的很快。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欣喜。
“那就好,女方那边就等你同意,半个月后安排出国结婚。”
司砚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车上。
明明车内开着适宜温暖的空调。
可司砚白在和傅伯伯敲定完联姻所有细节时,手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傅伯伯很满意司砚白的懂事,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傅家培养你,没有私心是不可能的,不过联姻对象也是认真挑选出来,足够优秀,你就安心。”
“需要我和你傅阿姨这边跟婉清说一声吗,你和她感情最好,若是知道你突然要结婚了,肯定会舍不得你的。”
看到这句话,司砚白脑海里突然又回荡起傅婉清那些凉薄伤人的话。
眼泪猝不及防的滴落在手机屏幕上。
咔哒。
这个时候傅婉清突然打开车门坐进来。
她黑色的瞳孔倒映着司砚白红着眼眶伤心又狼狈的模样,像是不着痕迹蹙眉。
接着把人搂进自己怀里,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和柔情。
“怎么哭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司砚白不动声色把手机藏在身后,看着往日爱人紧贴过来的身躯,心里却没有从前的旖旎。
他摇摇头,努力让自己跟平时一般淡然,“没什么。”
“只是太激动了,因为刚刚收到了蓝海杯的决赛邀请。”
抱着他的傅婉清身体果然一僵。
毕竟她刚刚和电话里的人提到的比赛就是蓝海杯。
京城最大,含金量最重的钢琴比赛。
也是傅婉清那青梅竹马,门当户对沈家少爷最想得到的奖项。
可是在此之前,连续四年这奖项都是落在司砚白手上。
而沈青笠则是那万年老二。
“弟弟。”傅婉清细密的吻开始落在司砚白脖颈上,带着一股子撒娇的味道,“别去那什么蓝海杯了吧,这奖你都拿了许多了,也不差今年这一个。”
“不如留在家里,好好陪我。”
一边说着,傅婉清纤长漂亮,指骨分明的手指开始不安分的攀上司砚白的胸膛,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
而沈青笠则是那万年老二。
“弟弟。”傅婉清细密的吻开始落在司砚白脖颈上,带着一股子撒娇的味道,“别去那什么蓝海杯了吧,这奖你都拿了许多了,也不差今年这一个。”
“不如留在家里,好好陪我。”
一边说着,傅婉清纤长漂亮,指骨分明的手指开始不安分的攀上司砚白的胸口,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
以往两人荒唐纠缠的时候。
司砚白总是会在情动的时候答应傅婉清的所有要求。
那些合理的,不合理的。
傅婉清只当是因为司砚白理智总是容易被欲望占据。
殊不知。
司砚白只是贪恋纠缠时,傅婉清眼里时不时闪过的爱意。
可他现在已然看清楚,这个女人何曾爱过他,只不过是把他当工具,当玩具。
所以傅婉清没看到,被她抱着的司砚白分明眼神清明,娇俏的脸上满是寒霜。
他红唇嘲弄的勾起,故意问了句。
“好,那我不去。”
“奖项我不要了。”
你,我也不要了。
只是最后那句话,司砚白没有说出来。
傅婉清明显看起来高兴了许多。
黑眸里情欲流动,又掐着司砚白的腰窝要压下去。
司砚白的眉头不动声色紧蹙起来。
正打算用身体不舒服的借口拒绝。
突然,车窗处传来整齐的敲击声。
随之传来的,还有一道悦耳清冷的男声。
“婉清,你在里面吗,你在干什么,和你男朋友一起?”
傅婉清几乎是立马就把用力司砚白推开。
司砚白后脑勺重重磕上车门,疼得他脸色发白,直抽气。
傅婉清一脸紧张的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接着按下车窗,紧张的看着车窗外的沈青笠。
向来冷静自持的傅婉清,在面对沈青笠的时候语气都在颤抖,“哪里有什么男朋友,是砚白弟弟刚刚受伤了,我帮他看看。”
司砚白抬起头,恰好对上沈青笠那双清冷又带着几分深意的漂亮眸子。"
傅婉清再不情愿也只能答应。
两人一同走出傅阿姨的房间。
司砚白本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找借口离开。
下一秒却被傅婉清突然攥紧手腕拉进了避人耳目的拐角处。
“弟弟。”傅婉清急切的唤着司砚白,略有几分灼热的身躯贴了上来,她语气有些颤抖,像是真的有些害怕着急,“你是不是真生我气了?”
“我和沈青笠真的没什么,只是应付我爸妈,你信我好不好。”
司砚白懒得去戳穿傅婉清的谎话。
他尝试把人推开。
可傅婉清反而抱得越紧了。
像是要体现自己的爱意。
傅婉清踮起脚,薄唇霸道的堵了上来。
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
穿过司砚白的衣服下摆,开始在他的身上游走。
又轻车熟路的解开了司砚白的贴身衣服。
傅婉清黑眸里欲望浮沉,唾液不自觉的吞咽。
她没看清司砚白眼底的抗拒,低下头和他耳鬓厮磨。
“弟弟,我想要你。”
好奇怪。
司砚白胃里开始一阵翻江倒海。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如此抗议傅婉清的靠近
他用力止住傅婉清还在作乱的手,深呼吸一口气,忍住给她一巴掌的冲动。
“别这样,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闻言,傅婉清果然老实下来。
她松开司砚白,眼里还闪过一丝轻松。
这个眼神,像是一根细针一下子扎进司砚白心里。
让他疼得呼吸一窒。
司砚白顿时明白。
她并不想碰他。
只是为了哄他,不想让他生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