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乌楚昭昭写的小说深陷修罗场,疯狗雄竞扯头花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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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键盘冒火早早
  • 更新:2024-12-15 18:53:00
  • 最新章节: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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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莹的话在京中掀起了很大风波。

皇室秘辛谁不感兴趣?

虽说她被抓去大理寺几日都没消息传出,但能放出这种话还活下来了,本身就是种信号了。

有人幸灾乐祸等着楚昭昭一朝从高高在上的位置摔下来,想看她摔得破碎狼狈,看她那张总仰着的脸也垂下来求人,那只金枝玉叶的手也有拽住人衣袖乞求的那天。

提起楚昭昭总有人念她恶毒,可那恶毒正是围在她周围的荆棘,如今她那些刺要被根根拔出,谁不想尝尝里面细白柔腻的软肉?

楚昭昭知道一旦自己身份变化,肯定很多人等着笑话她的。

楚昭昭不喜欢被人笑话,但身份这事不是她自己能掌控的,只能闷在府里等待回音。

外头好些人传话。有薛家下人递话,楚昭昭听都不用听就知道那薛缙一定是来笑她的,把人轰走了。

刑部也有人传话,还是楚昭昭面熟的小厮,她思考了一秒那应当是陆永言的人,犹豫两秒也把人轰出去了。

有镇北将军府的人送礼而来,这个不用楚昭昭说下人们就先把人轰走了,真不知李建安安的是什么心。

夏末落日铺开整片橘色,楚昭昭眼巴巴望天,有些怕会不会下一秒就有人冲进来,要把她丢出去了?

她不爱吃苦,一点苦都不想吃。

小姑娘的眼被自己猜测吓得泛红,脑袋靠在长廊上心不在焉拨弄着花,眼底蕴着水雾暗色,咬唇几分丧气。

晏乌端茶而来,见她这副缩作一团模样眉头几不可闻皱了下:“殿下,喝水。”

他身影挡在楚昭昭面前,影子落下来楚昭昭才回过些神,舔舔有些干涩的唇瓣。温水含着蜜意,恰到好处不会叫人生厌的甜。

楚昭昭饮完水,晏乌将茶盏承下又用帕子淡淡给她拭过嘴角,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让楚昭昭毛骨悚然。

这都是平时知遥做的事。

现在她要塌了,大反派没落井下石还给她擦嘴,不会是有什么更坏的打算吧。

她有些紧张的咬唇,狠话放的生硬:“你是本宫的奴隶,你不要忘了。”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只能跟在我身边。”

楚昭昭甚至伸出手来,指腹顿在晏乌肩头。隔着层薄薄布料,她似乎能摩挲到精瘦肌理上血腥的那个字。

现在想起来要用他这条狗了?晏乌散漫俯着身任由她摸索,指腹捏过她脸颊:“张开。”

楚昭昭被迫仰起头,那手帕放肆揉过她唇瓣,将她咬出的齿痕揉散。舌尖茫然顺从露出小截,手帕顿住,在她反应过来前又悄然离开。

晏乌目光逾矩在她喉口勾了圈,引诱似的:“殿下想要我做什么?”

即使是万般折辱了人得罪了人,她要利用你时也毫不心虚,攥着袖子理直气壮提要求。

大抵是想到今昔非比,身份要摇摇欲坠了,那几分强撑着的气势便显得硬邦邦的:“你想个办法谈去探探情况,大理寺里面到底怎么说?”

私下打探消息不是件小事,在各方势力下动手,一个不察同送死没有区别。

“我可是你的主子,”楚昭昭再次强调,“我过得不好你就要再被丢到奴隶主手上,被人发卖的。”

再仰头像被淋湿的猫屈尊降贵朝他靠近些,那些理所当然的利用拿捏的恰到好处:“你办事厉害,我相信你。”

“我现在身边能用的,就只有你了。”

好羸弱的语气,引人低头相信她就如那菟丝花般垂倒在你身边、你是她最最重要特别的人了。

晏乌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她不安却又强撑着的神情,问。

“殿下怎么不让我把她杀了?”

那双眼一下就睁大了些,氤氲着的水雾晃动,她半边肩头都缩起来像只惊慌羔羊:“杀了?”

“现在杀了她,不就是告诉所有人她说的是对的吗。”

“自然有百种让她开不了口,”晏乌声音低低的,诱哄楚昭昭再往他身边走一步,“无声无息死去的办法。”

楚昭昭脑海里晃过数张死状不同的脸,细白手指攥紧他袖口,快缩进他怀里去。

反派果然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反派,楚昭昭脸埋在他手边:“胡、胡说,我可没想要她性命!”

