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皱眉,以为柳傲月是要责怪我给侯文生友圈点赞的事情,并不想接听。
然而平时极其没耐心的柳傲月,这次仿佛铁了心要打通我的电话。
以至于手机不断震动。
司机投来异样的目光,我无奈接听。
“行啊林易成,自己瘸着腿还能背着我跑去北欧玩,以前你怎么答应我的?
明明讲好要一起去北欧蜜月旅行。
“柳傲月的语气明显夹杂怒意。
“你不是说不想去吗?”
我淡淡问道。
北欧蜜月旅行也是很早的计划之一,因为当初我和柳傲月都很喜欢北欧风景,然而在侯文生回国之后,柳傲月同样改口,说不想去。
与其往北欧跑,不如和侯文生去野餐。
所以,我才自己完成愿望。
如今柳傲月竟突然指责我,真是好笑。
“我什么时候说过?”
柳傲月冷哼一声,随即又质问道:“是不是有别的女人陪你一起?
不然怎么瞒着我?
十几天都没跟我联系过。”
“你就不怕被坏女人骗钱?
甚至把你卖了?”
矢口否认是柳傲月一贯的耍赖招式。
无端指责更是她惯用的路数。
我给了她无尽包容。
直到她和侯文生又重新走近,我终于感到心力憔悴,内耗到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