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满是血丝的眼睛,翻了个喜庆的白眼:
“秦公子,不想太子吗?”
我尬笑几声没有回答。
想啊,我想他在江南多待些时日。
皇上心疼太子江南之行的艰苦,恩赐了五天休沐。
可在书房见到他时,我觉得五天还是太短了。
李宜清像一只被熬了三天,马上要晕倒的鹰。
比大福还红的眼盯着我,粗砺沙哑的声音吓得我一颤。
“秦长风,孤等了两日。”
声音里的失望,压弯了我的膝盖,我扑通就跪下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磕头认错永远不会错。
“臣……”
一本折子扔过来打断了我的辩解。
“孤不想听你那些胡编乱造的借口!”
我编了两天的瞎话,如今倒是一句也用不上了。
头顶的空气越来越冷,太子一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