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目光落在书桌的合照上。
那是一张三人合照。
他的大拇指遮挡住合照中的我,深情地一遍遍摩擦着照片中笑容灿烂的苏念。
不知道看了多久,江司言终于收回视线,拨通我电话。
我低头看着来电提醒:“爱人来电”,自嘲一笑挂断电话。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接他的电话。
江司言脸色微变放下相框,匆匆走出书房。
在狭小的书柜里待太久,我浑身酸痛走到客厅。
背后一暖熟悉的气息包围我,江司言紧紧抱着我,紧的好像生怕我不见了一样。
“意欢你去哪了,怎么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转头看到他脸上大片淤青,我不禁轻轻伸手抚摸,“这是怎么了?”
语气中却没有心疼,只是他没有发现。
江司言握住我的手温声开口,“意欢不用担心,跟顾客发生了点争执,不疼。”
谎言显得格外荒诞可笑。
整个海城谁敢对掌握半边天的江司言动手。
我拿来医药箱为他上药,棉签点上他的额头时不禁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