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每被翻一次,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原来我一直在忽略安安的感受。
她不会说话,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她的不满。
我愧疚地蹲下身抱住安安小小的身子,声音哽咽道:是妈妈错了,妈妈不该忽略你。
我无法再欺骗我自己。
萧言他其实不爱我的孩子。
包括小宝。
我想,是时候放弃这段不对等的感情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决定自救。
我分析了一下我的现状。
一拖二,无业,更没有拿得出手的技能和学历。
唯有一双画了十几年的手。
视线落在了地上的画笔。
我决定重新捡起画笔,开始接稿赚钱。
说干就干,我把自己关进房间里重新学习画画。
好在过了这么多年,我的画画技术并没有退步。
经过一个月的魔鬼训练,我终于画得有模有样,并且也能卖出去换钱了。
赚到钱的那一刻,我的手心微微颤抖。
一直以来,我在萧言的眼里都只是围着他和孩子转的保姆。
现在的我,终于也能靠自己挣钱。
我按下心里的激动,继续默默地努力。
我想,终有一天我能靠自己坦荡地和萧言摊牌。
而那一天,也终于来了。
坚持了几个月之后,我卖出去的稿子从一张几十,到后来的几百。
再到后来的几千。
我手上的钱越来越多,筹码也越来越大。
我想,我是时候和萧言摊牌了。
深夜,萧言踩着夜色回家。
他疲惫地打开灯,抬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疑惑道:怎么还没睡?
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