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的膝盖处传来痛麻的感觉,那人才幽幽开口:“去抄五遍《礼记》,明日交过来。”
好了,让我抄书,说明他不生气了。
东宫书房里有一张专门为我设置的书桌,太子一抬头便能看见我。
当然,我一抬头也能看见他。
身为储君,李宜清被寄予最高的期望,也接受最严格的要求。
如此疲惫的他,依然身姿挺拔,面色沉静,认真批着折子。
抄书实在枯燥,偷懒的我瞥见太子揉了几下额角。
想来他也是无聊。
“殿下此去江南可有新鲜见闻?
不都说江南女子温柔似水吗?”
作为太子侍读,我得贴心地帮太子放松放松。
“孤是去赈灾,并不是去游玩。”
这话我没法接,请太子殿下您自己接。
“不过江南风物确实与京中十分不同。”
他声音哑哑的,眼睛红红的,竟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