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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宣亲王走时留下钱财玉佩,既帮她把,也是望她莫去打扰京中王府生活。

那笔钱很快被挥霍光,晏乌长开些眉眼后便被母亲带去王府寻亲。说得好听是寻亲,不过是以子要挟。

只是当时王妃刚丧子,上京人人都在传宣亲王克子。下人不愿触霉头将其赶走,晏乌才退而求其次被带到晏家认回。

晏乌母亲拿得钱财不着急回去,预备着在上京好好奢靡享受,见见王孙子弟再说。却没想过对晏家而言,与瘦马有染是件最污名声最忍不得的事,那个孩子被人厌恶私藏,他的母亲自然更不被待见。

晏家着人将她沉塘了。

于是年幼的千方百计从晏家逃离出来的晏乌,寻到的无非些衣冠。

就算是厌极他拿他当筹码的母亲,他行走人世间唯一能回头看看、问问他有没有得到过一点爱的母亲,他也再没见到过。

如今再见到所谓玉佩,晏乌松散撑着头,眼底暗色漠然:“既然王爷引我来此,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你既已摸排清楚,本王也不同你兜圈子。”宣亲王早查清晏乌搅乱朝廷的手笔,意有所指,“你是何身份就该到何处去,总不会想当人一辈子马奴。”

晏乌没接话,反而眉头一挑:“那位又要动手了?”

宣亲王沉默下来。不会有人比晏家人更清楚帝王的猜疑有多狠。

两人在里说了些什么无人知晓,下人去开门奉茶时只听到宣亲王的一声叹息。他铁血半生,很少显出这般疲态:“你母亲和晏家……”

晏乌眸中含着肃杀之意,偏偏语气是带笑的:“我已不是孩童,那些无所谓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好。不论如何,王妃是个心善的人,因我的缘故吃了很多苦…倘若你们相见,我只希望不要叫她再损心神。”

晏乌没说话。

宣亲王将那缕情绪收好,重变回那般冷面模样,最后说道:“你脱身与否应自有计划,但长乐公主那边需要本王……”

晏乌就是在这一刹回过头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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