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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些。”

晏乌是支撑到最后的反派,她只是一个小小角色,要是病了得吃很多苦,楚昭昭一点苦都不喜欢吃的。

明明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眼睛已经不再理会他:“要是染得我病了,该罚你了。”

晏乌被她这副模样气得发笑,慢慢攥着那方帕子退下了。

说病了她也就真的不问晏乌怎么病的、去做了什么,知遥回来了也不要他守在门前了。

她自顾自要人给她梳头更衣,为她擦净那张脸,睡前要尝点甜才肯缩进被中,连她闭眼前都不许吹灭烛。

知遥不在她依靠着他时,还知道要问问他早就好了的伤势。现在无所求了,便一句马奴的话都不提,但凡多她多打听一句,都能知道晏乌没病反而几番同宣王府扯上关系,但她半点都不问。

晏乌为她这般用完翻脸不认人、拿她当狗使唤的勇气鼓掌。

她最好是一直这样,让晏乌看看她这副勇气还能有几天。

可别让他太快无趣。晏乌侧脸隐入黑暗中,独一双猎食者的眼睛锋利潋滟。

沉寂多年的宣王府长灯彻夜,冷面中年男人坐于高位,静静端着茶盏。

直到下人附在耳边说了些什么,他那面无表情的脸上才隐约有所波动,低头呷过茶息放话:“等。”

下人犹疑,这几日宣王府夜里都不安生,里外被人探查了个遍。府上何曾有过这种情况,那黑衣人也像是好不担心王爷会出手似的,愈发肆无忌惮。

宣亲王摩挲着杯壁,直到有人一袭黑衣混着夜色而来。

“宣亲王好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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