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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手掌上被裴鹤予烫出来的疤痕。
命运好像没有给予我恨的权利。
于是我只能紧紧抓住不原谅的权利。
我指了指门口,让宋之韵出去把门关上。
16.
年初五的时候,裴鹤予发信息让我出去。
这次的地点是在一间餐厅。
古风古色的包间里坐了一圈人。
人群里,我一眼看见了迟宴。
如果说顾川是嘴贱,那迟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疯子。
顾川招呼我坐过去:“土包子,给你留位置了。”
整张圆桌围满了人,唯一一个座位在裴鹤予和迟宴中间。
我坐了过去。
迟宴托着下巴,笑着看向我:“好久不见。”
我没理他。
迟宴许久没回来,一群纨绔聚在一起,把今天这顿称为他们这帮人的年夜饭。
顾川喋喋不休地吐槽他爸妈过年期间一直带着他见这个人见那个人,把他累死了。
17.
说是吃年夜饭,可饭局上没人吃东西。
除了我,我的手没停过。
不用想,这里的东西不便宜。
我卖力地吃,吃到后面肚子撑得不行。
裴鹤予举杯庆祝迟宴回国。
我擦了擦嘴,端起酒杯和他们碰杯。
迟宴将酒杯和我的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方舟,才多久不见,就把我删了?”
迟宴的嘴角带笑,可那笑却不及眼底。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删你联系方式而已,我还想扇你呢。
我挽上裴鹤予的手臂,笑着说:
“你知道的,我朋友圈只希望鹤予哥哥看见。”
迟宴笑笑,没看我,而是看向裴鹤予:“阿予,我能加你未婚妻的联系方式吗?”
裴鹤予拂开我的手,坐下淡淡道:“随你便。”
迟
《开愁歌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我摸了摸手掌上被裴鹤予烫出来的疤痕。
命运好像没有给予我恨的权利。
于是我只能紧紧抓住不原谅的权利。
我指了指门口,让宋之韵出去把门关上。
16.
年初五的时候,裴鹤予发信息让我出去。
这次的地点是在一间餐厅。
古风古色的包间里坐了一圈人。
人群里,我一眼看见了迟宴。
如果说顾川是嘴贱,那迟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疯子。
顾川招呼我坐过去:“土包子,给你留位置了。”
整张圆桌围满了人,唯一一个座位在裴鹤予和迟宴中间。
我坐了过去。
迟宴托着下巴,笑着看向我:“好久不见。”
我没理他。
迟宴许久没回来,一群纨绔聚在一起,把今天这顿称为他们这帮人的年夜饭。
顾川喋喋不休地吐槽他爸妈过年期间一直带着他见这个人见那个人,把他累死了。
17.
说是吃年夜饭,可饭局上没人吃东西。
除了我,我的手没停过。
不用想,这里的东西不便宜。
我卖力地吃,吃到后面肚子撑得不行。
裴鹤予举杯庆祝迟宴回国。
我擦了擦嘴,端起酒杯和他们碰杯。
迟宴将酒杯和我的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方舟,才多久不见,就把我删了?”
迟宴的嘴角带笑,可那笑却不及眼底。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删你联系方式而已,我还想扇你呢。
我挽上裴鹤予的手臂,笑着说:
“你知道的,我朋友圈只希望鹤予哥哥看见。”
迟宴笑笑,没看我,而是看向裴鹤予:“阿予,我能加你未婚妻的联系方式吗?”
裴鹤予拂开我的手,坐下淡淡道:“随你便。”
迟了确定。告诉她:“赚得多呢。”
班主任抱了抱我:
“方舟,我带过这么多学生,你是我见过最有韧性的。
我没什么想说的,只想祝你往后的人生一帆风顺,万物无阻。”
20.
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我收到了迟宴的短信。
他不知道从哪找到了我的手机号。
他给我发了一张截图,是他和裴鹤予的聊天记录。
cameron:把方舟让给我玩玩?
裴:嗯,随你。
然后是一个酒店地址。
我将手机卡拔出,扔掉。
去医院看了方晴,方晴前几天刚刚化疗完。
原本就瘦的身体,现在瘦得更加厉害了。
看见我,她笑了笑:“录取到哪儿了?”
我说:“z大,在南方。方晴,我带你走吧。去南方,哪儿的冬天没这么冷。”
方晴闭上眼睛,流出几行眼泪。
“囡儿,我不想治了。我们回家吧。”
我摸了摸她的手:“乱说什么呢!”
她突然变得很激动:
“我知道我没多少时间了!我现在这幅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我想回家了,我想家了!”
我看了看方晴身上插满的管子,沉默了半晌然后应了声“好”。
“我们回a城。”
方晴笑了,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柔和表情:
“a城才不是我的家呢,那是那个死鬼的家。我家在阳河,那儿可漂亮了。”
21.
