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手掌上被裴鹤予烫出来的疤痕。
命运好像没有给予我恨的权利。
于是我只能紧紧抓住不原谅的权利。
我指了指门口,让宋之韵出去把门关上。
16.
年初五的时候,裴鹤予发信息让我出去。
这次的地点是在一间餐厅。
古风古色的包间里坐了一圈人。
人群里,我一眼看见了迟宴。
如果说顾川是嘴贱,那迟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疯子。
顾川招呼我坐过去:“土包子,给你留位置了。”
整张圆桌围满了人,唯一一个座位在裴鹤予和迟宴中间。
我坐了过去。
迟宴托着下巴,笑着看向我:“好久不见。”
我没理他。
迟宴许久没回来,一群纨绔聚在一起,把今天这顿称为他们这帮人的年夜饭。
顾川喋喋不休地吐槽他爸妈过年期间一直带着他见这个人见那个人,把他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