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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他唤我的方式是大学时独有的称呼。

“阿宴?”

我试探性问道。

他点头,眼眶泛红:“你昨天为什么没来?

我等了一整晚。”

医生在门外向我摇头,示意我不要戳破。

我坐在床边,配合他的记忆:“临时有急事,对不起。”

他眼中闪着泪光,手指攥紧我的袖口:“别丢下我,求你。”

这一刻,我仿佛看到那个站在雪地里捧着蛋糕等我的少年。

第二天清晨,陆沉渊冷冷推开我递来的水杯:“玩够了吗?

昨天的戏码不错。”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冰冷。

精神科张医生拿着脑部扫描图对我解释:“车祸导致严重解离症,主人格与阿宴人格正在争夺主导权。”

“哪个会赢?”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主人格正在消亡。

他潜意识在拼命找回过去,试图修复某个创伤点。”

“这是好事吗?”

“如果主人格完全消失,他会永远停留在二十岁,忘记这几年发生的一切。”

我突然不知该祈祷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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