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哭够了,慢慢站起身来。
他问:“郡主呢?”
来报的婢女回话说:
“将军一直不去看郡主,郡主生气,收拾东西回府去了。”
按照以往,贺铭早就追过去哄了,哪怕是跪在地上哀求,也要让林岁晚原谅他。
可这次,他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朝着门外走去。
临走前还不忘吩咐。
“这些人怎么对夫人的,你们就怎么对她们。”
不顾身后歇斯底里的哀嚎和求饶,贺铭找到了收拾我尸体的下人。
跟着他的指引,贺铭来到了乱葬岗。
裹着我尸体的草席已经卷开,露出里面的残肢断块,此刻正被蝇虫分食着。
我的脸早已面目全非,只剩下那对干涸的眼球。
我自己都无法直视我的尸体,只能背过身去,而贺铭却跪在地上,开始翻找我的尸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