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无声,爱意成空谢砚川安思榆大结局
  • 岁月无声,爱意成空谢砚川安思榆大结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叶子
  • 更新:2025-02-27 16:54: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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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处理公司的事情,会让谢砚川焦头烂额好一阵子,没想到当晚,安思榆就收到了些砚川给她发的信息。

后天来参加皎皎的生日宴,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后天......不就是她脱离攻略世界的日子吗?

没有犹豫,安思榆很快回复谢砚川:

到时候,我也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希望那个视频,可以让他们满意。

......

安思榆回到家,把最后一点东西都打包,扔进了垃圾桶里。

又用积分在系统商城兑换了万能胶水,把那条蓝宝石项链修复好。

全部收拾好,安思榆累得倒在沙发上。

忽然,门开了。

是谢砚川回来了。

看到空荡荡的客厅,原本挂在墙上的照片也不翼而飞,谢砚川有些诧异,他不可置信地问安思榆:

“家里的东西呢?墙上的结婚照呢?”

安思榆头也不抬,“扔掉了。”

如果谢砚川需要的话,现在去垃圾场应该还找得到。

谢砚川的脸色倏然沉了下来,他看向安思榆,不悦道:“你把那些东西丢掉干什么?明明你以前最喜欢......”

他想说明明以前安思榆最喜欢和他有关的东西,就连墙上的照片都要每天擦拭,生怕积灰。

更不要说那些他们一起做的陶瓷娃娃,安思榆更是爱不释手,恨不得每天抱在怀里睡。

不过想到她已经失忆了,谢砚川正要脱出口的话生生哽在喉咙里。

安思榆神色冷淡,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既然你说我们感情不和,那想必那些照片也是你被强逼着跟我拍的,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

谢砚川紧紧抿着唇,眼底晦暗不明。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他天天盼着安思榆忘记他不再缠着他,可现在她真的忘记了,他心里怎么那么不是滋味呢?

他像是赌气般,冷哼一声:

“随便你扔不扔,反正我就是回来拿个东西。”

“哦。”

安思榆头也不抬。

谢砚川有些不悦地皱着眉,安思榆这是什么反应?要是以前的她,早就屁颠屁颠地去帮他找东西了。

他用余光打量着安思榆的脸,却看到了她眼下的一片乌青,眼睛也有些红肿,看上去像是连着几天都没休息好。

谢砚川的心蓦地一软,又有些得意。

果然,就算安思榆已经失忆忘了他,可心里爱他的本能还在,不然也不会因为难过辗转难眠。

谢砚川没再多说,只是在走的时候叮嘱安思榆一定要去参加何皎皎的生日宴。

他想,等到时候安思榆做了他的秘书,他心情好的时候,也可以勉为其难地陪她重新拍几张。

何皎皎生日宴那天,安思榆到的很早,她把视频的U盘交给后台,说是谢砚川为何皎皎准备的惊喜。

做完这一切,安思榆去了一趟洗手间,却听到了何皎皎和她的小跟班在外面聊天。

“皎皎,你脖子上的这条海洋之心好美啊,我没记错的话,价值五千万吧?”

“这是谢砚川送我的,我不要他还跪在地上求着我收下呢。”

《岁月无声,爱意成空谢砚川安思榆大结局》精彩片段




本以为处理公司的事情,会让谢砚川焦头烂额好一阵子,没想到当晚,安思榆就收到了些砚川给她发的信息。

后天来参加皎皎的生日宴,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后天......不就是她脱离攻略世界的日子吗?

没有犹豫,安思榆很快回复谢砚川:

到时候,我也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希望那个视频,可以让他们满意。

......

安思榆回到家,把最后一点东西都打包,扔进了垃圾桶里。

又用积分在系统商城兑换了万能胶水,把那条蓝宝石项链修复好。

全部收拾好,安思榆累得倒在沙发上。

忽然,门开了。

是谢砚川回来了。

看到空荡荡的客厅,原本挂在墙上的照片也不翼而飞,谢砚川有些诧异,他不可置信地问安思榆:

“家里的东西呢?墙上的结婚照呢?”

