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穷的那几年,我给裴家小少爷当了三年舔狗。
写了三本日记,两本都在骂他。
他的朋友嘲笑我是土包子时,我笑而不语。
他让我跪着给人道歉,我全盘照做。
裴鹤予的朋友都表示从来没见过比方舟还没脸没皮的人。
直到,他发现了我的日记。
而我彻底离开了北城,回到他这辈子从不会踏足的十万大山里。
他却疯了。
1.
“方舟,马上过来酒吧。”
接到裴鹤予的电话时,我正在房间里做物理题。
转到北城的重点高中,我从乡镇高中的第一名变成艰难保持前五十名。
我抓紧把手头的题做完,一对答案。
错了。
该死的物理题!
我呼出一口气,拿起手机赶紧出门。
外面的天色很暗,最后一班公交车在半小时前已经到达了终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