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门的动作顿住,随口敷衍,“去医院。”
“我们送你吧,正好要出门。”
他没有怀疑,毕竟这些年,我总是为了照顾他和妹妹,在家、公司和医院之间来回奔波。
杨安琪眼里闪过一阵嫉恨,却还是笑着拉我的手,“对啊沈然姐,坐我们的车一起走吧!”
我清楚贺修宇不容置喙的性格,没有拒绝。
自觉坐到后座,发现座位上我们当年在游乐场赢的玩偶还在。
他的中控上已经摆着和杨安琪的结婚照。
杨安琪拉着贺修宇聊天,他却频频通过后视镜看我。
路上,杨安琪忽然哭起来,“修宇哥哥,我的口红忘记带了,怎么办?”
他忽然踩了刹车,扭头看我,“你先下车吧,我带安琪回去拿。”
“嗯 。”
他盯着我沉默许久,才轻声道,“晚上去潮宴,给我庆祝生日。”
我站在车流里,笑着看他,“七年期限已经到了,我该走了,贺修宇。”
他脸色变得难看,却被后面的喇叭声连连催促。
我关上车门,目送他们离开,就像目送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做最后的告别。
回到家,将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拖出门的时候,贺修宇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