安思榆头也不抬,“扔掉了。”

如果谢砚川需要的话,现在去垃圾场应该还找得到。

谢砚川的脸色倏然沉了下来,他看向安思榆,不悦道:“你把那些东西丢掉干什么?明明你以前最喜欢......”

他想说明明以前安思榆最喜欢和他有关的东西,就连墙上的照片都要每天擦拭,生怕积灰。

更不要说那些他们一起做的陶瓷娃娃,安思榆更是爱不释手,恨不得每天抱在怀里睡。

不过想到她已经失忆了,谢砚川正要脱出口的话生生哽在喉咙里。

安思榆神色冷淡,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既然你说我们感情不和,那想必那些照片也是你被强逼着跟我拍的,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

谢砚川紧紧抿着唇,眼底晦暗不明。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他天天盼着安思榆忘记他不再缠着他,可现在她真的忘记了,他心里怎么那么不是滋味呢?

他像是赌气般,冷哼一声:

“随便你扔不扔,反正我就是回来拿个东西。”

“哦。”

安思榆头也不抬。

谢砚川有些不悦地皱着眉,安思榆这是什么反应?要是以前的她,早就屁颠屁颠地去帮他找东西了。

他用余光打量着安思榆的脸,却看到了她眼下的一片乌青,眼睛也有些红肿,看上去像是连着几天都没休息好。

谢砚川的心蓦地一软,又有些得意。

果然,就算安思榆已经失忆忘了他,可心里爱他的本能还在,不然也不会因为难过辗转难眠。

谢砚川没再多说,只是在走的时候叮嘱安思榆一定要去参加何皎皎的生日宴。

他想,等到时候安思榆做了他的秘书,他心情好的时候,也可以勉为其难地陪她重新拍几张。

何皎皎生日宴那天,安思榆到的很早,她把视频的U盘交给后台,说是谢砚川为何皎皎准备的惊喜。

做完这一切,安思榆去了一趟洗手间,却听到了何皎皎和她的小跟班在外面聊天。

“皎皎,你脖子上的这条海洋之心好美啊,我没记错的话,价值五千万吧?”

“这是谢砚川送我的,我不要他还跪在地上求着我收下呢。”



“皎皎还是你厉害,把谢家两兄弟都玩的团团转,什么京市两大顶尖贵公子,还不是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话说回来,皎皎你真的会和谢晏舟离婚,然后和谢砚川在一起吗?”

“怎么可能?”

何皎皎立马否定。

“当初我不和他在一起,就是嫌弃他是个瘸子,配不上我,现在么,我既可以享受谢晏舟太太的待遇,又能享受谢砚川这个舔狗跟在我屁股后面给我花钱,我为什么要离婚?”

“天呐皎皎,还是你聪明!”

“......”

安思榆看着手机上的录音,心情格外愉悦,没想到今天还能有这么大的收获。

等到时候,就把视频和录音一起交给谢砚川,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为了给何皎皎过生日,大哥谢晏舟特地从国外赶了回来。

舞池中,谢晏舟和何皎皎跳着舞,而一旁的谢砚川就只能愤恨地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香槟。

他抬头,看到了二楼的安思榆,走了过去。

安思榆坐在角落里,听着系统在自己的脑海中倒计时。

宿主,还有最后三分钟了!

忽然,谢砚川的腿传来一阵剧痛,他踉跄几步,险些跌倒在地上,扶着墙才稳住脚。

他揉了揉腿,没当回事,朝着安思榆走了过去。

看到安思榆,他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安思榆改变黑长直和素朴的白裙,看起来会这么美。

今天的安思榆烫着大波浪,穿着一身红色礼服,性感的嘴唇秤得她像一朵红玫瑰。

可他好像忘了,十年前,安思榆第一次来到谢家时,就是一身红裙子,像个精致的芭比娃娃。

那才是真正的安思榆,而不是何皎皎的替身。

“思榆,我要告诉你的好消息是......”

