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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目光落在书桌的合照上。
那是一张三人合照。
他的大拇指遮挡住合照中的我,深情地一遍遍摩擦着照片中笑容灿烂的苏念。
不知道看了多久,江司言终于收回视线,拨通我电话。
我低头看着来电提醒:“爱人来电”,自嘲一笑挂断电话。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接他的电话。
江司言脸色微变放下相框,匆匆走出书房。
在狭小的书柜里待太久,我浑身酸痛走到客厅。
背后一暖熟悉的气息包围我,江司言紧紧抱着我,紧的好像生怕我不见了一样。
“意欢你去哪了,怎么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转头看到他脸上大片淤青,我不禁轻轻伸手抚摸,“这是怎么了?”
语气中却没有心疼,只是他没有发现。
江司言握住我的手温声开口,“意欢不用担心,跟顾客发生了点争执,不疼。”
谎言显得格外荒诞可笑。
整个海城谁敢对掌握半边天的江司言动手。
我拿来医药箱为他上药,棉签点上他的额头时不禁走了神。
“嘶”抽气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江司言很快就发现我的情绪不对,
双手抚摸着我的后脑勺,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是假肢又开始疼了吗?周末我再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
假肢安装了五年,早已经没了疼痛的感觉。
只是我的心不受控制的剧烈抽痛着。
我抬头注视着他温柔的眼眸,终究没忍住开口问道,
“司言,我看到手机推送的新闻,苏念的设计图和我的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江司言抚摸我的手一顿,脸上沾染上丝丝怒意,
“谁让你看乱看的?”
没等我开口,他从我的口袋里拿过手机,熟练解锁后看到屏幕上多出来的应用,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沉默片刻江司言叹了口气,
“意欢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网上对你偏见的太多,看了会影响你的心理健康的,你看你都出现幻觉了,你的作品怎么可能会和苏念的一样呢?”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提到苏念的时候他的语气里满是温柔。
“以后不要再看手机了,我都是为了你好。”
五年前因为全网铺天盖地的
《流水落花情已断苏意欢江司言 番外》精彩片段
来,目光落在书桌的合照上。
那是一张三人合照。
他的大拇指遮挡住合照中的我,深情地一遍遍摩擦着照片中笑容灿烂的苏念。
不知道看了多久,江司言终于收回视线,拨通我电话。
我低头看着来电提醒:“爱人来电”,自嘲一笑挂断电话。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接他的电话。
江司言脸色微变放下相框,匆匆走出书房。
在狭小的书柜里待太久,我浑身酸痛走到客厅。
背后一暖熟悉的气息包围我,江司言紧紧抱着我,紧的好像生怕我不见了一样。
“意欢你去哪了,怎么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转头看到他脸上大片淤青,我不禁轻轻伸手抚摸,“这是怎么了?”
语气中却没有心疼,只是他没有发现。
江司言握住我的手温声开口,“意欢不用担心,跟顾客发生了点争执,不疼。”
谎言显得格外荒诞可笑。
整个海城谁敢对掌握半边天的江司言动手。
我拿来医药箱为他上药,棉签点上他的额头时不禁走了神。
“嘶”抽气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江司言很快就发现我的情绪不对,
双手抚摸着我的后脑勺,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是假肢又开始疼了吗?周末我再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
假肢安装了五年,早已经没了疼痛的感觉。
只是我的心不受控制的剧烈抽痛着。
我抬头注视着他温柔的眼眸,终究没忍住开口问道,
“司言,我看到手机推送的新闻,苏念的设计图和我的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江司言抚摸我的手一顿,脸上沾染上丝丝怒意,
“谁让你看乱看的?”
