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嫁后,那渣男已被气晕:君时修苏七七番外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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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星河成辰
  • 更新:2025-02-28 17:46: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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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远点,按吩咐的办。”君时修冷冷地说道。

“是,主子。”黑衣人领命,推着君凌霄往树林更僻静之处走去。

“你去跟着,给他上点药,别让他死了。”君时修头也不回地对身旁的一人吩咐道。

“是,主子。” 凉亭之外,还静静地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身背药箱,身姿挺拔,但通身的气度却显得不凡,那回话的语气,更是沉稳而冷静,显然不是一个寻常的大夫。

更深露重,子时初刻的夜色仿若浓稠的墨汁,将整个君府包裹其中,静谧而深沉。

陡然间,君家那扇厚重且庄严的大门被敲得砰砰作响,突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好似一道凌厉的惊弦,直直地划破了沉睡的安宁。

门房的小斯从睡梦中惊醒,睡眼惺忪,他揉了揉迷糊的双眼,不情不愿地趿拉着鞋,嘴里嘟囔着朝大门走去。

“这大半夜的,是谁啊?”边说着边拉开了门闩,缓缓打开大门,探出头向外瞅了瞅。只见外面夜色沉沉,庭院前的空地一片死寂,连个鬼影都没有。

小斯满心疑惑,皱着眉头,心想莫不是自己做梦了?他一边暗自嘀咕,一边准备关门回去继续睡觉。刚低下头,目光扫到地上时,却瞥见一个黑影静静地趴在那里。

小斯吓了一跳,头皮发麻,战战兢兢地凑近细瞧,待看清那人的面容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赫然竟是他们家大少爷君凌宵!

此时的君凌霄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已然晕了过去。

小斯颤抖着伸出手,在君凌霄的鼻下探了探,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息,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还好,人是活的!”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便朝着大房所在的凌寒院匆匆跑去,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可出大事了,得赶紧通知大爷!”

小斯跑到了凌寒院,他急促地敲着门,喊道:“大爷,不好了!大少爷晕倒在府门口了!”

屋内,君玉珩和田氏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和呼喊声惊醒,他瞬间坐起身来,神色一紧,迅速披上外衣,快步走向门口。

“君安,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君玉珩强压着内心的不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

君安喘着粗气,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玉珩。

君玉珩听完,脸色变得愈发凝重,她立刻吩咐道:“你去叫几个家丁来,把大少爷抬到他的院子里,要快!”

“是,大爷!”君安领命而去。

君玉珩满心忧惧,匆忙跟至君凌霄的常青宛。才入内,便有小厮匆匆来报:“大爷……大少爷受伤了,您进去看看便知。”小厮言辞闪烁,神色慌张,似是不敢多言。

君玉珩不及多想,疾步入了内室,待看清床上景象,顿觉五雷轰顶。只见儿子君凌霄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锦袍凌乱不堪,下身的裤子满是血迹,而血迹最重的地方,恰在两腿之间。

“去,把大少爷裤子脱了。”君玉珩声音颤抖,几近破碎。

“是。”几个下人战战兢兢地应着,小心翼翼地褪去君凌霄的裤子。

“究竟是谁如此丧心病狂,竟敢这般欺辱我儿!”君玉珩瞬间暴跳如雷,怒目圆睁。

此时,他赫然看到,君凌霄已被残忍地切去了子孙根。所幸伤处已被先生上过药,暂时止住了流血。

“去,把府医叫来!”君玉珩方寸大乱,却仍强撑着一丝理智。

《高嫁后,那渣男已被气晕:君时修苏七七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拉远点,按吩咐的办。”君时修冷冷地说道。

“是,主子。”黑衣人领命,推着君凌霄往树林更僻静之处走去。

“你去跟着,给他上点药,别让他死了。”君时修头也不回地对身旁的一人吩咐道。

“是,主子。” 凉亭之外,还静静地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身背药箱,身姿挺拔,但通身的气度却显得不凡,那回话的语气,更是沉稳而冷静,显然不是一个寻常的大夫。

更深露重,子时初刻的夜色仿若浓稠的墨汁,将整个君府包裹其中,静谧而深沉。

陡然间,君家那扇厚重且庄严的大门被敲得砰砰作响,突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好似一道凌厉的惊弦,直直地划破了沉睡的安宁。

门房的小斯从睡梦中惊醒,睡眼惺忪,他揉了揉迷糊的双眼,不情不愿地趿拉着鞋,嘴里嘟囔着朝大门走去。

“这大半夜的,是谁啊?”边说着边拉开了门闩,缓缓打开大门,探出头向外瞅了瞅。只见外面夜色沉沉,庭院前的空地一片死寂,连个鬼影都没有。

小斯满心疑惑,皱着眉头,心想莫不是自己做梦了?他一边暗自嘀咕,一边准备关门回去继续睡觉。刚低下头,目光扫到地上时,却瞥见一个黑影静静地趴在那里。

小斯吓了一跳,头皮发麻,战战兢兢地凑近细瞧,待看清那人的面容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赫然竟是他们家大少爷君凌宵!

