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不是课业。
我已经研究明白了离婚的事了。
我拿着手写的离婚协议书,敲开秦昭的书房门。
从我搬到城里后,他便一直睡在书房。
我开始也以为是课业繁忙,他才经常不归家。
那天还是我无意间打扫书房的时候看见病历,才知道,是他的白月光生病了。
我知道后,秦昭也不再掩饰。
衣不解带的去医院照顾明月,不忘带着我做好的饭菜。
大家都夸,秦教授有情有义。
小师妹曾对他有知遇之恩,如今这般照顾,两人也算般配。
只可惜......
可惜什么,那些人没明说。
我定回神,铺开写的扭扭歪歪的纸张,说,“离婚吧,我都想好了。”
乡下的房子归我。
还有婆母去世前留给我的嫁妆,那是我照顾她几十年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