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君玉珩和田氏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和呼喊声惊醒,他瞬间坐起身来,神色一紧,迅速披上外衣,快步走向门口。
“君安,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君玉珩强压着内心的不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
君安喘着粗气,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玉珩。
君玉珩听完,脸色变得愈发凝重,她立刻吩咐道:“你去叫几个家丁来,把大少爷抬到他的院子里,要快!”
“是,大爷!”君安领命而去。
君玉珩满心忧惧,匆忙跟至君凌霄的常青宛。才入内,便有小厮匆匆来报:“大爷……大少爷受伤了,您进去看看便知。”小厮言辞闪烁,神色慌张,似是不敢多言。
君玉珩不及多想,疾步入了内室,待看清床上景象,顿觉五雷轰顶。只见儿子君凌霄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锦袍凌乱不堪,下身的裤子满是血迹,而血迹最重的地方,恰在两腿之间。
“去,把大少爷裤子脱了。”君玉珩声音颤抖,几近破碎。
“是。”几个下人战战兢兢地应着,小心翼翼地褪去君凌霄的裤子。
“究竟是谁如此丧心病狂,竟敢这般欺辱我儿!”君玉珩瞬间暴跳如雷,怒目圆睁。
此时,他赫然看到,君凌霄已被残忍地切去了子孙根。所幸伤处已被先生上过药,暂时止住了流血。
“去,把府医叫来!”君玉珩方寸大乱,却仍强撑着一丝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