“谢砚川,我先给你听一个东西吧。”

安思榆打断谢砚川,拿出手机朝他招了招手。

谢砚川不明所以,但还是抬腿走了过去,直到安思榆点开录音,放出那段让他无比熟悉的对话。

“......”

“你知道的,为了皎皎,别说是忍着恶心和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结婚,就算是让我死,我也愿意。”

“孩子?你以为安思榆之前那七次怀孕是怎么流产的?我不可能让一个我不爱的女人,生下我的孩子。”

“......”

谢砚川不可置信地抬头,这不是在医院里他和他兄弟说的话吗?

安思榆怎么会有录音?难道她都听到了!

谢砚川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扼住了一样,他眼底迅速弥漫起惊慌失措,紧张地嗫嚅着唇正要解释。

忽然,楼下传来何皎皎的尖叫,紧接着宴会厅一阵骚乱。

“啊!这是什么东西!快关掉!”

谢砚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整个宴会厅都环绕着男女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他猛地扶着楼梯把手探出头,赫然看见楼下的大屏上,正播放着他和何皎皎在谢家老宅更衣室里的视频。

“皎皎,大哥他到过这里吗?这里呢?”

“宝宝,你把头抬起来,看着镜子。”

不堪入耳的对话传入所有人耳中。

楼下,谢晏舟气得一脚踢翻香槟塔,揪着何皎皎的头发,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她的脸上。

谢砚川手足无措地左右环顾,他三步并两步抓住安思榆的手,“思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安思榆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她抽出手,冷冷地说:

“谢砚川,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失忆。”

她一直记得谢砚川是怎么欺骗她的。

不等看谢砚川的反应,安思榆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她该回家了......

谢砚川急切地想追上去,可刚抬腿,就双腿无力,重重地跌在地上,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忽然,安思榆看到相框上有些划痕,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擦,却只摸到一手灰尘。

划痕越擦越清晰,就像是她和谢砚川的感情,再也回不到当初的美好了。

安思榆把墙上的所有照片都取了下来,全部扔进了楼下垃圾桶里。

既然要离开了,也该彻底和他断个干干净净。

回到房间里,安思榆看到了角落的婴儿床,那是她曾经为宝宝准备的。

她曾无数次幻想,自己和谢砚川一左一右地坐在婴儿床边,笑着哄着他们的宝贝。

想到那几个孩子,安思榆抱着婴儿床哭到泣不成声。

或许这些都是老天给她识人不清的惩罚,她爱错了人,做错了选择,必须要掉一层皮,撕心裂肺一场才能获得新生的机会。

泄愤一般,安思榆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每天盯着婴儿床发呆。

这几天,谢砚川都没有联系她,只是陪着何皎皎到处游玩。

紧跟着的,是谢砚川为何皎皎过生日做出一系列轰动全城的准备。

他豪掷千金,包下了江边所有的大楼,只为循环播放何皎皎的照片。

到时候,他还会在郊外燃放三千花灯,在每盏花灯上都写下对何皎皎的祝福。

在商业中心广场的大屏上,展示着一块心形二维码,只要路过的人扫码并发出对何皎皎的生日祝福,就能瓜分谢家准备的一亿红包。

热搜第一条,是谢砚川拍摄的布置生日现场的视频,他笑着说:

“皎皎不仅是我的嫂子,也是我们谢家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

安思榆记得,这句话谢砚川也曾对她说过。

刚到谢家的时候,安思榆被名媛圈子里的人辱骂,说她是寄人篱下的野狗。

当时的谢砚川用红酒弄湿了她们的衣服,牵着我的手警告她们:

“思榆不仅是我们谢家养女,也是我们谢家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或许不能说变了,毕竟从一开始,她就只是陷入了谢砚川为她编织的一张名为爱情的网里,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直到最后遍体鳞伤。

看着热搜上对何皎皎铺天盖地的祝福,安思榆不禁笑出了声。

笑到声嘶力竭,最后却只摸到满脸的泪。

她闭上眼,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她想,再坚持一下。

只剩最后五天,她就可以离开了。

第七章

安思榆花了几天调整情绪,又把房间里所有和自己有关的东西全部清理出来。

不计其数的昂贵珠宝,为她量身定制的礼服,堆叠的情书,两个人一起制作的陶瓷娃娃,还有一枚平安符......