宋夫人带着宋之韵去复健了。
我趁着一个暖洋洋的午后,带着我为数不多的行李离开了宋家。
只是奇怪,我的日记本找不到了。
我问宋家的阿姨,我放在柜子里锁着的那几本本子去哪了。
阿姨说:“早上裴少爷来了,进了你房间。”
我的心颤了颤。
但随后将它抛之脑后
最穷的那几年,我给裴家小少爷当了三年舔狗。
写了三本日记,两本都在骂他。
他的朋友嘲笑我是土包子时,我笑而不语。
他让我跪着给人道歉,我全盘照做。
裴鹤予的朋友都表示从来没见过比方舟还没脸没皮的人。
直到,他发现了我的日记。
而我彻底离开了北城,回到他这辈子从不会踏足的十万大山里。
他却疯了。
1.
“方舟,马上过来酒吧。”
接到裴鹤予的电话时,我正在房间里做物理题。
转到北城的重点高中,我从乡镇高中的第一名变成艰难保持前五十名。
我抓紧把手头的题做完,一对答案。
错了。
该死的物理题!
我呼出一口气,拿起手机赶紧出门。
外面的天色很暗,最后一班公交车在半小时前已经到达了终点站。
我忍痛拿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点了拼车。
别墅区打车很难,我蹲在地上等。
一边看手机上刚刚拍的物理卷最后一道大题。
电话又响起,对面传来裴鹤予的冷淡的声音:“方舟,还有二十分钟。超过二十分钟你就不用来了。”
二十分钟?
就算我打专车过去都要半小时。
看着打车软件上显示:司机还有五分钟到达。
反正都会晚到,不如省点打车钱。
2.
上了车,我着急地对司机说:“叔,我着急,能不能能先送我?”
“要按平台顺序来的嘛!你要是急打专车啦!”
好吧,已经努力过了。
我闭上眼睛,干脆在脑海里想解题步骤,核算我刚刚的物理题错在哪里。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我到达了酒吧。
我还穿着校服,酒吧的保安根本不让我进。
我打电话给裴鹤予,但我打一个,反正我都要走了。
而且我的日记本都有锁,里面写的字犹如鬼画符。有时自己再看都不知道是什么字。
我难得奢侈地打了辆路边的滴滴,司机听到我要去这么远的地方吓了一跳。
“小姑娘,这样很贵的。”
我笑笑:“没事,我付得起。”
司机收了我几百块定金,将行李放进后背箱。
方晴很兴奋,她抓着我的手在发抖。
“囡儿,我们好像是逃亡一样。终于出了医院了,我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来了。”
我轻笑地应了一声。
看着北城不断中心街道不断后退,像是人死后走马观花的片段闪烁。
我闭上眼,不愿再看。
23.
到了半路,我们换了一辆车。
方晴的老家太过偏僻,一大半都是山路,普通车很难开进去。
我们跟着一辆小货车走了后半程。
山路颠簸,方晴却兴奋得好像一点都没感觉到。
绕过一层层山路,我感叹方晴的家才是真正的山卡拉。
方晴看着熟悉的村庄开始大喊大叫。
关于家乡,她有说不尽的话。
我们住进了方晴家的老房子。
方晴的爸妈已经死了好几年了,方晴的弟弟带着媳妇外出打工很多年都没回来了。
方晴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让我把锁砸开。
我接过,用力的把锁砸开。
24.
我们在方晴的老家住下,我想陪方晴走过最后一段时光。
走之前我把各种资料交给了班上的同学。
班里的同学或多或少因为裴鹤予的原因霸凌孤立过我。
其实他没有直接说过,可人总是会感受的。
他们玩我的凳子上倒红墨水,玩些“贼喊捉贼”的把戏。
只有女班长,低头死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我和她只有一次交集,她带着厚重的眼镜,语样,我真的会心疼我的午饭!
10.
裴鹤予的手指在桌上扣了两声,我的午餐正式被扣下。
我一步三回头,不舍地看着我的早餐。
可裴鹤予没有要将早餐扔回给我的意思,再次低下头来看手机。
我气愤地踢了踢桌角。
早上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她先通知了过几天要高考报名的事情。
顺便借此激励大家要好好学习,确立好目标院校。
我转转手里的笔,我要报哪所学校呢?
高考之后,我就该彻底脱离宋家了。
这些年我存的一些钱足够支撑方晴一两年的基础治疗费用。
至于学费和生活费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
我呼出一口气,抓起笔认真听课。
12.
下午一放学,我拎上书包走出学校。
我在学校附近的水果店买了些水果,顺道打包了一份鱼汤。
医院附近贵,而且品质不一定比外面的好。
我搭上公交车,在车上把文科作业写完了。
下午医院的人不是很多,我先去方晴的主治医生那里问了一下情况。
医生知道我是方晴唯一的亲人,又看我年纪小,一直挺可怜我的。
“你妈的情况…”
他叹了口气不说话。
我面无表情:“王医生,有话直说吧。”
“你妈应该就这两年的事了,多陪陪她吧。”
我谢过医生,转头走进了方晴的病房。
方晴拿着我给她新买的手机正在玩游戏。
她这人要强,接受新鲜事物也快。
看见我来,她把手机丢在柜子上。
“又来看我干什么!我一个人好着呢!”
我把鱼汤打开递过去给她。
13.
方晴喝完鱼汤,呆坐在床上:“囡儿,你实话说我还有多少时间?”
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