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离婚,你们说我耽误了你和她之间的感情。如今要离婚,又成了我不识好歹。”
“是,我芳斋的确不通文墨,可我也知道,你这样的三心二意,不是对我的负责,只是你迈不过心里那道道德的坎。”
“你迈不过,那我成全你。”
“不是这样的。”秦昭皱着眉想要解释,上前一步,还没碰到我的,就被顾衍拦下了。
“你想干什么!”
顾衍虽然年过四十了,但是身形高大,不输年轻人,这么一挡,秦昭吓得后退一步。
“真是混账!”
“这不是又当又立吗?看这男的斯斯文文,没想到是这种人。”
“说白了,外面有了相好的风花雪月,看不上家里的妻子了呗。”
一旁吃饭的工人都为我打抱不平。
秦昭自视读书人的清高,向来面皮薄,被这么一通说,面色自然红一阵白一阵。
他看着我点头,“好,既然要离婚,那明天就去拿离婚证吧。”
我点头,“明天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第二天,我如约赶到民政局。
时间等了一分又一秒,好在在迟到了一个小时之后,秦昭赶到了。
他擦了擦了额头的汗,略带歉意,“抱歉,明月发烧了。”
这种等待的理由,我并不是第一次听到。
但这一次我什么都没说,径止往里面走去。
毕竟,这是我最后一次等待秦昭了。
以后我都不用再这样等了。
直到民政局出来,拿到红色的离婚证,我才长舒了一口气。
秦昭与我想象的开心不同。
在离婚时,工作的小妹妹问了好几次,他都有些走神。
想来是担心还在生病的明月。
我想他以后可以放心照顾明月了。
不用再顾及其他闲言碎语。
我正要离开,秦昭却艰涩开口,“你放心,夫妻共同财产,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的。”
就算是秦昭身上为数不多的美好品质。
我没有拒绝点点头。
《无独有偶完结文》精彩片段
“我不离婚,你们说我耽误了你和她之间的感情。如今要离婚,又成了我不识好歹。”
“是,我芳斋的确不通文墨,可我也知道,你这样的三心二意,不是对我的负责,只是你迈不过心里那道道德的坎。”
“你迈不过,那我成全你。”
“不是这样的。”秦昭皱着眉想要解释,上前一步,还没碰到我的,就被顾衍拦下了。
“你想干什么!”
顾衍虽然年过四十了,但是身形高大,不输年轻人,这么一挡,秦昭吓得后退一步。
“真是混账!”
“这不是又当又立吗?看这男的斯斯文文,没想到是这种人。”
“说白了,外面有了相好的风花雪月,看不上家里的妻子了呗。”
一旁吃饭的工人都为我打抱不平。
秦昭自视读书人的清高,向来面皮薄,被这么一通说,面色自然红一阵白一阵。
他看着我点头,“好,既然要离婚,那明天就去拿离婚证吧。”
我点头,“明天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第二天,我如约赶到民政局。
时间等了一分又一秒,好在在迟到了一个小时之后,秦昭赶到了。
他擦了擦了额头的汗,略带歉意,“抱歉,明月发烧了。”
这种等待的理由,我并不是第一次听到。
但这一次我什么都没说,径止往里面走去。
毕竟,这是我最后一次等待秦昭了。
以后我都不用再这样等了。
直到民政局出来,拿到红色的离婚证,我才长舒了一口气。
秦昭与我想象的开心不同。
在离婚时,工作的小妹妹问了好几次,他都有些走神。
想来是担心还在生病的明月。
我想他以后可以放心照顾明月了。
不用再顾及其他闲言碎语。
我正要离开,秦昭却艰涩开口,“你放心,夫妻共同财产,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的。”
就算是秦昭身上为数不多的美好品质。
我没有拒绝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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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把自己准备的东西都收拾好。
临走前,无意中扫过桌上小心压放的信卷。
每一张都干净平整,一看就是被主人小心呵护。
一种莫名的蛊惑,驱使我拿起信卷,一页一页翻开,我灵魂猛的一震。
泛黄的信纸上写满鼓励。
字数虽不多,却格外真情。
我猛的想起来。
秦昭刚出去那一两年,所发表的书刊诗卷并不受欢迎。
我从旁人口中听到这个情况,不忍他受挫,一边自己偷偷看他的文学,一边让隔壁家读书的二丫帮我代笔,以读者的身份写信鼓励他。
信一来二往,也持续了一年之久,直到他所发表的一首诗受到欢迎。
只是这小心保护的信纸上,被人用狂放的笔墨注下明月两字。
我颤抖的手小心放好信纸,逃也似的离开。
客厅的电话响了。
我鼓捣几下,终于接听起,里面传出王姨焦急的声音,“圆圆,圆圆走丢了!”
我心中大骇,“你现在在哪!”
摸清楚王姨的位置,我正要赶去,临走前想着不放心,我翻出秦昭的电话号码,对着拨打过去。
一通两通都是忙音。
我又给儿子儿媳打电话,没有一个接。
我只能自己先赶过去。
到地方了解情况之后,我跟王姨四处找了一圈。
我着急的向路人描述,“有见过这样一个小孩吗?”
来人无一例外摇了头。
报警也没用,走丢要达到24小时,警局才给立案。
这种焦急时刻,竟然没一个人能帮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圆圆一个小孩能去哪儿呢。
这里地势空旷,游乐园两头一个是商场,另一头是一条河。
我和王姨分头寻找。
我往商场走去,请求里面的工作人员帮我寻找。
那人见我穿着,开始并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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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不是课业。
我已经研究明白了离婚的事了。
我拿着手写的离婚协议书,敲开秦昭的书房门。
从我搬到城里后,他便一直睡在书房。
我开始也以为是课业繁忙,他才经常不归家。
那天还是我无意间打扫书房的时候看见病历,才知道,是他的白月光生病了。
我知道后,秦昭也不再掩饰。
衣不解带的去医院照顾明月,不忘带着我做好的饭菜。
大家都夸,秦教授有情有义。
小师妹曾对他有知遇之恩,如今这般照顾,两人也算般配。
只可惜......