此时的君凌霄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已然晕了过去。

小斯颤抖着伸出手,在君凌霄的鼻下探了探,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息,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还好,人是活的!”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便朝着大房所在的凌寒院匆匆跑去,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可出大事了,得赶紧通知大爷!”

小斯跑到了凌寒院,他急促地敲着门,喊道:“大爷,不好了!大少爷晕倒在府门口了!”

屋内,君玉珩和田氏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和呼喊声惊醒,他瞬间坐起身来,神色一紧,迅速披上外衣,快步走向门口。

“君安,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君玉珩强压着内心的不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

君安喘着粗气,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玉珩。

君玉珩听完,脸色变得愈发凝重,她立刻吩咐道:“你去叫几个家丁来,把大少爷抬到他的院子里,要快!”

“是,大爷!”君安领命而去。

君玉珩满心忧惧,匆忙跟至君凌霄的常青宛。才入内,便有小厮匆匆来报:“大爷……大少爷受伤了,您进去看看便知。”小厮言辞闪烁,神色慌张,似是不敢多言。

君玉珩不及多想,疾步入了内室,待看清床上景象,顿觉五雷轰顶。只见儿子君凌霄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锦袍凌乱不堪,下身的裤子满是血迹,而血迹最重的地方,恰在两腿之间。

“去,把大少爷裤子脱了。”君玉珩声音颤抖,几近破碎。

“是。”几个下人战战兢兢地应着,小心翼翼地褪去君凌霄的裤子。

“究竟是谁如此丧心病狂,竟敢这般欺辱我儿!”君玉珩瞬间暴跳如雷,怒目圆睁。

此时,他赫然看到,君凌霄已被残忍地切去了子孙根。所幸伤处已被先生上过药,暂时止住了流血。

“去,把府医叫来!”君玉珩方寸大乱,却仍强撑着一丝理智。

“嫂子可有事?”苏七七瞥了她一眼,神色平静,那张精致的面容上宛如覆着一层薄霜,不露丝毫情绪,只是脚步未停,继续向前走着。

“三弟妹,你既进了君家,咱们便是一家人了,以前的事都让它过去吧。咱家大爷和三爷是嫡亲的兄弟,以后咱们妯娌还是要好好相处才是。”田氏跟上苏七七的脚步,语气温柔和善。

“那是自然。”苏七七朱唇轻启,语调淡淡的,听不出任何起伏,脸上也依旧没半分笑意,仿若只是在敷衍着一句无关紧要的寒暄。

田氏眼中暗恨,又接着说道:“前几日我娘家嫂子给我送了些首饰,过几日便是善郡王妃的生辰,母亲让我代表府里过去。单郡王妃家的二小姐和凌霄年岁相当,我想让弟妹帮我长长眼,给二小姐准备个小礼物。”

苏七七心中冷笑,暗自思忖:这是想攀善郡王家的小姐,也不看看君凌霄现在是什么名声,简直痴心妄想。

可她面上却未动声色,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故作为难地说道:“这……我怕我眼光不好,选的礼物入不了二小姐的眼,反倒误了事。”

说着,苏七七看了眼身边的流云,流云心领神会,微微点头。这田氏平日里对自家主子向来是不闻不问,如今这突然示好,必定是有所图谋。

只是同在一个府里住着,若说毫无往来,也不可能,自己小心着些便是。她倒要看看,这田氏此番究竟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田氏眉眼弯弯,嘴角噙着一抹看似亲切的笑意,那笑容却仿佛带着几分不达眼底的虚假:“三弟妹客气了。咱这府里的,莫说咱这妯娌几个,便是府里的小姐也比不上三弟妹的眼光打扮。”

这是嫉妒苏七七,穿戴皆在她们之上。

苏七七心底暗自哂笑,这田氏今日这般热络,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可眼下在老夫人的院前,众目睽睽之下,她若直接驳了田氏的面子,传扬出去总归不好,也怕老夫人因此心生不悦。

她略作思忖,神色淡淡地应道:“那好吧,只是若是选的不好,大嫂可别怪我才好。”