她把平安符从角落里捡起来,平安符已经变得积灰破烂,上面绣着的谢砚川的名字,也被磨得快看不清了。

那是三年前,谢砚川得了重病,连着几天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安思榆心急如焚,又在网上听说万佛寺祈愿最灵,一千多个台阶,她三跪九叩拜上山顶,只为给谢砚川求一个平安。

住持被她的诚心所感动,就给了她这个平安符,让她把想要保佑的人的名字绣在上面。

安思榆从小就不会针线活,却为了绣谢砚川的名字,练习了一遍又一遍,十根手指全部都被扎破流血也不肯放弃。

等她拿着平安符去医院找到谢砚川的时候,却看到何皎皎坐在他的病床边,喂他喝粥。

当时谢砚川质问她为什么不陪伴在他身边照顾他,安思榆解释了好久,谢砚川的脸色才好转,收下了那枚平安符。

没想到谢砚川从来都不信她的解释,只是把这枚平安符像垃圾一样,随手扔在角落里。

思绪回笼,安思榆拿起剪刀,把平安符剪成了碎片。

既然谢砚川对不起她的真心,那他也配不上她辛苦求来的平安。



“宿主,您确定要收回兑换给谢砚川的双腿和财富,回到现实世界去吗?”

“我确定。”

“好的,五千万奖金会同时发放到您的账户,脱离攻略世界倒计时15天。”

安思榆躺在病床上,看着手里那份谢砚川今早让人送来的离婚协议书,怔怔出神。

手机上还停留着谢砚川发来的信息。

虽然我们感情不和,但至少结婚五年,城南那两套别墅归你。

感情不和......吗?安思榆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她颤抖着指尖回复。

好。

十天前,安思榆和谢砚川去商场视察,却遇见了报复社会人员拿刀乱砍。

谢砚川当时正在打电话,没有注意到身后持刀冲过来的歹徒。

是安思榆挡在谢砚川的身前,那一刀插进了她的小腹,又搅动几下,她顿时血流如柱倒在地上。

昏迷的最后,安思榆看到谢砚川疯了一样抱着她哭喊。

从手术室推出来,谢砚川的眼尾还挂着几滴泪,他大步走过来,半蹲着抚摸安思榆的脸。

“思榆,你怎么样了?”

存了逗人的心思,安思榆故作迷茫地盯着谢砚川,小声询问:

“你是谁?”

她假装失忆,有些期待谢砚川的反应。

是着急?难过?还是震惊?

谢砚川脸色一沉,沉默着看向一旁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解释着:“安小姐倒地的时候砸到了脑袋,很有可能出现了短暂性失忆。”

谢砚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挥手让主治医生出去,然后叹了口气看向安思榆。

“我们结婚五年了,我是你老公。”

“不过我们现在没什么感情,本来就打算这两天就去离婚的,你好好养伤,过几天早上我会让人把离婚协议送过来。”

谢砚川的表情太过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安思榆顿时觉得浑身发冷,她原本想坦白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明明前一天晚上,谢砚川还架着她的腿,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为什么现在却说他们感情不和?是看出她装失忆,反过来捉弄她吗?

她正准备抓住谢砚川,让他不要开这种玩笑,谢砚川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虽然谢砚川下意识地把手机盖住,安思榆还是看到了上面的备注。

是何皎皎,他们的嫂子。

谢砚川的神色肉眼可见变得温柔,他快步离开病房出去接电话。

安思榆强撑着跟了上去,听见他软声软气地哄着何皎皎。

“对不起皎皎,我也不知道她的命这么大,被人这么捅都不死。”

“不过她现在已经失忆不记得我了,我很快就会和她离婚,你放心,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安思榆顿时如遭雷劈般愣在原地,面色苍白如纸。

所以,今天商场里的那个歹徒,是谢砚川安排的人,目的就是为了杀她?