“你话太多了,我只要听消息。”利用完人就开始翻脸,楚昭昭手推开他,语气娇娇不大耐烦:“让你做就快去,站在这挡到本宫晒太阳了,要记得去看看知遥的情况。”

“悄悄的,别让人欺负她。”

楚昭昭低下头,最后一句话很轻:“我也想知道一点我生母的消息。”

晏乌被她无情轰开,他想楚昭昭是个笨人,恶毒都恶毒不到点子上,懦弱留人一条命只会把自己害得更惨。

放他拿着公主府的腰牌出去,他不会竭力帮她多少事,只会等着她狼狈倒台。

*

街市上格外热闹,晏乌不过多走两步就有声音出现在他后面。

“主子。您上次说的事属下已查清。”

“那间铺子表面上是行商陈家众多地契下的一间,实则有宣王府手笔。”

“这些年宣王府眼线手段都受牵制,避人眼目也躲不过龙椅上人的监视。那掌柜的就是从宣王府悄无声息出去的批人,明面上是经商实则为宣王府收集消息。”

“若有要事便藏于画中,掺在宣王府每月采买之中。或是在那镇北将军府之子来买画时一同带去,送于宣王府。”

所以上头那个查不到头绪只看得见镇北将军府和宣王府的往来,怕是两家要结亲着急利用楚昭昭断开这两家的联系。

晏乌淡淡嗯了声,挥手让人退下。

却听到他艰涩开口:“属、属下深查之下,不慎暴露行踪。”

晏乌脚步一顿,生冷眸光刺过去,身后假扮的农夫背更佝偻,瑟瑟咬牙:“宣王府并未阻止也被并未说什么,只留给属下一块玉佩。”

农夫粗糙的手拿起菜,声音嘶哑:“公子,公子看看新出的荠菜.....”

晏乌不咸不淡推开他的手,再离去掌心已握着块玉佩。

他垂首细细凝视着。

这块玉佩,他曾在他那阔别已久的母亲手中看见另一半。

年幼他缩在角落总见母亲摩挲块玉佩,拽着他头发将他拖过去笑,比划着日后可要用玉佩把他换个好价钱的。

幼时的晏乌头皮生疼,沉默推测这玉佩应当同他父亲身份有关。但被推去晏家那日,他没见过母亲拿出那块玉佩。

有一瞬他目光锋利如尖刀,很快敛了去,融进人群中再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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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莹的话在京中掀起了很大风波。

皇室秘辛谁不感兴趣?

虽说她被抓去大理寺几日都没消息传出,但能放出这种话还活下来了,本身就是种信号了。

有人幸灾乐祸等着楚昭昭一朝从高高在上的位置摔下来,想看她摔得破碎狼狈,看她那张总仰着的脸也垂下来求人,那只金枝玉叶的手也有拽住人衣袖乞求的那天。

提起楚昭昭总有人念她恶毒,可那恶毒正是围在她周围的荆棘,如今她那些刺要被根根拔出,谁不想尝尝里面细白柔腻的软肉?

楚昭昭知道一旦自己身份变化,肯定很多人等着笑话她的。

楚昭昭不喜欢被人笑话,但身份这事不是她自己能掌控的,只能闷在府里等待回音。

外头好些人传话。有薛家下人递话,楚昭昭听都不用听就知道那薛缙一定是来笑她的,把人轰走了。

刑部也有人传话,还是楚昭昭面熟的小厮,她思考了一秒那应当是陆永言的人,犹豫两秒也把人轰出去了。

有镇北将军府的人送礼而来,这个不用楚昭昭说下人们就先把人轰走了,真不知李建安安的是什么心。

夏末落日铺开整片橘色,楚昭昭眼巴巴望天,有些怕会不会下一秒就有人冲进来,要把她丢出去了?

她不爱吃苦,一点苦都不想吃。

小姑娘的眼被自己猜测吓得泛红,脑袋靠在长廊上心不在焉拨弄着花,眼底蕴着水雾暗色,咬唇几分丧气。

晏乌端茶而来,见她这副缩作一团模样眉头几不可闻皱了下:“殿下,喝水。”

他身影挡在楚昭昭面前,影子落下来楚昭昭才回过些神,舔舔有些干涩的唇瓣。温水含着蜜意,恰到好处不会叫人生厌的甜。

楚昭昭饮完水,晏乌将茶盏承下又用帕子淡淡给她拭过嘴角,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让楚昭昭毛骨悚然。

这都是平时知遥做的事。

现在她要塌了,大反派没落井下石还给她擦嘴,不会是有什么更坏的打算吧。

她有些紧张的咬唇,狠话放的生硬:“你是本宫的奴隶,你不要忘了。”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只能跟在我身边。”

楚昭昭甚至伸出手来,指腹顿在晏乌肩头。隔着层薄薄布料,她似乎能摩挲到精瘦肌理上血腥的那个字。

现在想起来要用他这条狗了?晏乌散漫俯着身任由她摸索,指腹捏过她脸颊:“张开。”

楚昭昭被迫仰起头,那手帕放肆揉过她唇瓣,将她咬出的齿痕揉散。舌尖茫然顺从露出小截,手帕顿住,在她反应过来前又悄然离开。

晏乌目光逾矩在她喉口勾了圈,引诱似的:“殿下想要我做什么?”