“三弟妹这是哪里话?”田氏忙不迭地摆手,声音拔高了些许,透着一股刻意的热情,“您肯帮忙,嫂子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走,去我的凌寒院坐坐,你嫁进来这么久,竟还没去过嫂子的院子,这实在是我这个做嫂子的不周。”

说罢,田氏款摆腰肢,当先引路而行,苏七七与流云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警惕,便默默随在田氏身后,向着凌寒院走去。

一路上,田氏看似亲昵地与苏七七说着府中的琐事,可苏七七却始终保持着一份疏离,只偶尔敷衍地应和几声。

不多时,那凌寒院的门扉便出现在眼前。

田氏满脸堆笑,热情地将苏七七往厅堂里请。进了厅堂,她赶忙对候着的丫鬟吩咐道:“还不去给三夫人上茶!”丫鬟应了一声,转身端了热茶上来。

田氏亲手把茶往苏七七面前推了推,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弟妹先喝着,我去把东西取来。”说着便转身进了内室。

苏七七不动声色地看着上茶的丫鬟退下,顺手就将茶交给了流云。

这府里没人知晓,流云跟着苏七七多年,在医术上颇有些造诣,但凡茶水里有什么异样,她只需一闻便能察觉。

“奴婢已经探听得清清楚楚,千真万确。”流风笃定地回答。

“哦,你去休息吧,大房的事咱不管。”苏七七定了定神,轻声说道。

“是,夫人。”流风恭敬地退下。

苏七七缓缓返回内室,目光紧紧地盯着君时修,回想起他刚刚回来时身上那不易察觉的异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她稳了稳心神,在床边坐下,望着君时修,没来由地问了一句:“是你做的?”

君时修并未隐瞒,坦然迎上她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是。”

“你……你都知道了?”苏七七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知道了。”君时修深深地凝视着她的双眸,目光中似有深意。

苏七七顿时有些心虚,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不是有意瞒你的,他不是也没得逞吗?而且也付出了代价,我……我能处理好的。他毕竟是你侄子,我怕给你添麻烦。”

君时修伸出双手,按住苏七七的双肩,力度不大:“七七,看着我。”君时修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苏七七无奈,只得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迎上君时修那深邃而专注的目光。

“七七,你是我的妻,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辱你,明白吗?以后若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我。”君时修的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如春日暖阳般轻轻洒在苏七七的心田。

苏七七的心猛地一颤,似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烫得她的心发暖。她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了,夫君。”

望着眼前乖巧柔顺的小女人,君时修情难自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而后缓缓低下头,吻上了苏七七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这一次,他没有如上次那般蜻蜓点水般瞬间离开,而是一点点地、轻轻地辗转厮磨,逐渐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苏七七顿时惊得浑身僵硬,双眼圆睁,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君时修瞧着怀中人儿这般可爱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又怜惜。他微微松开她些许,低声诱哄道:“放松些,闭上眼睛。”

苏七七听话地照做,君时修却在这一瞬间情潮翻涌,吻得愈发缠绵,直至感觉自己快要失了理智,才强忍着不舍,将头从苏七七那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脖颈间抬起。伸出手,温柔地帮她拢了拢松散的中衣,哑着嗓子说道:“早些睡吧。”

苏七七此时脑子渐渐清明了一些,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周欣宁说过的话,心中不禁暗自思忖:他这夫君莫不是真如传闻那般不行吧?这般想着,眼神便不由自主地往君时修的下身瞟了瞟,可刚一触及,又像触了电般赶紧移开,面上微微一红,心中暗道:没关系,我在在意这个,君时修那么好我很知足。

“嗯,好。”苏七七乖巧地应了一声,往里边挪了挪,钻进自己的被窝,背对着君时修,可那心跳却如鼓擂般,许久都未曾平息。

君时修起身离榻,低声道:“你且歇着,那边想必会来寻我。”苏七七转眸望向他,欲言又止,终是将话语咽了回去。

君时修披上衣衫,整束停当,尚未举步,便闻文竹在门外禀道:“大人,老夫人、老太爷、大老爷、二老爷、二夫人已至。”君时修边向外走去,边应声道:“知道了,将人带引偏厅,我随后便到。”

“是,大人。”

君时修步出卧房正门时,众人已近在咫尺。“去偏厅详谈,文竹方才已将事告知于我了。”君时修说道。

苏七七在花轿内,只觉心乱如麻,双手不自觉地紧握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稳住心神,缓缓掀开那沉甸甸的红盖头,轻轻拨开轿帘一角,低声唤道:“流风。”

流云与流风,乃是她及笄之年外祖送给她的丫环,二人皆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地伴其左右。