可惜什么,那些人没明说。
我定回神,铺开写的扭扭歪歪的纸张,说,“离婚吧,我都想好了。”
乡下的房子归我。
还有婆母去世前留给我的嫁妆,那是我照顾她几十年应得的。
其他多的,我就一分不要了。
又听我重复这句话,秦昭皱起眉头,“好端端的,怎么老是提离婚。”
“你就这么容不下我照顾明月?”
他总觉得是我在计较。
我语气很平静,“是。”
他眉头微皱,“当年是明月一直鼓励我,我才有了如今的造化,你莫要小肚鸡肠,拈酸吃醋......”
话还没说完,他接到电话,神色忽然变得凝重。
“明月怎么了?好,好,我马上过来。”
他站起身来,匆匆往外走。
临走前不忘回头叮嘱我,“这事回头再说。”
“什么......”时候。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砰的关门声。
在明月面前,他总是会让我等待。
我都习惯了我心中盼望着,只要他能成才,和我离远一点又何妨。
可没想到远的不是距离,是心。
我看着这个孩子一天天长大。
从开始的哭闹,“我要回乡下找妈妈。”
再到后面十天半个月都不再说回来。
最后我听见他问,“爸,我的妈妈没有明阿姨好看,也没有她有文化,你怎么会娶她而不娶明阿姨?”
那一刻我知道,那个孩子长大了。
我开口,“我没读过书,和你爸也不合拍。”
“我也知道,秦昭和明月交往密切,还有许多事儿你们都瞒着我。”
“这一辈子,我为你,为你爸,为其他许许多多的人活着。”
“眼看着快老了,我也想为自己活一次。”
秦霄怔然。
我看他眼角微红,眼中满是愧疚。
我站起来,“你还是好好体谅沈悦,早点回家去照顾他们吧。”
正好有客人进来。
我便略过,秦霄上前一步。
“吃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来人是顾衍。
他看了秦霄一样,很快收回视线。
“今天可是冬至,要好好过节,我带你出去吃。”
我恍然,时间好快,都冬至了。
顾衍把手中的袋子递给我,“这是我选的丝巾。”
随后他若无其事开口,“怎么有的人自己过来道歉,却连节日都能忘记送人礼物。”
秦霄羞红着脸离开。
外面飘起雪了。
我拆开包装袋,将里面的丝巾系在脖子上。
很好看。
只是……
我注意到身上的油烟,有些不自然的擦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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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家里旧物时
我无意中打开了秦逸给白月光录的留声带
“这场包办婚姻就像装在袋子里的猫。
打开来是一只黑猫,无独有偶,我遇见了我想要的白猫
却只能与你白白蹉跎了几十载岁月。”
曾经嫁给秦逸是我的心愿
几十载婚姻
我生儿育女,操持家务。
早已从那个天真娇憨的少女成了身材走样的妇人
却只得到了蹉跎岁月的评价
于是在生日那天,秦逸问我想要什么。
我第一次提了自己的要求。
“离婚。”
1
“离婚?”
餐桌上的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嫂子是跟着秦教授学新潮了,还懂这个词。”
“妈,过生日就别开玩笑了。”
“离了爸,你怎么过活?”
一边是亲戚的打趣,一边是儿子的不满。
我的脸立马羞红。
一旁的秦昭神色淡淡,像没听到一样,“收碗筷去吧。”
我点了点头,起身收拾。
在厨房忙碌洗碗的时候。
秦昭进来了。
他语气平和,“今天的鸡汤有淡一点的吗,我给明月送过去。”
“味道太咸了,不适合病人喝。”
明月,是秦昭的同事,也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我低着头洗碗,“喝完了已经。”
我逛会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倒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一大笔钱财。
还好顾衍来工地视察,到我这吃饭时,给了意见。
一部分存定期,一部分盘了一个不远的小店面。
那个位置既接近居民楼,又方便这个工地的工人来吃。
顾衍还告诉我,等这边的工地竣工居民楼修齐之后。
我店铺的生意会更好。
听到他笃定的语气,我有些期期艾艾。“我,我哪会做生意。”
他语气很平静,“没关系,只要跟着走就行。”
自从我离婚后。
我与顾衍见面倒多了起来。
从路过,顺便到这儿来吃饭。
到节假日,不忘来看看我。
我原本常常自卑我的谈吐,不会说话。
他却十分幽默,把我带的哈哈大笑,都快忘却自卑这件事。
我感激他给我指点了方向,还替我打点了店铺不少东西。
便应允,“不管以后我饭店开的再大,你到我这儿来都随便吃。”
“那就谢谢沈老板了。”
饭店的生意蒸蒸日上。
我又招了几个人,正忙的手脚不停的时候。
秦昭找我找到愈发频繁。
他几次着急想要找我谈心。
“沈芳斋,你还记得那些信吗?为什么月月说她没有写过?”
“我顺着那些信找回地址,有人说是你写的?”
“你怎么从来都不说。”
我却目不斜视,经营着店里的客人。
有人提醒我,“老板,外面的男人是谁?”
我笑着,“这谁知道。”
我这儿的生意好,偶尔也有京大的学生来。
看见他们的秦教授站在门外,一阵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