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上头,语气有些冲。
我没有。
萧言声音有些发颤。
你告诉我你在加班,你在工作,你就是这样工作的?
相比刚才的上头,我已经平静下来了。
初初,你别这样,我们刚才真的是在工作。
萧言解释道。
呵呵!
我轻哼两声,萧言,你当我是傻子吗?
你和那个贱女人刚才是在工作?
艾,你怎么骂人呢?
你说谁是贱女人?
何曼不服气地道。
我不只要骂人,我还要打人呢。
几乎在我话音刚落的瞬间,我一巴掌就落了下去。
啪!
啊!
何曼惊叫一声,你凭什么打人?
你够了,江初。
萧言的态度冷了下来。
他心疼地抬手,想触碰何曼明显红了的脸。
我不忍再看。
独自一个人离开了医院。。我回头,萧言没有追出来。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满脸。
我一身白色长裙。
在江边,随意找了个长凳坐下。
我一直觉得我配不上萧言。
他名校毕业,海归博士,长相帅气,一毕业就入职本市最大的三甲医院。
而我和前男友有个女儿。
他不想担责任,跑了。
而萧言丝毫不嫌弃我失败的恋爱,那时候他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我怎么会介意你有个女儿呢?
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那时候的我对感情异常排斥,可萧言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