即使是万般折辱了人得罪了人,她要利用你时也毫不心虚,攥着袖子理直气壮提要求。

大抵是想到今昔非比,身份要摇摇欲坠了,那几分强撑着的气势便显得硬邦邦的:“你想个办法谈去探探情况,大理寺里面到底怎么说?”

私下打探消息不是件小事,在各方势力下动手,一个不察同送死没有区别。

“我可是你的主子,”楚昭昭再次强调,“我过得不好你就要再被丢到奴隶主手上,被人发卖的。”

再仰头像被淋湿的猫屈尊降贵朝他靠近些,那些理所当然的利用拿捏的恰到好处:“你办事厉害,我相信你。”

“我现在身边能用的,就只有你了。”

好羸弱的语气,引人低头相信她就如那菟丝花般垂倒在你身边、你是她最最重要特别的人了。

晏乌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她不安却又强撑着的神情,问。

“殿下怎么不让我把她杀了?”

那双眼一下就睁大了些,氤氲着的水雾晃动,她半边肩头都缩起来像只惊慌羔羊:“杀了?”

“现在杀了她,不就是告诉所有人她说的是对的吗。”

“自然有百种让她开不了口,”晏乌声音低低的,诱哄楚昭昭再往他身边走一步,“无声无息死去的办法。”

楚昭昭脑海里晃过数张死状不同的脸,细白手指攥紧他袖口,快缩进他怀里去。

反派果然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反派,楚昭昭脸埋在他手边:“胡、胡说,我可没想要她性命!”

“你话太多了,我只要听消息。”利用完人就开始翻脸,楚昭昭手推开他,语气娇娇不大耐烦:“让你做就快去,站在这挡到本宫晒太阳了,要记得去看看知遥的情况。”

“悄悄的,别让人欺负她。”

楚昭昭低下头,最后一句话很轻:“我也想知道一点我生母的消息。”

晏乌被她无情轰开,他想楚昭昭是个笨人,恶毒都恶毒不到点子上,懦弱留人一条命只会把自己害得更惨。

放他拿着公主府的腰牌出去,他不会竭力帮她多少事,只会等着她狼狈倒台。

*

街市上格外热闹,晏乌不过多走两步就有声音出现在他后面。

“主子。您上次说的事属下已查清。”

“那间铺子表面上是行商陈家众多地契下的一间,实则有宣王府手笔。”

“这些年宣王府眼线手段都受牵制,避人眼目也躲不过龙椅上人的监视。那掌柜的就是从宣王府悄无声息出去的批人,明面上是经商实则为宣王府收集消息。”

“若有要事便藏于画中,掺在宣王府每月采买之中。或是在那镇北将军府之子来买画时一同带去,送于宣王府。”

所以上头那个查不到头绪只看得见镇北将军府和宣王府的往来,怕是两家要结亲着急利用楚昭昭断开这两家的联系。

晏乌淡淡嗯了声,挥手让人退下。

却听到他艰涩开口:“属、属下深查之下,不慎暴露行踪。”

晏乌脚步一顿,生冷眸光刺过去,身后假扮的农夫背更佝偻,瑟瑟咬牙:“宣王府并未阻止也被并未说什么,只留给属下一块玉佩。”

农夫粗糙的手拿起菜,声音嘶哑:“公子,公子看看新出的荠菜.....”

晏乌不咸不淡推开他的手,再离去掌心已握着块玉佩。

他垂首细细凝视着。

这块玉佩,他曾在他那阔别已久的母亲手中看见另一半。

年幼他缩在角落总见母亲摩挲块玉佩,拽着他头发将他拖过去笑,比划着日后可要用玉佩把他换个好价钱的。

幼时的晏乌头皮生疼,沉默推测这玉佩应当同他父亲身份有关。但被推去晏家那日,他没见过母亲拿出那块玉佩。

有一瞬他目光锋利如尖刀,很快敛了去,融进人群中再看不见。

楚昭昭上午当街打的人,下午这事就传遍了整个上京城。

都说是楚昭昭为挑衅荣国公府的表小姐,当街杖责那表小姐可怜的马奴,差点把人打死还要拖人回去做苦力。

何其的嚣张跋扈,不把律法宫规放在眼里。

宫内大殿中。

狻猊香薰炉中龙脑香缭绕,冰鉴徐徐散发凉意。

上谏斥楚昭昭跋扈恶毒的书文在新帝桌前堆满了,同一旁三两大臣无故卒去的奏折,连轴转未曾停歇的新帝瘦削身形隐在屏风后,更显单薄。

李公公端茶而来,为齐妃通报,不出意外被帝王拒绝了。

外头流言纷扰,李公公替人探口风,不免多说一句:“陛下,奴才斗胆,长乐公主近日来确实是有些.....”

