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司砚白一件一件穿着衣服,嗓音突然又恢复到平日的清冷淡漠。
“提这个干嘛,还早,而且公司最近事多,我没空办婚礼。”
司砚白攥紧身下的衣服,咬着下唇难为情道,“可以不要婚礼,我只想领证。”
傅婉清身子一僵。
空气沉默尴尬之际,她手机响起。
傅婉清没有回答,按下接听快步去了一边。
被拒绝了吗。
司砚白心里泛起细密的疼痛。
可他总觉得,自己或许应该给傅婉清一点时间。
傅婉清说过,他是她唯一的男人。
若是没有爱,那为何又会发生关系呢。
司砚白甩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开始穿衣服。
一个没站稳,他跌进一边的草丛里,眼前一闪而过的,是一抹红光。
司砚白颤抖着捡起草丛里的微型摄像头。
甚至顾不上没扣好的扣子,匆忙奔向傅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