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敢靠近本仙,本仙就一巴掌将她拍飞!”
见我脸色缓和,贺修然忍不住又吻上来。
可他将肚兜烧毁时,我分明从他眼中看出一丝惋惜和回味。
我也恨自己,平时总看不清的眼睛,为何此时如此清明。
宁愿自己看错了。
贺修然一个煞神,做不出拔刀相助的事。
他极讨厌别人触碰,身边除了我,没人能近得了他的身,更何况是对他动手动脚。
我看着他俊逸的脸,想起成亲那日,他曾被一个无名小仙触碰了吉服的衣角,便暴戾得要杀了那小仙。
事后还要与我撒娇邀宠,说他只爱我一人,只许我一人碰他。
不知是不是我受伤成亲后,沉溺于与他的情爱中,就给了他我如此好哄的错觉?
心中痛如刀割,面上却不显,勉强笑了笑,“你别说胡话,我自是信你的。”
贺修然终是松了口气,抱着我许久不肯松手,非要与我再来一回。
结束后,他又忙着替我端来牛乳,盯着我喝下,一如往常哄我睡觉。
神仙是不需要睡觉的,可我在那场雷劫中为了救他,断了仙骨,如今已经和凡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