帝王身影隐在屏风后看不真切,只淡淡问:“她为何不喜欢荣国公的人。”

“回陛下的话,倒不是不喜欢荣国公的人。只是殿下对荣国公陆长公子心生爱慕,却不想里面还有位投奔陆家的表小姐。

看着那表小姐与陆大人有几分说过话的交情,便有些不满。”

屏风后身影动了,脚步在寂静中格外沉闷,李公公头再低些,拿捏不定帝王心思。

“昭昭她啊.....”却听得新帝含笑的句呢喃,青烟缭绕模糊他的脸,语气叫李公公悚然,“她便是这般脾气。”

从前他刚被接到贵妃膝下,她便觉着他抢了自己的母亲而在他饭菜里放东西使坏,总是这般一点气都受不得的。

但也是她幼时在他受欺辱时护他一头,在皇子死伤关禁、死谏忠诚的血染红宫门地砖时天真跑到他面前,问他是不是要当皇帝,要他当皇帝之后得保护好她。

“那奴隶呢?”

“公主殿下道那马奴脸还不错,将马奴带回去了。”

新帝沉默不语。殿内氛围便在这难捱的寂静中诡异起来。

“她喜欢那个长公子?”

李公公不敢回话,新帝似乎并不需要回答,低语着:“小姑娘家总是喜欢新鲜玩意的,叫她玩玩又如何。”

她就是这般顶尊贵的一点委屈都受不得的孩子。

“只是如此多谏言,总不能叫她寒了朝臣的心。”,冰块融化刹那仿佛算计人心的声响,新帝明黄衣袍从转角出来,“太后寿辰快到了,去让昭昭抄录经文二十卷,尽尽孝心。”

“受这般委屈她定要生气,再挑几件漂亮玩意私下送她去,总要哄哄。”帝王的尾音拖得倦长,哄人语气不是对胞妹,更像是一种被他拿捏在股掌间,猫儿狗儿般乖顺可爱的物件。

新帝目光悬在身前,李公公万没想过新帝对这个胞妹会一再纵容到这种境地,带着一后背的冷汗领命退下。

*

楚昭昭得知新帝口谕,要她抄书。

这惩罚更像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不过就算如此,对旁人来说也太轻了些。

婢女在旁劝着:“殿下莫要因此事生气,您与陛下都是贵妃膝下一同长大的皇女皇子,您又为陛下登帝立下功劳,陛下怎么会真的忍心重罚。”

“您要实在生气,便也罚那马奴出气,再打上几板子。”

耳边仿佛响起声您有新的恶了么订单,楚昭昭不大熟练的拿捏恶毒,鼓起脸颊假意生气,抓把金瓜子般甩给传话之人。

然后凶巴巴往旁院冲去,放话要那马奴好看。

新帝同公主兄妹情深,特下旨允她出宫开府处处建的奢靡,楚昭昭西行绕过抄手游廊又过了垂花门才到偏厅厢房,走得她快累出汗,眉头更不高兴拧着。

楚昭昭去时已经有人在外面守着,厢门紧闭着,问:“里头做什么?”

“殿下,依您所言,正为那奴隶赐字。”

楚昭昭预感不对,三两步走进去,婢女知遥慌忙拦住她:“殿下,刺字之事要褪去衣物,那腌臜粗鄙岂能入殿下的眼?”

刺什么字?楚昭昭径直闯进去,里头老师傅手里动作还没停,室内血腥闷着几乎浓得她晕过去。

案几上摆着排大小刻刀,朱砂颜料在楚昭昭注视下沾上针头,刺进躺着人的后背上。

刻进血肉里的声音令人牙酸,那人躺在那像死狗,后背绽开的皮肉都只简单擦过,左肩唯一块好肉被针刺得血淋淋,荆棘般缠绕在那。

楚昭昭亲眼看着图案成形,认出那是个昭字。

她吓得快跳起来,旁人神色如常一副见怪不怪模样,她也只能压下发白脸色,抬着下巴装作神色如常还有点不耐烦的模样,抖着声音问怎么还没好。

被浸在苦痛之中的晏乌没动,老师傅最后一笔停下,一边收手一边问公主殿下可还满意?

黥面用以正人,而皇室之人挑选忠诚奴隶,便会在那奴隶上用秘药刻字,传闻若奴隶有背主之意,便会像被火烧一般,生不如死。

“还、还算不错,”楚昭昭紧紧捏住帕子,额间薄薄细汗呼吸甜腻,“怎么选这字?”

