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下的人蜷缩着,轻薄矜贵裙衫都皱巴巴缩在一块,余剩憋得泛红的眼尾仰视着他,眼睫簌簌日光便落进瞳仁之中。
她咬人的力气都没了,更不知细软盈柔挤在晏乌五指之间。
又是令他心生古怪的软。她两瓣唇就这样不可思议,挤进来的身子在他怀里胡乱蹭。
晏乌手掌漫不经心停了瞬,才松开她。
楚昭昭大口无声喘着气,挣扎过的唇瓣磨得软红,恶狠狠揉了把脸从他怀里爬出来,踹了晏乌一脚。
晏乌被踹,脸色不大好看,眸中神色煞得骇人。
楚昭昭没看见,她还记得要不小心点不被发现,恶狠狠的用气声:“你不会轻点捂吗!”
雪腮沾粉的张小脸垮着,脸上几道红痕昭示着被掌控过的痕迹。
晏乌喉头一顿。
楚昭昭生气,晏乌太用力,捂得她腮帮子都好痛。指痕旖旎她一无所知,舌尖顶着腮滑过,无所知觉的往前走。
喉头莫名艰涩,晏乌移开视线,那点杀人的心消散点,单手取下面具贴在楚昭昭脸上:“殿下要掩人耳目,还是小心为上。”
晏乌人高,一手遮下来楚昭昭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慌张摆弄面具时,又听到那不学无术的李建安折了回来:“掌柜的,你们这......”
楚昭昭顿时不挣扎了,顶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大大方方往前走。
晏乌跟在身后,冷淡视线扫过掌柜,眼微微眯起,锋利眸光便如薄刃般震慑至人垂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