怪不得从来不去商场视察的他,今天却要哄着她一起来。

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可笑她还怕他受伤,毫不犹豫冲上去替他挡刀。

眼泪争先恐后地涌出,安思榆的心脏好像被人用刀凌迟后又紧紧攥在手里,痛得喘不上气。

她正准备上去问个清楚,谢砚川的兄弟慕风又来了。

“人我已经解决好了,安思榆不会知道的。”

“砚川,我真搞不懂,你既然不喜欢安思榆,当初为什么非要娶她?”



当晚,谢家别墅内,全京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谢砚川虽然揽着安思榆的肩膀,但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都在何皎皎身上。

安思榆识趣地离开, 想去找谢母。

却看见露台的角落,谢母拉着何皎皎的手,将一只通体雪白的镯子套在了她的手上。

“这是我们谢家传给儿媳妇的,皎皎,你一定要好好保管。”

何皎皎娇羞地点点头,故意问道:

“那您怎么就给我啊,思榆妹妹没有吗?”

安思榆看到,那对她一贯温柔体贴的谢母此时却满脸嫌弃地冷哼一声。

“一只下不出蛋的母鸡罢了,以前要不是还念着她安家剩下的家产,我早就把她赶出去了,哪儿还轮得到她嫁给我儿子。”

“再说了,那时候砚川没了双腿,她勉勉强强还能配得上砚川,可现在砚川的腿都好了,事业更是蒸蒸日上,她连给我儿子做情人都不配!”

安思榆死死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原来她以为真心对她的谢母,也一直惦记着安家的财产,从来都看不上她。

绝望涌上心头,安思榆转身要走,却碰到了一旁的桌子。

砰地一声。

“谁在那儿?”

谢母厉声询问。

安思榆连忙躲进拐角,生怕和谢母碰面。

何皎皎朝外面瞥了一眼,搂着谢母的胳膊撒娇:

“肯定是哪个毛手毛脚的佣人,您别理她。”

谢母没再理会,又和何皎皎闲聊几句,转身去接待客人。

安思榆松了口气,正准备起身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何皎皎得意的笑声:

“安思榆,你都听到了吧?”

“我真的好同情你啊,老公不仅不爱你,还找人杀你,害死你肚子里的孩子,就连婆婆也不疼你,只把你当成不会下蛋的母鸡。”

“如果我是你,我早就去死了,省得活着惹人烦。”

安思榆深吸一口气,眼底一片冰冷,她刚要回头,却看见何皎皎自己抬手甩了自己一巴掌。

尖叫声紧随着响起。

安思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开,香槟塔碎了满地,玻璃划伤了她的手臂,鲜血蜿蜒着流下。

“安思榆!你要干什么!”

谢砚川冲着安思榆怒吼一声。

安思榆还没开口,何皎皎就捂着脸,委屈地哭出声:

“思榆妹妹刚刚偷听我和妈讲话,知道妈妈只把传家手镯给了我,她不高兴,所以就给了我一巴掌。”

“砚川,你别管我了,快去看看思榆妹妹有没有事,她好像流血了。”

谢砚川没分眼神给安思榆,只是满脸心疼地抚摸着何皎皎的脸,何皎皎顺势痛呼出声。

“大哥在国外,你身边就只有我了,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安思榆的视线落在谢砚川的手上,只见他此刻和何皎皎十指相扣,亲密得很。

察觉到安思榆的目光,谢砚川不自然地把手抽出来,冷冷地看着她:

“安思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了,明明以前你最听话懂事,看来你的脑子真的是撞坏了。”

他看向安思榆身后的保镖,下令道:“既然她不想呆在这里,就把她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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