那快死的人遮了下紧瘦腰身,撑着身子侧头看过来。他看着楚昭昭精致下巴颤颤缩着,要折磨人反被自己想的手段吓到,恶毒都恶得没什么出息的模样。

晏乌潦倒在血腥里,脸浸在阴影中,听到那老者道:“他日后是殿下的一条犬。”

“刻印殿下的名,是他之幸。”

皇室怎么会有这么血腥的法子的。

楚昭昭腿都软了,羽翼似的睫在晏乌视线下发抖。她靠在柱子上,才能撑起发软的身子,端起副跋扈样子:“这、这话不错,本公主那么多条狗,你自觉争气点要做最好用的那条。”

话好像很刻薄,实在那张软白的脸没什么说服力,只让人觉得是她的小性子。

晏乌背后火烧灼痛,眼神有点邪:“定,不辱使命。”

那四个字像催魂符般往楚昭昭脑门上贴,楚昭昭都不敢想他要不辱的使命是把她如何的使命。

她觉得她还是先不要跟他待在一起了。

“脏成这样,”楚昭昭挑剔蹙眉,咬住唇,“怎么没人来收拾下他,这要本公主怎么用他?

她贯这般任性无理,绷着脸把唇咬得艳红:“血肉模糊的真难看。”

“找人来把他包好看点,我不喜欢看见血。”

说完就要走,晏乌阴暗目光落在艳红两片唇上,那点饱满唇珠可怜压着,仿佛能溅出汁水来。

*

尽管楚昭昭打算努力恶毒,但白日所见的血腥,对楚昭昭来说还是太冲击,她一闭眼就反复做梦。

先梦到晏乌肩头横在她眼前,那个昭字堵在那起伏不让开,压得她手脚发软被人捏住脖颈细细的舔过,舔得浑身湿淋淋喘不过气。

边吞舔还边邪里邪气问她,被狗伺候的感觉怎么样?楚昭昭被舔得说不出话来,腿弯蹬人反被抓住,一用力边拖得她撞上男人膝盖,怪得她眼泪迷离,骂人都没力气。

又梦到冰冷肃穆的大殿里污秽血块堆成山,她被遗忘般站在角落里视线模糊不清,也听不清前面兵刃相接的声音。

她只觉得双手粘腻难忍,低头看去却毫无准备看清自己掉进火炉里的半条腿,吓得两眼发黑、心惊肉跳。

楚昭昭吓醒。床头冰块划开的声音啪啦一下,吓得她肩头一抖。

她眼尾发红,下睫毛湿漉漉贴在眼睑上,整个人缩到成一团躲到角落里。

心猛跳,楚昭昭想那刺字着实有些太害她了,此后晏乌只要活着一天背着这名字一天,就不会忘记还有个恶毒公主的仇没报。

她想起梦里黏糊可怕的场景就不安,折腾来去都没法入睡。

不然还是去看看晏乌死了没吧。

她实在怕得不行。

楚昭昭爬起来随意披上件袍子,她倒可以带上浩浩荡荡一行人去闹事,但现在子时,她自己都困得睁不开眼,也不大好意思吵醒别人。

恶女楚昭昭揣了点药就独自出发,外面热,她也不委屈自己,拿小碗揣两块冰散散热气。

夜幕漆黑朦胧,人声寂静,天地便愈显得空荡。

楚昭昭飘在其中。

路上碰上值班守夜的小丫鬟,两人眼睛都困得睁不开,谁也没看见谁。

做奴才的门前自然是没人守着的,楚昭昭缩作一团,耳朵谨慎贴门上听半天,没动静。

死了?

她静悄悄开门,里头一根烛都没有。门窗都紧闭着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晏乌缩在榻上边缘,呼吸重如腐朽风箱,艰难断续喘着气。

楚昭昭猫着腰摸到床边,一双眼在夜色中浸着水般剔透。

隐绰月光跟在楚昭昭身后,一同落到榻上去。晏乌衣着粗糙,肩头“昭”字红肿,背上绽开的伤口撒过药依旧狰狞得他无法躺下。

桌上散乱着药瓶和粉末,公主发话嫌脏,下面人自然绞尽脑汁让伤口显得好看,下猛药并不在乎晏乌受不受得住。

晏乌额头尽是汗,眼下痣简洁如墨滴,因脆弱显出几分蛊惑滋味。

他唇角干涩呼吸艰难,陷入高热之中神志不清,昏睡着发现不了楚昭昭的到来。

楚昭昭捂住自己口鼻在旁边看了半天,确保人一动不动才小心摸索,伸手要探探他额心。

柔软冰凉的指尖才按下,那人在掌下颤了瞬,下秒反抓住楚昭昭手腕将人猛地拖拽上前,唇齿猛地咬住她腕骨。

陆永言平静弯下腰去,从来洁净不留—丝褶皱的袖袍轻碰到地面,手指捡起她掉落的梅果子。

“蜜饯会冲淡药性,”陆永言缓缓上前,将果子放到—旁,“殿下怕苦也该收敛些,不可多食。”

“哦、哦。”楚昭昭老实应下,腰肢往后靠些,有些坐立不安。

她想问问陆永言知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又怕房里的不是他反而露馅了,脸苦恼皱起,却骤然听到陆永言问:“殿下那日,是因何离场?”

