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哎哟我一进门,我都没地方下脚。”
“这媳妇不听话就得打,打就老实了!”
两人坐在床上挨的很近,婆婆满脸刻薄的对着他耳朵喷着唾沫,田春东听她说的直点头。
我推门而入:“你们在说什么?”
婆婆和田春东弹开很远,婆婆瞅了我一眼:
“还能说啥。”
“这不是你公公找到了个粉墙活,这几天带春东去镇上做几天日工。”
这个时间点,恰好让我回忆起前世。
田春东对发高烧的我不管不顾。
他去镇上后不久,婆婆叫来小姑子把我按在床上给我灌黑水。
“腿按住!膀子也按住!”
我浑身无力,没有任何力气反抗。
两人给我灌下能治百病的土方子后,我病的只剩一口气,白天反反复复的发烧。
被汗浸透的衣服干了又湿,还是好心的同村张姐把我送到村口诊所。
病好后,婆婆和小姑子虐待我的名声传了出去。
小姑子田春华不知怎么的,诬陷我偷了她的金项链,骂我手脚不干净。
当着全村人的面,她将我结婚的金项链说成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