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官服跪在宫门口苦苦哀求皇上和皇后,才带着两名御医及时赶回来。
御医说,若是再晚来一会,我的命就保不住了。
此时此刻,我的心犹如一潭死水,再也为许知砚掀不起任何波澜了。
思索间,门外传来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紧接着,我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是许知砚带着人闯进来了。
见到我,许知砚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却又很快消散。
他大步走到我的床头,端起我的药碗放在鼻下闻了闻,随后嗤笑出声:
“哟,还用的是真药,你还真是会演啊!”
我转了个身,不愿见他。
他却紧紧地掐在我胳膊的伤口上逼我面对他,我疼得没忍住惊呼出声。
“行了你别演了,我今日来找你是想取你一碗血。”
“烟儿因为你着了心魔,日夜不寐,道士说必须要你一碗血入药才能好。”
“烟儿也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你必须得负责,这事也算我欠你的,等烟儿好了,我会娶你,不过——”
他顿了顿,再开口时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
“不过到时候我要以平妻之礼迎烟儿进门,你也不可薄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