楚昭昭下意识朝他看去,巴掌点大的脸闪过慌张:“什么离场?”

“殿下那日,不是要对楚莹下药,害她狼狈模样被人看见、名声被毁吗?”

陆永言冷静看着她,把曾经他最为不齿不屑的想法都剖开:“为何匆匆离场?”

“我……”

“是想害人,反被人泼湿了衣裳捉弄?”

“计谋不够,可用旁人。”陆永言抓住楚昭昭的手。

最古板守礼的君子,将礼教规矩束于心道德拘于己的陆大人,冷静看着五指拢住她那薄薄手腕,冷静听到自己开口:“…你想要害人,就该找点聪明的同谋。”

他像是在自荐:“陆某算不上足智多谋,殿下的些小心思却是能满足,不会让殿下苦恼落下话柄。”

肃穆朝服与她娇贵鲜嫩锦袍重叠,楚昭昭呆呆看着那只冰凉的手,而陆永言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陆永言是疯了吗?

他应该冷漠训斥她坏心肠,说她不懂规矩乱害人,这些楚昭昭都不会生气,她是个做了事就会承担的人,她只会觉得没恶毒过楚莹有点丢脸。

但是现在陆永言来告诉她她失败是因为不知道用别人的脑子,是因为没拉他陆永言做同伙,楚昭昭觉得她脑袋好像不够用了。

难不成大病—场的不是她楚昭昭,是坏了脑子的陆永言。

还是说,她把陆永言玷污了害得他性情大变了?

楚昭昭慢吞吞收回手,被人覆上冰凉温度的腕骨藏到袖子里去,先嗯嗯应下再说:“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然后小心瞥陆永言,看他的脖颈、他的手指,他有没有像话本里写的那些留下什么痕迹。

看了半天什么没看到,还把自己看得脸绯红,头埋进毛绒绒锦袍里去。

黑的发,又红又白的脸,纯艳得人移不开眼。

陆永言空了的手掌收敛,目光落在她已经很久没出现过的,看见他时会羞涩的表情。

那样明艳的令人心头发软的青涩,为何他从前不曾珍惜珍贵,多看几眼?

陆永言压下发涩的喉口,道:“日后再有此事,来找我。”

“……不要找别人。”

楚昭昭不明所以,却见陆永言话锋—转,语气中多了丝逼人的锐利:“所以那日,你衣衫被人撞污后,又去见了谁?”

楚昭昭被问僵住。

陆永言不知道?

“没、没什么,我换了衣服还是不开心,就回去了呀。”

宣王府的丫鬟都在帮她遮掩,那牵扯的便更有可能是府中之人。

那药香他查过了,只是让人燥热头晕之物,毒性不深。

陆永言看着她久久没说话,看到楚昭昭背后生出冷汗,藏在袖子里的手绞在—块,他才淡淡收回目光:“下次长个记性。”

她还太稚嫩太任性,她不想说不想对他开口也无事,他会替她去处理干净。

撞见这件事的下人,无意帮她遮掩的人,他都会处置好。

“别让婢女离身,别轻信他人。”

楚昭昭警告他:“你再拦本宫,本宫可要动手了!”

好似只毛绒绒的短尾巴猫,扑到你跟前来恶狠狠喵喵叫。

“嗯,”薛缙俯下身,递来半张脸,“动。”

楚昭昭气极,这些人都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是不是不把她的恶毒放在眼里!

她当真举起手来,要吓唬吓唬薛缙扇过去,掌心挥到一半却被人捏住。

来人朝服板正,端的是风光月霁君子之资,拦人的手却不知克制停在她手腕处,反而整只手掌牵着她,将楚昭昭柔荑包在其中。

是陆永言。

薛缙啧了声,笑不达眼底:“陆大人今日倒是热心肠,不知刑部之事都忙完了没,就来管起兄妹间的小事了。”

楚昭昭细白面皮气得鼓:“谁跟你兄妹!”

陆永言目光落在她身上,见她今日穿戴得规矩精致,不知是要去见谁。

薛缙似笑非笑盯着他和楚昭昭交握的手,语气危险:“都说陆大人最是守礼君子,为文人典范,怎不见陆大人的男女之防了?”

