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周先生,你这是骗人家小姑娘感情了呀。”
白色旗袍的女人娇声说。
周景明的语气不屑:“你情我愿的事,算什么欺骗。”
“而且我这样的男人,在外面有几个红颜知己不是很正常的事,瞧她那小家子的样,上不得台面。”
他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我心痛如绞,浑身颤抖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离开上海之前,周景明还说等他回来我们就结婚。
现在,面前的人却不是当初的面孔。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陷进手心,疼痛让我保持一丝理智。
啪!
我打了周景明一个巴掌,骂道:“不要脸!”
骂完,我冲出舞厅。
我一鼓作气跑回花店,这才嚎啕大哭。
2
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红肿着眼睛开始关闭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