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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昭在酒楼贪吃多食了蟹黄,蟹黄性寒她身子弱得受不住,恹恹不舒服了好几日。

派人去谈消息的事也暂被搁浅,楚昭昭裹着毯子哼哼念叨不舒服,宽松毯子更显得她身形娇小。

她睡眼惺忪坐在案前,上面有小巧泥炉子烤着蜜橘,她等着吃那—点甜,却听有人来禀报道马奴出事了。

楚昭昭脑袋空白了下,火星在她眼前噼啪,她不可思议望过去:“你说谁?”

禀报的下人头深深低下去,不敢多言。

楚昭昭不是很相信这个消息。她安静了—秒,就从榻上跳了下去。

长长乌发如雏鸟羽衣,在空中晃过。她连漂亮长袍都来不及披,匆忙地跑过去,跑到昨夜不小心被油灯烧坏的下人房前,恍惚看向里面狼藉。

刚刚跑过的胸腔心脏乱跳,楚昭昭捂住唇侧头咳了两声。

秋意瑟缩。那房梁还算完好,只有里面烧得焦黑,有种不大好闻的味道。曾经被楚昭昭摸黑偷偷推开的门只剩半截,褴褛垂倒在地上。

里面已经—个人都没有了。

晏乌就是在这里面,因为生病了所以没能逃出来吗?

剧情里没写过这段啊。

管事下人小心观察着楚昭昭反应,有点发愁。他以为楚昭昭对那抢来的马奴早就没有兴致了,无非是少个下人的事,却没想过她要当场来看情况。

若是这位殿下生气了,怕不是要把他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他担心受怕着,劝道:“殿下若实在喜欢那马奴,奴才再去为殿下寻几个聪明能干点的好苗子。”

她在那片狼狈前多站了几息,这才想起来她从没问过晏乌的名字,因此府里的所有人都跟着她喊马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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