没等我开口,他从我的口袋里拿过手机,熟练解锁后看到屏幕上多出来的应用,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沉默片刻江司言叹了口气,
“意欢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网上对你偏见的太多,看了会影响你的心理健康的,你看你都出现幻觉了,你的作品怎么可能会和苏念的一样呢?”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提到苏念的时候他的语气里满是温柔。
“以后不要再看手机了,我都是为了你好。”
五年前因为全网铺天盖地的谩骂声。
我患上了重度抑郁症,江司言借此管控不让我上网,也不让我出门,只让我在家画稿。
现如今我才知道,
看似对我的精心呵护,实则是为了彻底隔断我与外界的联系。
让我一辈子心甘情愿的,困在房间里为苏念设计。
他假意雇佣我为江氏设计师,只是为了用我的设计为他心爱的人铺路。
凭着我这五年的作品,如今的苏念已经成为珠宝行业的顶尖设计师。
而我,依然会被网友时不时拉出来鞭尸谩骂,
当年江司言承诺会证明我的清白,为我澄清。
可事实却是,这些谩骂都是他的安排,甚至是他亲手砍断了我的手臂。
我脑海中浮现出刚刚看到的新闻标题,
“苏氏假千金苏念凭借实力成为真千金,她的人生是妥妥的大女主爽文!”
“苏氏原真千金苏意欢,是怎么一步步沦为陷入泥潭的?”
营销号都说错了,真实原因是我信错了人。
我一直以为江司言是我的救赎,但实际上,他却是那个将我推入深渊的人。
“意欢,这是江氏新接的产品,时间比较紧,今天就要出设计图,辛苦你了。”
江司言递过文件,像往常一样吩咐我。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焦急地接过文件,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江司言挑了挑眉,语气里无比笃定,
“还在想刚刚的新闻?意欢,我说的话你都不相信了吗?你觉得我会出卖你的设计吗?”
见我不说话,江司言从裤兜里掏出钻戒,带在我中指上。
“你忘记了吗?三天后我们就要结婚了,我爱你意欢,我终于要娶到这世界上最厉害的珠宝设计师了。”
话落他在我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中指上的戒指松松垮垮,光线折射出上面的刻字:SN
苏念的缩写。
我垂眸低声开口,“好。”
只不过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偷走我的设计了。
江司言出门后,我来到他书房里巨大的保险柜前,输入苏念的生日。
“咔擦”保险柜的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满柜苏念的照片。
从五岁的苏念到二十五岁的苏念,每一张的笑脸都肆意灿烂。
竟然是多年情深。
拿起保险柜里厚厚一叠的文件,
股权转让书、房产转让书、苏念商业街、公寓楼项目书.....
江司言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全部都毫无保留的留给了苏念。
隐蔽的角落里,是一个很小的黑色u盘,我拿起来将它插进手机里。
弹出来的视频让我顿时周身血液倒流。
竟然是我和别的男人在酒店里寻欢的视频。
我一眼就认出那个酒店,是江司言唯一一次带我出去度假住的酒店。
视频中的我嘴里一直喃喃着江司言的名字。
我浑身颤抖,我明明记得当时躺在我身边的人,是江司言。
那是我和他的第一次,当时他无比温柔地抱着我,让我不要害怕。
为什么后面会变成另外一个男人。
自从初夜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我。
看着保险柜里满屏的苏念,
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我脑中。
一切都是他的安排,故意录下我不堪的视频,作为苏念用来毁灭我的杀器。
这是他留给苏念的底牌。
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我浑身剧烈颤抖着。
我一直珍藏在记忆里的和江司言的初夜,
竟然是一场肮脏无比的算计。
“我就知道,我的意欢一定可以画出来。”
江司言手里拿着我通宵画出来的设计图,眼里闪烁着光。
他满脸骄傲,情不自禁的吻上我。
可我知道,他此刻并不是为我骄傲,而是为他的苏念可以站的更高开心。
高跟鞋的声音响起,江司言像触电般推开了我,还不忘擦掉唇上沾染的口红。
似乎注意到我的视线,他略显尴尬解释道,“我待会要去见顾客。”
身后响起甜美的女声,
“姐姐!好久不见我真想你。”
苏念热情的上前拥抱我,她视线落在天使之泪设计图上。
眼里满是嫉恨,开口却是乖巧的赞扬。
“姐姐真是世界上最有天赋的珠宝设计师,不像我,就算怎么努力永远也不可能超过姐姐。”
江司言视线一直在苏念身上,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念念,在我心里,你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珠宝设计师,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你。”
同样的话语,我听他说过上千遍,但只有这次充满爱意。
苏是他带给我的苦难,却成了他指责我的理由。
江司言阴沉着脸命令道,“给苏念道歉。”
假肢传来的剧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张嘴却痛的说不话来。
苏念眼眶含泪柔柔开口,
“司言不怪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被苏家领养,不该认识你.....”
