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依旧在画室,管家送来洁白的婚纱,看到我身下已经干掉的血迹,惊讶不已。
“江总让我问你知错了吗....如果没有....”
我打断他清冷开口,“知错了。”
管家暗暗松了一口气,欣慰道,
“这就对了,苏小姐,江总是真心待你,帮你安装假肢还悉心照顾你,你要懂得珍惜。”
到达婚礼现场,我忍着剧痛踏进酒店,借口换衣服进到角落房间里。
果然见到了约定好的接头人,我迅速搭上她手跟她翻出了窗外。
“苏意欢人呢!”穿着新郎服的江司言怒不可遏,却没有人知道我的行踪。
满席宾客面面相觑,小声议论着。
中间巨大的屏幕骤然亮起,正是穿着洁白婚纱消失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