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玉虚灯少点一夜，我仅剩的修为便会丧失大半，内力崩陷。

我望着黯淡的灯，痴痴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许久许久，他都没有回来。

猛地吐了一口血，才发现眼角的泪是红色的。

每晚点一刻灯，便有一窍流血，直至七窍流血，修为尽失。

再看一眼窗外漆黑的夜，寂静寥落，始终没有等来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竟真的忘了。

我自嘲一声站起身自去点灯，却在半瞬后挥手灭了灯。

踏进黑夜中，逡巡许久，才瞧见他与一女子在竹林中动情翻滚。

竹叶摇曳，一阵风吹过，衣裙散落一地，那抹红色尤为刺眼。

只听他伏在女子胸前，津液声声，声音动情到喑哑，“小妖精，你这汁水本仙怎么吃也吃不够！”

直至他将那女子的头挑起来亲吻，我才看清那女子的面容。

正是那日遇到的年轻妇人。

鼻子淌了两行血，我抽出帕子静静地擦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