一句话迅速点燃男人的怒火,
“没想到你竟然不知悔改!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认错了再出来。”
门砰的一声关上,画室里安静的只剩下我痛苦的呻吟声。
感受到大腿温热的液体,我伸手满是鲜血。
心里大概有了猜想,我流产了。
我忍痛起身,打开抽屉拿出备用的老人机,拨通一个号码虚弱的开口,
“你之前说的合作我答应,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挂断电话后,我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逐渐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依旧在画室,管家送来洁白的婚纱,看到我身下已经干掉的血迹,惊讶不已。
“江总让我问你知错了吗....如果没有....”
我打断他清冷开口,“知错了。”
管家暗暗松了一口气,欣慰道,
“这就对了,苏小姐,江总是真心待你,帮你安装假肢还悉心照顾你,你要懂得珍惜。”
到达婚礼现场,我忍着剧痛踏进酒店,借口换衣服进到角落房间里。
果然见到了约定好的接头人,我迅速搭上她手跟她翻出了窗外。
“苏意欢人呢!”穿着新郎服的江司言怒不可遏,却没有人知道我的行踪。
满席宾客面面相觑,小声议论着。
中间巨大的屏幕骤然亮起,正是穿着洁白婚纱消失的我。
念娇羞一笑,脖子上的项链发着耀眼的光芒。
是五年前我参加珠宝设计比赛的作品,“一生挚爱”,原本是为我和前未婚夫设计的。
“姐姐,你手腕上的这根红绳好眼熟,我家垃圾桶里有一根,是司言哥....啊这该不会是你们的定情信物吧。”
苏念捂着嘴一脸惊慌的样子,好像做错事情的小孩。
“没关系。”江司言轻轻揉着她的头安慰道。
房间只剩下我和苏念时,我一把扯下手腕上褪色的红绳。
这是曾经江司言带我去寺庙求来的,方丈说可保两人一世姻缘美满。
苏念微微一笑,突然抬手一巴掌重重扇在我脸上,我没站稳摔在地上,头磕在桌子角鲜血流了出来。
她踩着红色高跟鞋一步步走进我,
“苏意欢,你为什么不死在外面?为什么要被找回苏家,如果没有你,苏家千金永远只有我一个。”
尖锐的高跟鞋跟踩在我的肩膀上,假肢发出了破裂的声音。
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苏念俯身漂亮的眼眸微眯,带着笑意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听说你三天后要和江司言结婚了?你还不知道吧,你这条手臂就是他亲手砍下来的呢,啧啧我现在都记得我家那条狗,吃你手臂时摇尾巴的开心样子。”
“苏意欢,为什么你就不能乖乖的消失呢?”
沉重的皮鞋声逐渐逼近,苏念不紧不慢的坐下来,好整以暇的欣赏着我痛苦的模样。
门打开的一瞬间,苏念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抢你苏氏千金的位置,你别打我....”
“苏意欢!”伴随着愤怒的男声,重重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我却已经感受不到脸上的疼痛。
江司言将苏念护在怀里,心疼的抚摸苏念手指上根本就不存在的伤口。
他抬头看向我,眼底尽是阴霾,冷冷开口道,
“当年你被赶出苏家,我看你可怜收留你,却没想到你这么恶毒,竟然对念念下手,你被赶出苏家都是你咎由自取!”
“如果你没有抄袭念念,又怎么会被赶出苏家?”
看着江司言冰冷的眼眸,我只觉得可笑。
明明这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