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谢家别墅内,全京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谢砚川虽然揽着安思榆的肩膀,但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都在何皎皎身上。
安思榆识趣地离开, 想去找谢母。
却看见露台的角落,谢母拉着何皎皎的手,将一只通体雪白的镯子套在了她的手上。
“这是我们谢家传给儿媳妇的,皎皎,你一定要好好保管。”
何皎皎娇羞地点点头,故意问道:
“那您怎么就给我啊,思榆妹妹没有吗?”
安思榆看到,那对她一贯温柔体贴的谢母此时却满脸嫌弃地冷哼一声。
“一只下不出蛋的母鸡罢了,以前要不是还念着她安家剩下的家产,我早就把她赶出去了,哪儿还轮得到她嫁给我儿子。”
“再说了,那时候砚川没了双腿,她勉勉强强还能配得上砚川,可现在砚川的腿都好了,事业更是蒸蒸日上,她连给我儿子做情人都不配!”
安思榆死死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原来她以为真心对她的谢母,也一直惦记着安家的财产,从来都看不上她。
绝望涌上心头,安思榆转身要走,却碰到了一旁的桌子。
砰地一声。
“谁在那儿?”
谢母厉声询问。
安思榆连忙躲进拐角,生怕和谢母碰面。
何皎皎朝外面瞥了一眼,搂着谢母的胳膊撒娇:
“肯定是哪个毛手毛脚的佣人,您别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