“莫不是府上表小姐太多,已然忘了这条规矩了。”

楚昭昭一听到表小姐三个字脸就垮下来,猛地收回自己的手。

陆永言手中一空,五指不自觉收拢瞬。他顿了下,收起沾染了甜香的袖口,淡淡看向薛缙:“薛世子说笑了。”

“世子这般关心府上诸事,不如也操心下自己仕途,想必令郎也会欣慰许多。”

说完两人神色都冷下来,气氛怪异凝滞在楚昭昭身边。

楚昭昭没明白这两人什么时候有的牵扯,两人都站在她身侧夹得她感觉哪里怪怪的,想走。

陆永言觉察她动作垂眼,没看楚昭昭:“殿下若有私事,当私下商议。莫在宫道之中失了仪态,叫人妄议。”

说了半天还是挑剔她不懂规矩,这老古板。楚昭昭头一扭,哼了声,半点招呼都不带打的就走了。

嫩粉裙裾在眼前一晃而过,她就是这般的人,若你对她有用时她兴许还会对你笑笑,一旦帮不上她或是觉得你烦了,转头便走。

她自小就生得好,小小一团挤过来要对你说话同你笑,谁能不忍住遂她意牵住她,可你才对她掏心掏肺好过,她转头就觉得你无趣追逐下一个人了。

她没有心的。

薛缙恨及楚昭昭这副姿态。如今见到陆永言微微失神模样,讥讽道:“陆大人现在倒肯同楚昭昭说话了。只可惜太后有意指婚,等她又迷上下个人了,怕是连陆大人面都懒得见的。”

陆永言不轻不重回击:“薛世子对此很有经验。”

两人站在那暗流涌动,不欢而散。

楚昭昭在太后宫前坐下。

她进宫就是回自己家,没人敢怠慢她。那位太后虽从前只是个小妃嫔同楚昭昭牵连不多,但宫中谁不是精明的主,照样亲切慈祥叫着她。

“母后。”楚昭昭放下茶盏,眼巴巴望着她。

她是个没耐心的主,能在这抿了几口茶再开口都能算是进步了。太后扫过她天真娇纵的脸,笑笑道:“怎么了?今日难不成是特意来母后这撒娇的不成。”

楚昭昭摇头,雪白脸颊上些许绯红:“我听外面有谁说,我跟那镇北将军府里的谁要相看。”

她扑到人跟前,好像热络撒娇的乖猫儿,语气却更似命令:“我不要嫁给他,我还不想嫁人。”

那双圆润的眼紧盯着人每一个表情,萃着天真纯粹的恶毒:“母后会保护我的吧?”

太后被迫抱着她,只能垂下眼去,顺从她一时兴起的撒娇与亲近。

直到楚昭昭得到肯定的答案,满意离去,太后才恢复一成不变的姿势,低着头道:“陛下都看见了。”

“长乐不喜欢那镇北将军之子。”

室内寂静无声,婢女们都垂着头恍若无声息的瓷器,立在侧边。

几息后珠帘才发出些响动,身形修长模样阴冷的楚策宁才从帘后走出,目光淡淡落在已看不见楚昭昭的门前。

“她自小便这样任性,望母后不要怪罪。”

说着不要怪罪的话,坐下饮茶却轻易坐在高位之人收敛眉目,恭敬谨小等待下文。

太后对楚策宁别无他法。

她只是先帝中最不起眼的妃子之一,她母家微小,父亲不过四品小官,本应先帝驾崩后无声无息随大流而走,却被楚策宁挑中坐上着万人之上的位置。

看似尊贵却又事事受制于楚策宁,长乐公主不想嫁人上次宫宴便显端倪,况且她心悦荣国公长子连她一个深宫之人都有耳闻,陛下偏偏要她开口指婚。

太后再不愿能如何,她更不明白楚策宁的态度。要她指婚楚昭昭的是楚策宁,乐意看到楚昭昭抗拒姿态的也是楚策宁。

得罪了长乐公主她做尽坏人,楚策宁还要在旁轻飘飘来一句长乐就是任性了些。

他到底是什么想法?那些扭曲的停在帝王长久沉默中的念头到底是什么算计,或是不可说的东西?

然而再怒也只能忍着,太后顿了下道:“待到发觉端倪那日,长乐怕是要大闹一场,哭得伤心的。”

楚策宁望着前面,方才楚昭昭抱着人撒娇的模样犹在眼前,他摇摇头:“她惯会闹人。”

话锋一转,帝王多疑而冷漠的本色同兄长身份扭曲在一起:“闹过便罢了,待她嫁过去,镇北将军府与宣王府便更少了层连结可能。”

太后也有不解。宣王府上释兵权沉寂多年,就算民间戏言先帝留有遗诏让宣亲王之子继位,如今遗诏不见,宣亲王更无子可言。

纵使府上小辈同镇北将军的后人有所往来,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但这位帝王一向疑心,宫门前血染红砖的场景犹在眼前,太后不会去触霉头多问一句。

楚策宁最满意的便是她的安静。

“镇北将军府可有动作?”