听得呼唤,流风迅速趋步至轿旁,身姿矫健而轻盈。

苏七七向她招手示意,待流风俯身靠近,便凑近其耳畔,轻声低语……

流风面露诧异之色看向苏七七,最终却什么都没问,领命后转身快步离去,眨眼间便隐没在人群之中。

苏七七放下轿帘,重新坐回轿中,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微微闭眸,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待会儿拜堂时可能出现的种种状况以及应对之策,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冷静。

花轿悠悠,终于在君府门前稳稳停下。苏七七轻抿嘴唇,眼神中透着与前世截然不同的冷静与决绝。

果不其然,此次君凌霄并未像前世那般出来迎她入府,看来流风已然得手。

送嫁队伍中,苏七七的二哥苏离驰见迟迟不见新郎身影,顿时恼怒异常。

他面色涨红,大步流星地朝花轿走来,那身姿仿佛带着一股怒火,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靠近花轿后,他带着几分心疼与愤怒对苏七七说道:“七七,你且等着,二哥这就进去看看,这君府究竟凭什么如此羞辱于你!二哥定要好好问问君凌霄,他怎敢这般行事,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苏七七不慌不忙,轻轻掀起轿帘一角,神色镇定地说道:“二哥别急,他现在不在府中。”

苏离驰一听,愈发着急起来,瞪大了眼睛道:“什么?大婚之日,他这是要逃婚?简直岂有此理!我定要让君家给个说法!”说着,便要抬步往君府里闯。

苏七七连忙唤住他小声说:“二哥,你听我说。他不在府中,是被我绑了。你等会什么都不要做,此事你莫要参与,在旁看着就好,你妹妹我不会吃亏的。”

苏离驰满脸疑惑,眉头紧锁,心中虽有万般无奈,但对妹妹向来疼爱的他还是选择听从。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气,站在一旁静静等待。

眼瞅着吉时将过,君玉珩寻遍君府也找不着君凌霄,顿时恼怒万分,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对着夫人田氏就是一顿数落,田氏吓得不敢言语,只能暗自垂泪。

无奈之下,君玉珩只得让二房的君云扬去替君凌霄迎新娘入府。

新娘已到断没有让人走回头路的道理!

君云扬不过是个十三岁的稚嫩少年,身形尚显瘦小,站在高大的府门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苏七七见此情景,并未为难于他,出轿微微整了整喜服,便随着他踏入了君府大门。

一时间,众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紧紧跟随着苏七七的步伐,涌入君府。

人群里,有真心来道贺的宾客,也不乏那些爱瞧热闹的好事者,他们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新郎莫不是逃婚了?”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伸长了脖子,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小声地跟旁边的人嘀咕着。

“是啊,这拜堂可怎么弄?总不能让二房这小娃娃代劳吧?真要拜了堂,这媳妇算谁的哟,可就乱套了。”旁边的一位老妇人一边摇头,一边用手掩着嘴轻声说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场离奇的婚礼,在一片喧闹声中,缓缓朝着喜堂靠近。

只见那喜堂此刻已被宾客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大家都伸长了脑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前方,好似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好戏。

原本庄重肃穆的婚礼,因新郎的缺席,竟平白多了几分荒诞的热闹劲儿。

君玉珩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无奈地招了招手,将喜婆唤到身边,低声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

喜婆听后,脸上立刻露出为难的神色,眼睛不停地眨着,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推脱的话。

君玉珩见状,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不动声色地塞到喜婆手中。

喜婆下意识地用手指捻了捻银票,看清上面的面额后,眼睛瞬间睁大,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银票揣入怀中,然后清了清嗓子,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回到喜堂上。

这边,君玉珩又心急如焚地赶往侧堂。

侧堂之中,君老太爷和老夫人正因听闻君凌霄逃婚一事而怒不可遏。

老太爷坐在太师椅上,双手紧紧握拳,脸色铁青,那拐杖在地上捣得“咚咚”作响,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家门不幸。

老夫人则镇定的多,轻声要抚君老太爷莫气坏了身子。

二爷君玉亭站在一旁,神色凝重,二夫人元氏也是满脸的焦虑,幼女君安宁紧紧拽着母亲的衣角,眼中透着一丝不安。

君玉珩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刚要开口,老太爷便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怒火好似要将他吞噬:“你们两个都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人了,自己儿子今日大婚,何时出逃的竟然都不知道!等君凌霄回来,定要将他按家法处置!”

