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浑身是血,被送进另一辆救护车。
医院急救室外,白皎月披着一件米色风衣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签了它,我就同意手术。”
她将离婚协议书递到我面前。
“你没资格——他的伤势需要立即手术,你是他的紧急联系人。”
医生插话,“需要家属签字。”
白皎月冷笑:“要么签字离婚,要么看着他死。
顺便,他早和我有了孩子。”
她从包里抽出一份孕检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怀孕6周”。
日期是一个月前。
我盯着那份报告看了很久,最终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不告诉他签字的人是我。”
我把文件推给白皎月,“告诉他这是医院的规定。”
手术持续了七个小时。
当护士推他出来时,他仍处于昏迷状态。
第三天清晨,我正在病房整理换洗衣物,陆沉渊突然睁开眼睛。
“苏倦,你当年为什么不要我了?”
这句话让我愣在原地。
他的语气和眼神,像极了大学时的那个阿渊,而不是如今的陆总裁。
一周后,医生确认陆沉渊的部分记忆出现混乱,车祸创伤导致他记忆倒退,停留在我们分手前的状态。
我趁他熟睡时整理病房,无意间发现输液架上刻着奇怪的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