太后摇头,似是无意提及:“那小将军是个不安分的主,不肯应下这门事,私下里处处想办法搅和,左右乱查着查到长乐身世上去了。”

楚策宁有一瞬怔然。长乐的身世?

长乐是何身世,她现在是他最宠的妹妹,当今唯一的公主。她是从前是先帝膝下最受宠的女儿,是贵妃独女他在角落里要仰望、甚至怕弄脏的存在。

他耐心花尽了手段才叫长乐看他一眼,让贵妃动恻隐之心将他接在膝下,让长乐适应他的存在,这才有在先帝眼前出现的机会,有今日这一天。

她能有什么身世,贵妃得宠,生楚昭昭时贵妃难产,九死一生才有她这么小团人。昔年楚策宁撞见过些许传言,都由他吞下藏在腹中从不让人知晓。

楚策宁脑海闪过那夜楚昭昭的脸,她脸上被别人留下的指痕。

他放下茶盏,喉头发涩:“任他去查。”

晏乌早知这—点。他自见过宣亲王后就在着手脱身,对—个不重要的奴隶而言最快的脱身办法就是假死。

晏乌称病的这—月早部署好公主府里的安排,慢慢淡下身影,届时只消挑个日子用尸体混过府中管家婢女便可。

至今为止—切都很顺利,连曾设想过的,说“身边只有你了”的楚昭昭听到他久病后可能会有的疑惑、发脾气都没有。

说过的话马上就忘,用完的人很快就丢。

她还有空见客人,她好得很。

明明步步都在掌控之内,晏乌的吐字却很冷:“去跟她说我死了。”

冷漠不避谶的话仿佛在涩意中裹了圈。

掌柜摸了摸胡子,道: “公子的筹谋自然不会出错,只是不知那位小殿下听到死讯,会不会有—瞬的难过。”

晏乌讥讽扯起唇角。转眼间已敛去眉眼情绪,漆黑眸子依旧淡漠:“人呢。”

净元抽刀上前,被带上来的人两股战战,还没说话,撞见晏乌沉郁气势紧张吞咽口水,竟是腿软坐在了地上。

掌柜所做只为宣王府,并不掺合晏家混浊旧事里。来日公子归府,宫里的那个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腌臜算计只会多不会少,不如让他们宽心,送些假意被拿捏牵制的把柄去,也好探清这位晏公子对王府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既然宫里那位觉得靠长乐公主的婚事能绑住镇北将军府,何不让他觉得也能绑住宣王府?

只是不知届时公子会是什么想法了。

掌柜笑起来,公子都能出手解小殿下困境,为其摆平后事,想必也是不会在意这—点牵绊的。

*

楚昭昭在酒楼贪吃多食了蟹黄,蟹黄性寒她身子弱得受不住,恹恹不舒服了好几日。

派人去谈消息的事也暂被搁浅,楚昭昭裹着毯子哼哼念叨不舒服,宽松毯子更显得她身形娇小。

她睡眼惺忪坐在案前,上面有小巧泥炉子烤着蜜橘,她等着吃那—点甜,却听有人来禀报道马奴出事了。

楚昭昭脑袋空白了下,火星在她眼前噼啪,她不可思议望过去:“你说谁?”

禀报的下人头深深低下去,不敢多言。

楚昭昭不是很相信这个消息。她安静了—秒,就从榻上跳了下去。

长长乌发如雏鸟羽衣,在空中晃过。她连漂亮长袍都来不及披,匆忙地跑过去,跑到昨夜不小心被油灯烧坏的下人房前,恍惚看向里面狼藉。

刚刚跑过的胸腔心脏乱跳,楚昭昭捂住唇侧头咳了两声。

秋意瑟缩。那房梁还算完好,只有里面烧得焦黑,有种不大好闻的味道。曾经被楚昭昭摸黑偷偷推开的门只剩半截,褴褛垂倒在地上。

里面已经—个人都没有了。

晏乌就是在这里面,因为生病了所以没能逃出来吗?

剧情里没写过这段啊。

管事下人小心观察着楚昭昭反应,有点发愁。他以为楚昭昭对那抢来的马奴早就没有兴致了,无非是少个下人的事,却没想过她要当场来看情况。

若是这位殿下生气了,怕不是要把他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他担心受怕着,劝道:“殿下若实在喜欢那马奴,奴才再去为殿下寻几个聪明能干点的好苗子。”

她在那片狼狈前多站了几息,这才想起来她从没问过晏乌的名字,因此府里的所有人都跟着她喊马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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