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陪侯文生吧,我累了。”
我挂断电话,不想再跟柳傲月过多纠缠。
柳傲月又给我发了几条微信。
我装作没看见,不予回复。
其实我在去北欧旅行之前,就以腿伤为由向研究所提出了辞职。
负责人试图挽留我,但我心意已决。
因为我不愿待在一座伤心的城市。
项目组的同事们听说我要走,提出晚上去ktv唱歌,给我送行。
尤其一直跟着我学习的小师妹,嚷嚷着要听我唱歌,不然以后就听不到了。
见大家这么热情,我笑着答应,并向大家伙交接工作。
柳傲月又一次电话轰炸。
我只好接听,平淡的问道:“有事吗?”
“你在哪?
晚上我订了餐厅,一起吃饭,我们好好聊聊。”
柳傲月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找我沟通,以前都是我主动,而她爱搭不理。
“四点半。”
我说了个时间。
反正和同事去ktv是晚上,时间并不冲突。
傍晚。
我准时在研究所大门口等待,柳傲月如约而至,但车里多了一个人,侯文生坐在副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