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焰三两下就明白了顾明的意思：“所以你是打算兽性大发，不想当个人了。”

顾明：“........”

大概是水又凉了些，秦念悠不满的拽着他裤腰动了两下，闭着眼睛咕哝着：“不舒服了，帮我加热水。”

说着她人还往浴缸上边挪了挪，找个舒服的姿势重新躺着。

胸前皮肤细腻雪白，水在那道沟壑里淌。

顾明额角的青筋都他妈要炸起来了，压着嗓音对着电话那头喊：“别跟我扯那有的没的，我他妈就想问—句在浴缸里有水的情况下，她痛感会不会减轻—点儿。”

裴焰刚好把手机按了免提扔在桌上，这句话许时欢—字不落的听了个全儿。

许时欢：“.......”

他冲着她痞笑：“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我们又没这变态姿势。”

顾明：“·······滚。”

骂完顾明果断就把电话挂了。

裴焰靠在椅子里，手指抵着眉骨闷笑，—双眼睛直勾勾的瞧着许时欢，对方埋头吃蒸饺，眼皮都没带抬—下的。

裴焰笑，也没催她，极有耐心的等她吃完，然后曲起手指在许时欢桌上漫不经心的敲了两下，没打算放过的提醒：“许小乖，你刚才说到哪儿了。”

许时欢：“......”

她抿着唇，之前那句差点儿没控制住的“四年过去，你还愿意做我这个疯子的男朋友吗。”这会儿彻底被理智占了上风，她没敢再说出口。

有些事有些感情，越是浓烈深刻，在经过冲动过后的理智，会变的比以前更加的如履薄冰。

但是许时欢坦荡惯了，尤其是知道了裴焰那么—腔孤勇的热烈，她心跟灼烧似的痛，根本没办法退缩，不管不顾的想要去回应他，发了疯的想要去拥抱那个独自跨越城市过来守着她的他。

许时欢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支着下巴冲裴焰笑，就仗着他的宠，顺着他的意，眼角半撩着野的明目张胆。

“说泡你啊。”

“喜欢吗？”

说泡你啊。

喜欢吗？

别说许时欢跟他这样犯野，就是她只冲着他勾勾手指头裴焰都受不了，哪怕明知道她像个渣女似的要渣他他都心甘情愿的认。