大夫人田氏站在老夫人身后,满脸担忧,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还是不敢出声辩驳,只能默默地低下头。

君玉珩赶忙又是一番鞠躬道歉,随后将自己的打算和安排一一道来。

老太爷和老夫人听后,虽仍是满心的无奈,但也明白事已至此,只能暂且如此。

老太爷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来,一甩袖子,大步朝着门口走去。老夫人也赶紧起身,跟在后面。

君玉珩和田氏则紧紧相随。

君二爷三口边来到苏七七和君云扬身边,小声安抚儿子。

四人来到喜堂,在那高座之上依次坐好。

君玉珩朝着媒婆使了个眼色,示意可以开始这被混乱打断的拜堂仪式了。

“今日新郎官君凌霄君公子,”喜婆提高了音量,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因回乡祭祖,路遇山匪,受了重伤,此刻还在路上,未能及时回府迎娶新娘。但吉日吉时不得更改。现由二房嫡长子君云扬替大哥君凌霄拜堂。”说罢,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宾客,接着喊道:“吉时已到,一拜天地!”

然而,苏七七就像一尊雕塑一般,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盖头下的她的眼神冷冽如冰,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而一旁的君云扬,在众人那如芒在背的议论声中,脸颊涨得通红,年幼的他双手紧紧握拳,站在那里显得既尴尬又无措。

几个小厮亦是震惊得呆立当场,私下里悄声议论:“莫不是大少爷欠了什么风流债,才落得如此下场?”

田氏匆匆穿好衣服赶来了。君玉珩赶忙阻拦,没让她上前,却将君凌霄的伤情如实相告。

田氏一听,眼前一黑,昏厥过去。她膝下唯有这一个儿子,这等噩耗,让她如何承受得住。

“来人,把大夫人送凌临寒院。”君玉珩此时尚有两分清醒,毕竟府中还有两个庶子。

这般大的动静,自然也吵醒了老夫人。院里的丫鬟们私下打听后传言,大少爷出事受伤,且伤势极重。

君老太爷听闻后怒不可遏,老夫人亦是忧心忡忡,匆忙穿好衣裳赶来常青宛。

“霄儿这是怎么了?”老夫人颤声问道,脚步踉跄地走入室内。

君玉珩坐在外室,目光呆滞,仿若失了魂一般。

此时,大夫从内室出来,行礼禀道:“老夫人、大爷,少爷的伤势,伤口已被处理过,暂无性命之忧,这两日便能苏醒,只是……”大夫欲言又止。

“行了,你下去吧。”君玉珩摆摆手,打断了大夫的话。他心里明白,儿子这一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大夫应声退下后,老夫人焦急地追问:“霄儿到底怎么了?”

君玉珩面色沉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向老夫人详述了一遍。

老夫人听闻,顿觉天旋地转,身形摇摇欲坠,幸得身后的丫鬟百合眼疾手快,急忙上前扶住。

“造孽啊!”老夫人悲叹一声,老泪纵横,“究竟是何人如此丧尽天良?霄儿尚未成亲生子,往后的日子可如何是好?”她痛心疾首,双手紧紧揪住胸口的衣襟,声音颤抖且哽咽。

“老大,去报官!我定不能轻饶了这等恶徒!”老夫人眼中满是悲愤,那目光仿佛要将这无尽的黑夜灼烧出一个洞来,必意是嫡长孙自小老夫人偏爱。

君玉珩满脸苦涩,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前一步劝说道:“母亲,您当我不想吗?可霄儿这事若传扬出去,他这辈子就真的全毁了。”他紧握着拳头,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的愤懑与无奈交织在一起,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老夫人身形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犹豫,片刻后,决绝之色浮上眼眸:“那也不能就这般算了!你去找你三弟,他向来足智多谋,定能有法子查出是谁伤了我孙儿。我定要为霄儿讨回这个公道,让那恶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老夫人挺直了脊背,尽管面容憔悴。

夜幕笼罩下的清风院,一片静谧。

今日君时修回来得格外晚,在君凌霄被扔到君家大门前的半个时辰前才踏入院门,苏七七眼尖地发现他的身上沾染着许尘土,衣袍也有不甚明显的折皱痕迹。

君时修沐浴完毕,换好衣物上了床,主院那边却突然喧闹起来。

苏七七早已习惯与君时修同睡同起,他未归时,自己便也一直未曾入眠。

此刻,两人刚说了会儿话,正准备安歇,门外却传来嘟嘟的敲门声。

“夫人,是我,流风。”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奴婢有事禀报。”

“我去去就来。”

君时修眼眸微微一暗,低声应道:“好。”

苏七七披起外衫,走到门口。

流风凑近她,压低声音将刚刚在前院探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知。

苏七七听闻,顿时惊讶得瞪大双眼,一时竟有些回不过神来。

“你确定?”她反复向流风确认,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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