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黑黢黢,飘着满满一锅没洗的碗。
脚下四处是鸡屎,家里里十几只鸡病怏怏躺在鸡笼。
这一切的一切,与三个月前的场景重叠。
家里闹哄哄,水没烧,鸡没喂,地没扫,锅也没洗。
我发着高烧,田春东好吃懒做的躺在床上,见我回来了,使唤我去做饭给他吃。
问他要钱去看病时,田春东眼一横,翻了个身下床大喊自己没钱。
转头却去村口给自己买了一包烟。
“叫你倒个水嘛搞的这么慢?”
我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烈的头疼没有搭理田春东,去楼梯间翻出前世田春东藏起的钱。
望着皱巴巴的两张钱。
一张十块,一张五块。
我心里不是滋味,家里竟然连二十块都凑不出来。
眼见着旁边还有两包烟,我揣在兜里从后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村里小卖部的人和村里人都认识,田春东随便找人一打听就能知道是我换的烟。
想到前世死前被他丢在门口拿皮带狠狠抽的凄惨样子。
我一咬牙,往相反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