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蛮子回来搜查,林萋四人不敢贸然出去。
只等晚上的时候在山洞附近找点野果裹腹。
就这样熬了三日,终于等来了援军。
“顾亭,你还活着呢,命真大。”
见面第一句,许常宁就阴阳怪气起来。
其余人早都习惯了顾亭和许常宁之间独特的相处模式,只有那个被林萋治了箭伤的小兵,一脸的不服,“许副将,你怎么能这么说将军,要不是他帮我拔箭治伤,帮我们上药包扎伤口,我们都等不到你来了!”
许常宁听后奇怪地看我一眼,难得没有反驳,只命令带来的人架着伤员赶紧撤退。
为求隐蔽,他带来的人不多,一行人步履匆匆地前进,眼看就要出了林子,意外来了。
“郭将军,好手段,不过你的命还是留在这里吧!”
刀疤脸突然从一棵树后闪出,不顾周围刺去的兵刃,直接一刀向我劈来。
三日里都没怎么吃过东西,我实在没有了躲闪的力气,绝望之际,许常宁向我扑过来。
我仰倒在地,眼看着他跟没事人一样,转身踹翻已中了数刀的刀疤脸。
“还能不能走?”
草草包扎了下伤口,许常宁皱着眉头问我。
我赶紧点点头,他被劈一刀都能走,我有什么不能的。
回到军中,我才知道那日我们被逼到山洞后,许常宁直接带人跟着刀疤脸,在蛮人营帐不远处的一个林子里,杀了对方的二王子。
那个刀疤脸侥幸逃脱,刚才大约是临死前的最后一搏。
我对许常宁这样果敢的决定倾佩不已,拿着珍藏的金疮药走进他的营帐。
军医刚离开不久,许常宁正趴在床上。
顾及背上的伤口,上身只披了一件外袍。
可能伤口比较疼,他的脸色都比往日白了几分,眼睛没有精神地半阖着,颇有些病美人的意思。
我有些不自在地挪开目光,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来干嘛?”
许常宁皱着眉看我。
“给你送金疮药。”
“用不着。”
“这金疮药很好用,你收下吧。”
我一脸真诚地看着他。
这药真的宝贵,师傅也才给了我三瓶。
“我不……等等,这是林萋给你的?”
乍一听到我的名字,我愣了下,随即点点头。
“那你放下吧。”
把药放在一边,我犹豫地开了口,“你为什么要救我?”
“呵,我虽看不惯你,但还不至于看着你去死。”
也是,毕竟是战友,平日的小打小闹也不会让他见死不救。
“那你休息,我先走了。”
我起身,打算回营帐好好睡一觉。
“顾亭,我劝你死了那份心!”
许常宁突然一吼,吓了我一跳。
“啊?”
我茫然地转过身。
“白瑶现在已经是贵妃了,我劝你死了那份心思。
你若执意要用那邪门的换身之法,那就是要送林萋去死,我绝不允许你那么做!”
许常宁一双眼睛瞪着我,气势之盛,完全不像一个受伤不轻的人。
离京几个月,白瑶怎么会成了皇上的妃子?
这些消息许常宁又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换身之法,我瞳孔猛然紧缩,“你怎么知道我在查换身之法?”
“哼,我自有我的法子。
只不过,你想让白瑶和林萋身体互换,从而达到娶白瑶的目的,不觉得这想法太恶心了吗!”
许常宁恨恨地说着,眼中满是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