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贺铭和林岁晚此刻的浓情蜜意。
心中的绝望几乎快将我淹没,我抬头,死死盯着她。
碧桃被我看得心底生出慌乱,她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恶狠狠道:
“贱人!你瞪什么瞪!”
“要不是我们郡主心善,你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我嗤笑出声。
林岁晚心善?这大概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冬日严寒,只因为我不肯下水给她捡簪子,她就假装跌落池水,说是我推的她。
贺铭命人打了我几十个巴掌,我依旧不肯认错,他便把我养的狗吊起来,逼着我道歉。
我拼命跪在地上磕头认错,求他放了我的狗。
贺铭却说:“你竟如此在意这条狗?既如此,主人犯错,就由畜生来受罚吧。”
他命人将我的狗扒皮剁肉,扔进了乱葬岗。
那日过后,我大病一场,闭门不出。
直到前几日,我听到了孩童彻夜的啼哭声,才知道他们是林岁晚选定的兽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