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钱了?选择回头来找我。”
“没关系,我身边正好缺一条听话的狗。”
“你记住,我跟你结婚并不是因为爱你,而是宥优现在事业正是上升期,而我恰好需要照顾。”
她给了他终生难忘充满屈辱的一场婚礼。
而姜砚离却温顺地全盘接受。
从那天开始,厉晚秋越发厌恶他,看不起他,把他的尊严踩进泥土里。
可是姜砚离不在乎。
他只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见到他的团团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鼻翼间环绕着难闻的消毒水味道。
姜砚离看着周遭的环境辨认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厉晚秋的私人医院。
他没有被好好安置在病房里。
而是像一条流浪狗般丢在了医院的走廊躺椅上。
手上挂着点滴。
大脑已经不再晕晕乎乎,四肢却还是提不上力。
姜砚离还是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