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说话,许知砚开口补充道:
“烟儿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可负她。”
我闭了闭眼,“随便。”
我即将为他人妇,别说让冷如烟做平妻,就算直接娶她做正妻,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见我应下了,许知砚肉眼可见地高兴。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对准我的手腕,“你放心,我下手轻一点,不疼的。”
“你要对我们小姐干什么!”
小桃哭嚎着要跑过来阻止,却被门外许知砚带来的侍卫给紧紧抓住。
我挣扎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皮肉被划开,剧痛袭来,鲜血开闸般涌出,很快接满了一碗。
看着滴落在地的鲜血,我的心也跟着凉透。
对着许知砚满心欢喜的背影,我没忍住落下一滴泪,“许知砚,从此以后,我就不欠你了。”
失血过多,我再度昏迷。
醒来的时候,我听说许府上下张灯结彩,正准备择日迎新妇进门。
我披上大氅起身,准备出去走走。
迎面碰上了许知砚,他带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