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乌指尖在她软腮上点点,好像是顺她心意让她专心听声音,眉眼间又偏存着旁观她挣扎无措的恶念。
知遥在门口茫然,不知殿下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镇北将军之子李建安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走进来。
少年郎模样俊朗,只还带着些少年人的青涩。
他不解问旁人:“你说母亲为何总要我出来转转,昨日还叮嘱我小心出事今日又把我轰出来了。这城坊我都转了多少次了,有什么好转的?”
小厮恭敬:“景一如既往,人与花却总是瞬息万变,各有不同的。”
李建安眨了下眼,说些什么,没听懂。
掌柜躬身出来迎接,笑道:“不知小将军到访,有失远迎。铺子刚上了批上好的端砚古墨,大家真迹山水墨图,更有书法大家碑刻拓本,小将军可要看看?”
李建安眉头一皱。他连书院中最简单的抄书都是命令下人做的,什么古墨诗画,他不感兴趣。李建安摆摆手,让掌柜把他们店里最好的蛐蛐拿出来。
好标准的不学无术的笨蛋。
楚昭昭眨下眼,听李建安斗蛐蛐,少年人嗓音从不遮掩:“算了,还是带些什么书画回去吧。长姐欢喜那些东西,小爷我瞧她日日去找宣王府的什么姐姐妹妹赏画。”
“那个宣王府的小姐似乎很中意你们这的画,回回都喜欢。”
“那些东西有什么意思”李建安指骨敲敲精致小笼,问里头的蛐蛐,“对吧大将军。”
镇北将军府的小厮欲言又止。小将军叫蛐蛐大将军,这岂不是都乱了,回去后要是被夫人听见,小将军又该挨板子满府窜了。
眼见着人都走了,楚昭昭脸缩在晏乌掌心憋的不行,拍拍晏乌。
晏乌舌尖顶了下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