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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牛皮灯笼照亮,他身上的便利店制服变成了圆领皂袍。

两种时空在雨幕中疯狂闪烁。

陈默喘着粗气看向掌心,那道蓝色伤疤已经蔓延成发光的树状图。

当蒙面人的铜算珠再次袭来时,他本能地抓住对方手腕。

海啸般的信息流瞬间涌入:**“永宁三年四月,苏州生丝价暴跌三成——因蜀锦入贡船队七日后沉没”**蒙面人触电般暴退,面巾下传出惊疑不定的抽气声:“你当真能看见商脉?”

陈默还没来得及回答,头顶传来瓦片碎裂的脆响。

青鸢色的裙裾扫过雨帘,伞面上滚动的琉璃算珠折射出七彩光晕。

伞下女子眉间一点朱砂痣,绣着缠枝纹的披风下隐约露出蒸汽怀表的银链。

“我苏家的家丁,轮不到墨家处置。”

伞沿抬起时,陈默对上一双映着齿轮转动的眼睛。

苏挽云腕间的怀表突然爆鸣,他颈后的灼痛感化作实体——皮肤下钻出青铜色的经络,如同老式电报机线路般向心脏攀爬。

蒙面人冷笑一声掷出烟雾弹,陈默在刺鼻的硫磺味中昏厥前,最后看见的是苏挽云绣鞋上洇开的血渍。

那图案与他三天前在车祸现场看到的刹车痕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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