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都要走了。
而且我的日记本都有锁,里面写的字犹如鬼画符。有时自己再看都不知道是什么字。
我难得奢侈地打了辆路边的滴滴,司机听到我要去这么远的地方吓了一跳。
“小姑娘,这样很贵的。”
我笑笑:“没事,我付得起。”
司机收了我几百块定金,将行李放进后背箱。
方晴很兴奋,她抓着我的手在发抖。
“囡儿,我们好像是逃亡一样。终于出了医院了,我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来了。”
我轻笑地应了一声。
看着北城不断中心街道不断后退,像是人死后走马观花的片段闪烁。
我闭上眼,不愿再看。
23.
到了半路,我们换了一辆车。
方晴的老家太过偏僻,一大半都是山路,普通车很难开进去。
我们跟着一辆小货车走了后半程。
山路颠簸,方晴却兴奋得好像一点都没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