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摁掉后他发来消息,“送药过来。”
我愣住,从外套口袋里掏出这些年来一直随身携带的药盒。
犹豫许久,还是打车去了潮宴。
大概是我没有回复,他以为我不会来。
也或许是我来得太早,听到了他和朋友的对话。
“贺哥,嫂子,不对,沈然姐特地给你做的蛋糕,我们拿来玩不合适吧?”
贺修宇无所谓道,“反正每年都上赶着给我做,你想吃明天让她再做一个就是。”
“安琪小孩子心性,一个蛋糕而已,她想玩你们就陪她玩。”
我攥着药盒,眼里的泪在打转。
每年都替他做蛋糕,是因为他是我父母去世之后,唯一一个替我过生日的人。
所以,他每年的生日,我都会认真对待。
即便我奶油过敏,也会忍着不适亲手给他做蛋糕。
原来,这在他眼中是上赶着……“贺哥,你昨天逃婚跟安琪领证,沈然姐没生气吗?”
贺修宇轻嗤一声,“都被我玩烂了,她有什么资格生气,除了我,谁要她?”
“就这,刚才还敢跟我闹脾气,要走呢!”
“说实话,早睡腻了,也就是我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